“六指這些年橫行霸道,作惡多端,咱們想要抓住他恐怕沒那么容易?!倍阃裰肋@里雖然沒有先進(jìn)武器和高科技,不過這里有很多奇異的本領(lǐng),比如……易容。
就在董茹婉想到這里的時候,五號隨即又說道:“主人,屬下懷疑那個六指易容,不然六指很難在屬下手中逃走。”五號很堅定的說道。
董茹婉眸色有那么一刻詫異,這一點她也想到了,不過她也就是猜一猜,原來古代還真有易容,以前她只在電視中見到過易容,具體還真沒有接觸過。
“易容……”董茹婉陷入沉思,如果江湖上真有易容這種本事,她到很好奇。
“主人,還有一事?!蔽逄柡鋈挥窒肫鹨患?。
“什么事?”
“再過幾日江湖上要召開武林大會,到時會有各門各派高手出現(xiàn),主人想找的人想必會出現(xiàn)?!?br/>
“這不妨是一個機(jī)會。”
四日后。
武林大會。
“師兄,是什么風(fēng)把你給吹來了!”武林盟主云飛揚(yáng)有些意外的看向唐駿駟。
“本王是擔(dān)心你武林盟主的寶座保不住,過來瞧瞧。”唐駿駟不理會云飛揚(yáng)的吃驚,自顧自的落座。
“笑話,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能打得過飛揚(yáng)的人恐怕還沒生出來?!痹骑w揚(yáng)一襲大紅袍緩緩的走過來,在唐駿駟一旁坐下。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碧乞E駟自然知道師弟的厲害,不過最近奇怪的事情發(fā)生的太多,就連一向英明的皇上居然為了一個董茹婉對他動了殺機(jī),所以他不得不小心。
“本尊只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我?!痹骑w揚(yáng)無比自戀的拿出銅鏡照了又照。
“說正事,本王讓你查的那個門派查到了嗎?”
“師兄小看飛揚(yáng)了,普天之下只要飛揚(yáng)想知道的就沒有查不出來的事情。”云飛揚(yáng)再一次非常自戀的撫摸著自己的臉頰,隨即陰柔的聲音再次響起:“師兄讓飛揚(yáng)查的那個門派早在七年前就消失匿跡了,至于那個門派的最后一位傳人是一名女子。”
“行云派,還真有這個門派?!碧乞E駟隨即陷入沉思,董府?李嬤嬤?
這個人甚是奇怪,只是那個李嬤嬤似乎被董茹婉藏了起來一般,他去了董府好幾次都未見到李嬤嬤。
“師兄,你為何要查行云派,這個門派在江湖上失傳已久,而且行云派每次只收一個入門弟子,行云派的功夫更是代代單傳。
“本王是懷疑行云派又出現(xiàn)了?!?br/>
“哦?”云飛揚(yáng)狐疑的看向唐駿駟。
“本王也只是猜測,目前證據(jù)還不確鑿?!笨吹綆煹苋绱岁P(guān)心此事,唐駿駟隨即補(bǔ)充道。
“據(jù)說星云派的功夫很奇怪,他們兵器更奇怪,居然是毛筆。殺人于無形,威力完全不可小視?!?br/>
“外面就要開打了,師弟身為武林盟主不親自出去監(jiān)督?!?br/>
“這點屁事兒何必本尊出面?!?br/>
“那在師弟眼中什么才算是大事!”在唐駿駟眼中他這個師弟就是如此,天塌下來都和無關(guān)一般。
“自然是師兄的終身大事?!痹骑w揚(yáng)毫不猶豫的說道,聲音依然是那么陰柔無骨,像極了妖嬈的女聲。
“咳咳!少操心本王的親事,還是想一想自己的終身大事吧。”
“師兄啊,普天之下除了師弟的美貌,估摸著沒有哪家女子比得上飛揚(yáng)的美貌了吧?!痹骑w揚(yáng)拿著鏡子照著,并對自己的美貌十分滿意。
“那你就自己娶自己得了。”語畢,唐駿駟起身準(zhǔn)備離開。
“師兄,您別走啊,飛揚(yáng)可聽說了,師兄找到目標(biāo)了。”云飛揚(yáng)陰陽怪氣的問道。
“目標(biāo),什么目標(biāo)?”聞言,唐駿駟站住,深邃的眸子如鷹般鎖住云飛揚(yáng)。
“自然是你未來娘子的目標(biāo)。”云飛揚(yáng)無比興奮的說道,想到他這個冰山師兄有人要就不錯了,不會討好女子,只會殺人,這般年紀(jì)了還是孤家寡人一個,真快愁死他這個做師弟的了。
“你從哪里聽來的那些胡言亂語,本王還有事先回了。”語畢,唐駿駟再一次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他還要去查李嬤嬤的事情,這個董茹婉太可疑,她到底是什么人,李嬤嬤到底是不是星云派的弟子,這些事情他都要去查。
如果不是董茹婉一下子騙走他的兩名得力干將五號和六號,他豈會處處留意這個女人。
如果不是董茹婉一下子敲詐他一千五百兩黃金,他又豈會處處小心董茹婉這個女人。
就在唐駿駟大步流星的快要走出去的時候,云飛揚(yáng)陰柔的聲音再一次從后面?zhèn)鬟^來:“董茹婉……師兄可認(rèn)得?”即便唐駿駟快要走出去了,云飛揚(yáng)依然用陰柔緩慢的語氣說道。
聞言,唐駿駟站住,并沒有轉(zhuǎn)身,而是用極其陰冷的聲音問道,“你還知道什么?”
