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余音自知今天的態(tài)度算是傷透了齊宴的心,盡管她想在晚膳的時候向?qū)Ψ浇忉尅?br/>
可她貌似低估了齊宴的心氣,縱使她再怎么叫喚,也絲毫不見對方的人影。
溫余音無奈,只好在庭院外踱步徘徊,時而望著愁云茫然發(fā)呆…
齊宴也是心傲,一連數(shù)幾個時辰,門檻都沒邁出去一步。
他又何嘗不知溫余音的心思,如果換作自己,對面當(dāng)下的狀況,恐怕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仙道無情,兒女私長本就是最薄情的,更何況自己亦是用強(qiáng)加的意愿綁架于她…
可齊宴又不相信溫余音對自己的情感如此薄情寡義,一句安慰挽留的話都說不出口。
他很郁悶,糾結(jié)…躺在床上反復(fù)不安。
恍惚間…
一雙冰涼的玉手悄然的出現(xiàn),環(huán)繞在齊宴腰間,帶著輕微的涼意,滋潤著彼此的肌膚。
“溫…溫姐~”
齊宴突然感到受寵若驚,她沒想到溫余音會以這種方式安慰自己。
“別說話…吻我~”
溫余音輕聲說道,同時纖纖玉手在齊宴的上半身游離。
齊宴見狀,猛然的抓住雙手,翻過身去。
只見溫余音此時身著薄衫,秋水盈盈…一副嬌柔欲滴的模樣。
‘制服…制服誘惑!’
齊宴喉嚨頓時發(fā)燙,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唾沫。
“溫姐~”
“唔…”
還未等齊宴把話說完,溫余音就已經(jīng)將自己的朱唇印在齊宴的嘴上。
香艷動人,十分可口。
齊宴身由心動,舌頭亦是有所感念,在電光火石間便是突破掉對方的防線,唇舌相交,水火交融。
他嘗試用以前從未嘗試過的方式,去感受溫余音內(nèi)心潛在的激情,在一番盤旋退兵后,對方依然還猛打猛追。
窮寇莫追,窮寇莫追~
直至齊宴感覺到嘴角滲出一絲血水,溫余音方才罷休…
可是纏綿未盡,內(nèi)心情欲早已泛濫乍起。
溫余音還未等齊宴有所反應(yīng),便是矛頭轉(zhuǎn)向它處。
爭渡,爭渡…
一聲嬌喘惹人憐,兩條玉腿上君肩。
齊宴突感驚喜連連,陣陣的酥麻感激蕩全身,蝕骨銷魂,他意識到:家人們快到家了。
隨即手工交錯,斜欄著床桿,在你來我往間交手頻繁。
……
【你與溫余音構(gòu)建仙緣(心心相?。押枚?5,獎勵紅色仙氣一縷,清霞心訣熟念度+4】
紅色仙氣!
齊宴頓感一喜,果然如自己當(dāng)初猜測的一樣,除卻白色,藍(lán)色的仙氣外,還有紅色,而且似乎是修為越高,仙氣的品質(zhì)就會更加的濃厚和純粹。
隨即齊宴心念身動,氣引周天,將獎勵的紅色仙氣逐而煉化…
【煉化紅色仙氣,獲得體魄資質(zhì)+13;悟性資質(zhì)+2;風(fēng)靈根資質(zhì)+8,水靈根資質(zhì)+5...】
【體魄資質(zhì):下品(601/15000)】
【悟性資質(zhì):下品(782/15000)】
【水靈根資質(zhì):下品(201/15000)】
【木靈根資質(zhì):下品(198/15000)】
【火靈根資質(zhì):下品(203/15000)】
【土靈根資質(zhì):下品(186/15000)】
【風(fēng)靈根資質(zhì):下品(256/15000)】
【當(dāng)前修為:練氣三層】
練氣三層?。?!
