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喝了酒的緣故,所以在張恒的強烈要求下,秦振宇打電話讓幾個秦家的保鏢來接了一下,同時順便把他也載回了沈氏別墅。
一番告別后,張恒按下門鈴,由巡夜的沈氏保鏢打開門,回到了別墅中。
當他悄無聲息的上了樓,立即鬼鬼祟祟的貼近到沈夢琪的房間門口,側(cè)耳聆聽著里面的動靜。
剛才他進大門時,就看到沈夢琪的房間還亮著燈,就斷定這沈大美人還沒睡覺。
可就在他想側(cè)耳聽聽房間里的動靜時,卻忽然聽到咔的一聲,然后緊閉的房間門應(yīng)聲而開。
張恒的第一反應(yīng)是轉(zhuǎn)身就想跑。
“還想跑哪兒去?”轉(zhuǎn)出房間的沈夢琪忽然呵斥。
張恒腳下一頓,臉上閃過一抹苦澀,接著擠出賤兮兮的笑容轉(zhuǎn)過身:“我沒跑,我是準備回房間睡覺呢?!?br/>
“喝了多少?!鄙驂翮骶o鎖著黛眉,用手捂著鼻子,嫌棄的打量著張恒。
“也沒喝多少啊。”張恒整理了一下衣服。
直到現(xiàn)在,他才注意到沈夢琪居然還穿著正裝,而且還打扮得十分時髦漂亮,像是有出門的打算。
于是,張恒愣愣的指著沈夢琪問道:“你還要出去?”
“是啊。”沈夢琪點頭。
“這么晚了,去哪兒?”張恒愕然的問道。
悠然的抱著胸,沈夢琪不怒不笑的說道:“去看看夜店或者迪廳有沒有帥哥?!?br/>
張恒:“……”
打量著張恒,沈夢琪眼皮微挑,似笑非笑的問道:“怎么?要陪我去逛逛嗎?”
“不用了吧?!睆埡銓擂蔚某榇ぶ橆a:“再說了,你這種身份,去那種地方影響不好吧?”
然后,沈夢琪不吭聲,卻一直審視著張恒。
在這種犀利的眼神下,原本就做賊心虛的張恒有些不自然的后退了幾步,一下子貼住了自己的房間門。
接著,他一邊擰著門鎖,一邊沖沈夢琪呵呵笑道:“睡覺吧,今天陪秦老爺子多喝了兩杯,我腦袋也有點昏沉沉的?!?br/>
可是這話說完,他忽然感覺到,為什么反手偷偷的擰門鎖,卻怎么也擰不開。
看著張恒臉上怪異的表情和手上的小動作,沈夢琪美麗的大眼珠子一轉(zhuǎn),問道:“秦爺爺身體還好吧?七十多歲的人了,精神頭怎么樣?”
“額……”張恒急忙停止手上的小動作,呵呵干笑道:“好,挺好的,老爺子龍精虎猛,真不愧是打過仗的老將軍,而且性格也十分爽朗,我跟他聊得很……”
然后,他說不下去了,因為他看到沈大美女看他的眼神變了,連帶著那張絕美的臉頰,也開始變得冷若冰霜。
“編,繼續(xù)編?!鄙驂翮骼淅涞恼f道。
張恒抽搐著臉頰,做賊心虛的嘟囔:“本來就是啊?!?br/>
抱著胸,瞪著張恒,沈夢琪沒好氣的問道:“秦爺爺和秦二叔前天就帶著部隊去中部地區(qū)進行軍事對抗演習了,你見到的是哪家的秦爺爺?”
靠,不是吧?敢情這妞什么都知道了?
想到這里,張恒就像看魔鬼似的看著沈夢琪:“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你說呢?”沈夢琪冷哼道。
張恒不說了,他也沒法說了,因為他感覺沈大美女越來越恐怖,越來越陰險了。
白天強行坑走了5個億還不夠,現(xiàn)在看她這身穿戴,要是自己再不回來,她一準找到那個什么紅樓會所去,要是讓她當場抓住和那只甘佳夢妖精在一起,那后果……
不敢在往下想,因為張恒感到一陣背脊發(fā)涼,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
別人都說,老婆要找漂亮的,但不能太聰明,可是眼前這位超級大美人,是集聰明和美貌為一體的超級女神啊,有得選擇么?
看著張恒像個犯錯孩子似的緊貼著房間門,沈夢琪寒著俏臉問道:“不老實交代是吧?”
“我……”張恒抬起頭,張了張嘴,看到沈夢琪那美眸里射出的睿智眼神,又生生把話咽了回去。
沈夢琪板著俏臉:“如果是正常的老兄弟喝酒聊天,你用不著騙我。”
“我們就是喝酒聊天?!睆埡阋蘖?,忽然一下子被沈夢琪吃得死死的,他也感覺自己闖下了什么滔天大禍。
“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沒聽到秦振宇的聲音?!鄙驂翮鞅е?,審視著張恒繼續(xù)說道:“按照秦振宇的性格,不可能不大呼小叫。”
后半句話她沒說出來,那就是秦振宇這個瘋子白癡,肯定會調(diào)侃喊嫂子什么的云云。
輕嘆了一口氣,張恒苦笑著搖頭:“別人都說女朋友不能找太聰明的,可我為什么……”
“說重點?!鄙驂翮髦苯哟驍嗔藦埡恪?br/>
于是,張恒委屈的抬起頭,直視著沈夢琪的眼睛:“當時我是在外面來接的電話,因為我知道,要是當著藍狐那小子的面,他一定會喊你嫂子,而你一定會因為生氣而難堪,你生氣,就會讓我馬上滾回來?!?br/>
看著張恒孩子氣的樣子,原本板著俏臉的沈夢琪終于撲哧一聲笑了。
這個可惡的家伙,有時候是真氣人又笑人,還傻得可愛,這么一詐,還真就直接交代了。
眼看沈夢琪笑了,張恒一顆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md,要騙這么一位冰雪聰明的女神,還真是不容易啊,虧得老子急中生智,腦洞大開,不然今晚還真怕過不了關(guān)。
“洗個澡,早點休息,這幾天我們得去公司幫忙?!?br/>
沈夢琪說完,轉(zhuǎn)身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哎。”張恒急忙喊道:“你冤枉了我,難道就不應(yīng)該表示一下歉意嗎?”
剛要關(guān)門的沈夢琪一愣,看向張恒說道:“那是你做賊心虛?!?br/>
“可是我也沒干出格的事啊。”張恒無辜的說道。
“那你想怎樣?”沈夢琪沒好氣的問道。
“要補償一下唄?!睆埡阗v兮兮的搓著手:“最好我們同床共枕,這樣我就能睡得著,也順便壓壓驚。”
然后,迎接張恒的是呼哧一把砸過來的鑰匙,接著是哐的一聲沉重關(guān)門聲。
捏著鑰匙,愕然地瞪著緊閉的房間門,張恒愣了好一會兒才低下頭。
“靠,你個死婆娘,居然那么陰險,把我的房間門給鎖了,我說剛才怎么打不開?!?br/>
一邊抱怨著,張恒一邊用鑰匙打開了自己的房間門。
在推開房門的一剎那,他又忽然眼珠子一轉(zhuǎn),拿起鑰匙朝沈夢琪的房間門走去。
但可惜的是,他的房間鑰匙,連沈夢琪的房間門鎖都插不進去。
最終,張賤人只能放棄,灰溜溜的回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