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哥一轉(zhuǎn)頭,差點沒嚇得跪倒在地上。
慕容泓交叉著雙臂,瞪大了眼睛,正虎視眈眈地看著他,仿佛要把他給生吞了下去。
“哎呀,我說錯了,我說錯了。”輝哥就給了自己一巴掌,“是我,是我自己被千人騎,萬人壓!”
看到輝哥這狼狽的樣子,慕容泓忍不住笑了。
“好了,好了,我害得你媳婦兒都跑了啊,這也是我的不對。哎,我剛才要是跟她解釋清楚就好了?!蹦饺葶灿X得有點內(nèi)疚。
畢竟,輝哥是幫過自己的好哥們,自己剛才這一通戲弄,也太不給人家面子了吧?
男人的臉,女人的腰,那可都是打不得的??!
“解釋也沒用?!陛x哥看了一下慕容泓,嘆了口氣,“你要是長得難看一點,她興許還聽得進我的解釋。可是,你,你現(xiàn)在偏偏又變得跟人妖一樣,她怎么會相信呢?”
“誰是人妖?。磕阍俑艺f說看!”慕容泓舉起了拳頭,嚇得輝哥抱住了頭。
慕容泓放下拳頭,咯咯地笑了起來。
輝哥卻是一愣,看著慕容泓,就好像看見一個外星人。
“怎么了?”慕容泓被他看得都有點發(fā)毛了。
“我說,泓老弟,你現(xiàn)在怎么這性格也改了?。俊陛x哥道,“你怎么會這樣子笑啊?這樣笑的,怎么看都像是一個女人啊?”
“會嗎?”慕容泓一怔,難道,自己又沾染了齊如蕓的習性了?
他馬上咳嗽了一身,挺起胸脯,粗聲大氣地說道:“小爺我還是慕容泓!我是個男人!”
“男人?你變成這樣子,還怎么變回原來的你自己?”
慕容泓一聽這話,皺起了眉頭。
這,還確實是他現(xiàn)在最苦惱的事情。
“這個,我有辦法的,你就別管了。你呀,還是乖乖地把錢借給我吧?!?br/>
“好吧,算我栽在你手里了。”輝哥嘆了口氣,“我也只有十萬元,沒有再多的了?!?br/>
要是自己再不給慕容泓錢的話,這家伙還指不定要用什么花招呢?
慕容泓還是那個狡詐的慕容泓,現(xiàn)在還多了兩樣武器――如花似玉的容貌和婀娜多姿的身材。這男人的頭腦,再加上女人的外表,到哪里不是通殺一切啊?自己跟這樣的人耍心眼,那不是等于找死嗎?
“行,十萬就十萬,打到我卡上吧。哦,不對,我的卡還在那家伙手里。這樣,你馬上到銀行取現(xiàn)金給我,現(xiàn)在就要!”
“現(xiàn)在就要?”
“嗯。”
“好吧。”
半個小時后,慕容泓就把十萬元裝進了自己的挎包里。他身上并沒有齊如蕓的身份證,沒法開一張銀行卡,也只能隨身攜帶這一堆的鈔票了。還別說,這十萬元并不沉,至少你比那一箱子五百萬元鈔票輕多了。
輝哥走了,慕容泓的下一個目標就是齊如蕓的學校――江南大學。他要先到齊如蕓的宿舍里,把她的身份證和銀行卡拿出來,這樣,以后才不會莫名其妙地又被人當成沒有身份證的失足女給抓走了。
江南大學,是江南市的代表性高等學府。同時,這個學校,也是江南市的一處風景區(qū)。
步入這所學校,慕容泓就好像來到了一個公園一樣,怎么看,都覺得新鮮??吹侥切┡c自己年紀相差無幾,卻快快樂樂、自由自在、談笑風生的男女學生,看著那條干凈筆直的林蔭大道,還有那古色古香的教學樓、圖書館、學生樓,他的心中就生齊了無限的感慨。
羨慕啊,當初父親要是不把我送到終南山去,也許,我也可以上一次大學,享受一下這樣美妙的學生時代啊。
問清楚了企管系女生宿舍的具體位置,慕容泓就朝著那邊走了過去。
一進了女生宿舍樓,慕容泓一下子就眼花繚亂了起來。
這里,就是女兒國啊。只見那些水嫩嫩的女學生,就如流動的花朵一樣,從自己的面前飄過。那一張張白白凈凈的臉蛋,一條條細膩修長的手臂,看著,都讓人忍不住想上前摸上一把。
慕容泓都有點眩暈了。
以后,我就要住在這里嗎?住在女生宿舍里?這感覺,可比在住在那看守所的號房里,可好多了啊!
他走進了這座宿舍樓,卻不知道齊如蕓的房間在哪里,也不好問人家,不由地犯起了愁。
可就在這時候,他的身后響起了一個聲音。
“如蕓!如蕓!”
慕容泓一愣,回過頭,這一看,愣了一下。
“姚,姚茗煙?”
不錯,站在自己身后的,竟然就是在輝煌集團實習的那個小蘿莉姚茗煙。
這世界真小啊,自己竟然在這里見到了姚茗煙?
奇怪,這小家伙,不是應該在公司里上班嗎?她怎么會在這里?
慕容泓突然想起來了,今天是星期六,沒上班呀。哎呀,看我這記性,竟然都忘了禮拜幾了啊。
“如蕓,你回來了?。俊币鵁熞豢吹侥饺葶?,就跑上前去,親熱地拉住了他的手。
慕容泓有點尷尬,想要收回手去,卻發(fā)現(xiàn)對方臉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如蕓,你怎么了?”