齊宴不禁感慨有金手指就是好,包爽的同時還能提升修為,若是放在以前,自己辛辛苦苦修煉一二十載,也只是勉強(qiáng)到練氣一層的修為。
當(dāng)然,齊宴也知道,自己的修為能在一年時間內(nèi)突破到練氣三層,其中離不開溫余音的辛勞付出,若是沒有她的配合,一個人剔牙也沒意思…
而練氣三層的修為,也使他的力量變得愈加強(qiáng)大,身體素質(zhì)也愈加變強(qiáng)。
‘溫姐真乃自己的貴人,若是沒有溫姐,想必單一靠著金手指尋找道侶,也會是一筆不小的負(fù)擔(dān)?!?br/>
一想到這,齊宴內(nèi)心滿是感激,終才明白到底誰才是工具人…
“溫姐~”
齊宴親昵的喊道,這其中包含著釋懷,也蘊(yùn)含著感激。
“嗯哼~”
溫余音回應(yīng),鼻息間的愛意纏綿未散,聲聲鵲起時,依然余音繞梁…
行至深夜,悅耳的聲音才漸漸消停。
而臥床上的兩人此時身心俱疲,緩緩的喘著粗氣…
仍由汗水在彼此的肌膚上交匯融合。
“溫姐~”
或許是明白對方要離開,但又不知道何時離開,這種若有若無的情愫,讓齊宴很是仿徨,恍如一只落單的孤雁,找不到方向,沒有安全感。
一時又才躲進(jìn)溫余音的懷里舔舐傷口…
溫余音頓時母愛泛濫,一年下來,大致也能明白對方心中所思,任由對方在懷里徘徊。
而對于此刻齊宴的所作所為,她也權(quán)當(dāng)是最后一次的纏綿…
……
翌日一早。
齊宴睡意朦朧的側(cè)過身子,習(xí)慣性的想要摟住枕邊的溫余音,只是剎那間,手臂伸過后,卻撲了個空。
隨即猛然睜開眼睛,待確定身旁無人后,朦朧的睡意頓時一掃而空。
他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于是迅速支起身子,穿好長衫跑到書房。
站在書房門前…
他心中仍然抱有一絲的希望。
只是推開房門,屋里已經(jīng)被打掃的干干凈凈,被褥規(guī)整的折疊在一起。
他呼吸一滯…
又急忙跑到靜室。
慌忙的推開門,卻見陽光透過門窗映射在地上。
他愣住了,心中僅存的一點(diǎn)希望也隨之破滅…
直至回過神來,他才明白,溫余音,走了。
以一種悄無聲息的方式退出自己的未來生活。
而過去一年用心經(jīng)營的時光,也如五彩斑斕的泡沫,破滅了。
盡管知道溫余音要走,但沒想到對方會以這樣的方式一走了之,且走的如此干脆,如此決絕。
齊宴神情落寞的坐在門檻上…陽光照耀在他的身上,氳攤出一黑色的陰影,他的失落像是被無限的放大,變得清冷。
‘昨晚我就應(yīng)該想到的,為什么不問一下?’
‘我說昨晚為什么會玩這么久…’
‘可她走了又為什么不跟我說一下?她為何如此狠心?’
齊宴悵然若失的嘀咕著,偶然似是又想到什么,一個起身便奔去書房。
溫余音,并非絕情之人!
若是走,也應(yīng)該會留下書信!
他看了看書房的布置,赫然發(fā)現(xiàn)規(guī)整的木桌上不知何時放著一張信箋,以及幾瓶丹藥和若干靈石。
不禁心頭一緊,急忙上前打開查看起來…
信箋的頂上便是簡簡單單的幾個小字:贈予夫君。
“夫君,見信如晤…”
“小家伙,你應(yīng)該很樂意我稱你一聲夫君吧,我們雖沒有夫妻之實(shí),但我早已將你當(dāng)成我的另一半來看待,希望你也是…”
“當(dāng)然了,在你看到這封書信的時候,我已經(jīng)離開了,請原諒我的不辭而別…”
“想想時間,我們相處了也快一年有余,期間我曾想過,我到底要不要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可那時候沒辦法,誰叫我有傷在身呢~”
“夫君,其實(shí)我早已看出,你對我有其他的意思,可即使知道你的用心,中秋那天的晚上我依然從了你,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或許是因為太久沒有體會過被愛的感覺吧…”
“不過我十分慶幸自己的決定,才讓我在這一年的時間里,與夫君有過一段甜膩的時光…我也曾想過放下執(zhí)念與夫君安安穩(wěn)穩(wěn)的在甕城里過活,可有些事不是逃避就能化解的…”
“夫君,臨筆至此,我的心很亂,甚至不知道該寫什么了,想必我寫了什么,夫君也很喜歡看吧~”
“對了夫君,關(guān)于我身份的事情,想來你也猜到七七八八了,我也不再多說,只盼夫君能安心的在甕城踏實(shí)的生活下去…”
“如果可以,夫君也可多尋些妻妾伺候自己,而至于我,夫君就當(dāng)是一場美夢云煙,把我忘了吧。”
“夫君,我有好多的話想對你說…”
“可是我又害怕再繼續(xù)寫下去的話,你醒來后一定會來尋我…所以,就這樣吧!”
“望君珍重?!?br/>
“妻,溫余音留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