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羽呆呆的坐到了沙發(fā)上,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
易小小滿懷熱情的跑了過來,重重的拍了一下肖羽,“怎么了孩子?”
肖羽猛的向前一撲,突然清醒了,“你干啥呢?”
“你干啥呢?”
“我生病了?!?br/>
肖羽躺在了沙發(fā)上,擺出一副難受至極的模樣。
易小小呆呆的問:“你一年能生病幾次?”
“半年都在生病?!?br/>
肖羽無奈的擺了擺手,“我真無語,難道長得好看的人,就一定要多生病嗎?”
易小小愣了愣,反問道:“你說我不好看?”
“你當然好看了,但是老天爺對你太偏心,哪方面都好。”
“體弱的話,是天生的嗎?”
“應該是,注定的?!?br/>
肖羽磨蹭了兩下,躺在沙發(fā)上休息著。
易小小拿他沒辦法,就回房間休息了。
肖羽望著天花板出神。老天爺給你一樣東西,就必然要損失掉你另一樣東西。這是他剛剛悟出來的道理。
肖羽打開了手機,發(fā)了條消息給楊遙:“在不在?”
楊遙回了過來,“在。”
“你平時生病多嗎?”
“不多吧。你生病啦?”
“看來老天爺專挑我一個人逮啊,我老生病。”
肖羽有些迷茫,繼續(xù)望著天花板發(fā)呆。
“如果病魔是一個敵人的話就好了,我跟他打一架,滅了它?!?br/>
易小小推開了房間的門,走到了肖羽的身邊,“你到底在干啥,這么久了,還躺著呢?!?br/>
肖羽淡淡的說:“我累?!?br/>
“那也不至于累成這樣吧。都在這邊躺了那么長時間了?!?br/>
“還是累?!?br/>
“這樣吧。你大喊幾聲,我要戰(zhàn)勝病魔?!?br/>
肖羽還真大喊了幾聲,不過作用嘛,并不大。
易小小微笑的看著他。
肖羽呆呆的說:“這真的有用嗎?”
易小小很認真的回答:“這個不知道,但是能肯定的是,你會更有信心去戰(zhàn)勝病魔了。”
“也是,這幾句話說出來,我還是挺舒服的呢。”
易小小打算轉(zhuǎn)移一下話題,“我們聊點正事啊,你看陸老師是不是很懂各種玄學的東西?!?br/>
肖羽忽然有了興趣,“玄學,他當然懂了?!?br/>
“那他對這些很懂的話,我們是不是可以去問問他有關(guān)這方面的東西呢?”
“當然可以。問啥呢?”
“隨便問問吧。我們剛才聊的不都是有關(guān)玄學的東西嗎?”
“人生各處是玄學。我們接觸的玄學的東西太多了,可是都無法解釋?!?br/>
易小小愣了幾秒鐘,剛想說生病也是蠻玄學的事情,后來一想還是盡量不要提生病了,于是就閉上了嘴。
肖羽傻傻的笑了笑,“雖然玄學很多,但我們聊起來,卻又不知道該聊什么?!?br/>
易小小淡淡的說:“玄學太大、太深奧,反而讓我們無從下手了。”
“聊聊其他的唄,好無聊?!?br/>
易小小也找不到話題,呆呆的靜坐了幾秒鐘。
肖羽傻乎乎的擺弄著桌子上的道具,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易小小終于開口,“咱們那個劇本課很棒吧,我聽的可認真了?!?br/>
肖羽回答:“那當然。不過可惜的是很多人上課時在睡覺,比如說程偉和劉添。但其實又不可惜,少幾個人聽課,聽課的效率會變高。”
“我也是這樣覺得的,人少了,聽課會很輕松。”
“可能是人少了,二氧化碳減少了,空氣都干凈了。所以我們上課的狀態(tài)都好了哈哈。”
“可能是吧?!?br/>
肖羽壞笑了幾聲,想了一下那些悲催的同學們,他們居然被我們數(shù)落成這樣。
“話說那些同學們現(xiàn)在在干嘛呢?反正總不可能是在學習吧,我現(xiàn)在什么都沒法學,大不了我跟他們一樣。”肖羽靜靜的想著。
肖羽望著易小小,又想出了一個新的話題,“你說長的好看的人,為什么學習都會更好呢?”
“這不一定。但我覺得因為長得好看,他會容易被別人誤解為沒有內(nèi)在。所以他必須要更加努力的學,學的更好,才能打消別人的種種誤解?!?br/>
肖羽呆呆的想了想,“易小小跟我想得一模一樣?!?br/>
肖羽問:“你是不是在說自己。”
“有點吧?!币仔⌒』卮?。
“我也是?!?br/>
肖羽仔細想了想,好像自己跟小小還真是很有緣,什么都能湊到一塊兒去。
易小小也是這般想法。
肖羽又躺向了沙發(fā),“真累,生個病能折磨壞人?!?br/>
“生個病也好。這樣咱們就可以好好探討人生哲理了?!?br/>
易小小望著天花板,像肖羽那樣思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