“飛揚(yáng)只知道我那冷酷的師兄被那個白癡狠狠的敲詐了一筆?!标幦岬穆曇魪脑骑w揚(yáng)的口中緩慢的吐出。
唐駿駟冷眸閃過一絲苦笑,從小到大這還是他第一次被人明目張膽的敲詐,而且還是被一個乳臭味干的黃毛丫頭敲詐的。
唐駿駟剛想走,陰柔的聲音自身后再一次傳來,“飛揚(yáng)還聽說人家讓你抱抱,你都不肯……漬漬,真丟男人的臉!”
對于這些事情云飛揚(yáng)知道,唐駿駟一點兒都不奇怪,他這個師弟的本事大著呢,最主要的是他這個師弟整日沒事做,閑的他總是像影子一般盯著他這個師兄,所以他的事情被師弟知道正常。
沒有任何的反駁,準(zhǔn)備再一次邁步離開。
“哎吆!看來這是真的!”云飛揚(yáng)詫異的睜大了眼睛,那張令女人都嫉妒的俊容下全是吃驚之色。
“是有如何?!?br/>
“那還不簡單,拿下?!痹骑w揚(yáng)簡單明了的回答道。
聞言,唐駿駟滿臉黑線,拿下?那樣的女子……又狡猾又奸詐,又貪財又會裝傻,他對董茹婉有的只有厭惡,何況那個女人只會氣他。
看到師兄默不作聲,云飛揚(yáng)走近,抬起一只手輕輕的推了推自己又彎又翹的睫毛,隨即陰柔的說道:“師兄啊,莫不是董茹婉看不上你吧?”
“胡扯!”似乎被戳到痛楚,唐駿駟怒目以對。
“瞧瞧,被飛揚(yáng)說中了吧。”云飛揚(yáng)陰陽怪氣的說道,還不忘給唐駿駟遞上一個同情的眼神。
唐駿駟不想再理會云飛揚(yáng),剛預(yù)暴走,就被云飛揚(yáng)一個飛身擋在了前面,隨即說道:“師兄,看來飛揚(yáng)要去會一會那個董茹婉了。”
“你真要去會一會董茹婉?”聞言,唐駿駟止步,因為他知道普天之下論斗心機(jī),恐怕還真難找到董茹婉的對手,雖然在外人眼里她是一個白癡,不過唐駿駟心中明白,那些都是假象,事實并非如此。
“為了給師兄出口氣,飛揚(yáng)也必會去。不就是一個傻子嗎,飛揚(yáng)真不知道是師兄的智慧退步了,還是那個董茹婉……”云飛揚(yáng)意有所指的看向云飛揚(yáng)。
“見到董茹婉你可不要說是本王的師弟?!彪m然云飛揚(yáng)是武林盟主,可是他這不男不女的性格讓唐駿駟實在無法忍受。
“師兄是擔(dān)心自己給飛揚(yáng)丟臉嗎?飛揚(yáng)不在乎這些?!痹骑w揚(yáng)故作誤解唐駿駟的意思說道。
“你真想這么想,本王也沒辦法?!闭Z畢,唐駿駟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在唐駿駟離開之后,云飛揚(yáng)緩步走到窗前,看向下面,眸色深邃的落在董茹婉身上,幽幽的說道:“董茹婉,你到底是個怎樣的女人,為何他那冰山師兄在聽到董茹婉三個字之后會如此反常。”
武林大會現(xiàn)場,董茹婉由云兒和青兒陪著坐在臺下觀看,而五號則潛伏在暗處,即便六指易容,但是他的功夫五號見過,只要那個六指敢來,五號勢必會認(rèn)出他。
就在比試到第四場的時候,一名俊美的男子的功夫吸引力隱藏著暗處的五號,雖然這名男子長得俊美,而那六指是楚城最丑的男子,臉可以改變,可功夫不會變。尤其那個六指每只手有六根手指,而,這個人居然帶著手套,實在可疑,再次看向那個人的功夫,五號更加斷定這個男子是易容后的六指。
在那名可疑的男子比試完之后,五號在暗處給董茹婉發(fā)出一個信號,董茹婉起身離開。
某處一個拐角處,五號現(xiàn)身,低聲說道:“主人,屬下發(fā)現(xiàn)六指了,剛才勝出的那名俊美男子便是?!?br/>
董茹婉沒有想到易容這么厲害,可以讓一名奇丑的男子變成俊美的男子,想一想可真危險,那個可惡的六指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的樣子。
“他果然來了?!闭缍阃裢茰y的,這是武林大會,最終勝出的人有資格坐上武林盟主的位子,這樣誘惑的事情六指又豈會不來,今日一行沒有白來。
“盯上他,莫要讓他再跑了?!?br/>
“是。”
語畢,董茹婉去了馬車等候,殊不知在董茹婉走進(jìn)馬車之后,一名陰狠的男子一把將董茹婉牽制在身前,聲音極低卻又無比陰狠的說道:“聽說小姐在找爺?!?br/>
董茹婉面露慌張之色,心中不由的暗想魚餌終于上鉤了,有了這個魚餌,還怕釣不著大魚。
對于敵人,董茹婉向來不主張一下子殺死,她要慢慢的折磨那些對不起娘親的人,還有逼死這身子原來主人的人。
雖然今日這步棋有些險,不過勝算卻很高,一旦此事成功,六指和三姨娘將會永遠(yuǎn)反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