“沒,沒什么,茗煙,你,你找我啊?”慕容泓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
他并不知道自己附身的齊如蕓與姚茗煙之間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可是,姚茗煙能叫出自己的名字,還這么親熱地拉住自己的手,這就說明:這兩人關(guān)系可不一般。
“是啊,如蕓,你今天怎么有點怪怪的啊?”姚茗煙吃驚地看著慕容泓。
“哦,沒什么,大概是昨天,昨天晚上沒睡好吧?!?br/>
“沒睡好?。磕闶遣皇怯职疽沽税??哦,你這幾天都在醫(yī)院里陪護你哥哥,是嗎?”
這丫頭,就連這事情都知道?看來,她和齊如蕓之間,應該是朋友關(guān)系,而且,還是很好的閨蜜啊?!?br/>
“是啊,是啊,我陪了幾個晚上,睡眠嚴重不足。對了,我,我竟然都忘了自己住在哪個宿舍了?!蹦饺葶`機一動,說道。
“什么?你連自己住在哪間宿舍都會忘了?。俊毙√}莉卻咯咯地笑了起來,這笑容,還是與她在公司里的表現(xiàn)一樣。
“是啊,睡眠不足,嚴重失憶啊?!蹦饺葶彩菍擂蔚匾恍Α?br/>
“好吧,還是我?guī)闵先グ桑憔妥≡?10。”
“410?”慕容泓點了點頭,“那好吧,我們一起上去吧。”
在這一個陌生的地方,即將面對一群陌生人,也叫不出他們的名字,此時的慕容泓,也只能抓住一個自己唯一認識的人――姚茗煙了。誰叫自己必須冒名頂替呢?也只得如此了。
“好,我也有一段時間沒到你宿舍了,那我們走吧。’
說著,姚茗煙就拉著慕容泓上了樓。
被這小丫頭的手拉著,慕容泓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哇,這小丫頭的手好細膩啊,柔柔的,滑滑的,真舒服啊!
兩人一起走到了410宿舍的門口,在門口外面,正有一個胖胖的女學生坐在靠椅上,她面前的護欄上,放著一臺p4,她坐在那里,正搖頭晃腦地聽著歌曲。
那歌曲是一首搖滾樂,慕容泓聽不出到底是什么,他只看到這胖女子的嘴里哼哼唧唧,閉著眼,晃著腦袋,就好像是一個入了迷的發(fā)燒友。
“小紅,你好啊?!币鵁熃械馈?br/>
這個叫小紅的胖妞轉(zhuǎn)過頭,看到姚茗煙,眼睛頓時一亮。
“哇,開心果,你又來了?。俊?br/>
“開心果?”慕容泓看了一下姚茗煙,點了點頭。還別說,這小妞叫開心果,還真是名副其實。
“來,咱們好好抱一抱!”開心果姚茗煙沖上去,就和那個叫小紅的胖妞抱在了一起。
慕容泓眉頭一皺,心說:好家伙,這么個大胖子你也抱啊?你還不如抱一抱哥哥我。
“呀?小蕓,你怎么也回來了?。课覀兌歼€以為你失蹤了呢?”胖妞小紅看到慕容泓,也是一愣,“這幾天你去哪里了?你該不會是跟那個阿勇拍拖去了吧?哦,你們兩個是不是一起到外邊同居了吧?怪不得,你這么久都不回來啊。”
“阿勇?”姚茗煙卻皺起了眉頭,“哪個阿勇?。俊?br/>
“不就是你們班的那個大帥哥李小勇嗎?怎么,你不知道???”張小紅反而吃驚地看著姚茗煙。
“什么?”姚茗煙張大了嘴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那個胖妞小紅似乎也覺察出了什么,嘟嚕著嘴,也不說話了。
這一下,氣氛變得尷尬了起來。
“小紅,你怎么又喜歡繞舌根子了?你不說這些話會死???”這時候,一個聲音,從410房間里傳了出來。
一個足有一米七三,又高又瘦,還長著長刀一樣臉型的女學生走了出來。一看到這個女子,慕容泓就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女子,長得真不好看,那尖削如刀子一樣的臉,一雙犀利而又冷冷的眼睛,還有那總是繃著緊緊的嘴角,無不顯示:這是一個既不好看,也不好說話的主兒。
這個其貌不揚的刀臉女子一看到姚茗煙和慕容泓,就是一愣:“齊如蕓,這幾天你都到哪里去了?找到實習單位了嗎?”
“實習單位?”慕容泓一愣,搖搖頭,“還沒有。”
“你還是趕快找吧,完不成畢業(yè)實習,你還想畢業(yè)嗎?”那女子冷冷地說道,“別看你學習成績是不錯,可是,學習好,也不代表你就能找到一個好工作???”
她說這話的口吻,完全不像是同學之間該有的那種口吻,卻好像是一個老師教訓學生的口氣。
不過,在這話里,慕容泓也聽得出這個女人對齊如蕓的一種嫉妒之情。
“還好吧,學習成績好,雖然不代表就能找到好工作。但,學習成績不好,長相也對不起觀眾的人,要想找到好工作,那就更難了啊?!蹦饺葶厕陕淞艘幌聦Ψ?。
“什么?”那刀臉女子一愣,“齊如蕓,你,你敢這樣和我說話?我林桂芳到底是哪一點招你惹你了,你這一回來,就諷刺我???”
“我可沒諷刺你,我只是說某些人,你可自己對號入座!”慕容泓也冷冷地說道。
“你?你!你怎么變了???”看著慕容泓,這林桂芳皺了眉頭。
奇怪,這還是那個逆來順受,處處小心翼翼的齊如蕓嗎?這家伙,是不是吃錯藥了?還是,還是真和哪個男人同居了,連性格都改了???
“如蕓,你回來了???”這時候,從房間里又傳來了腳步聲。
幾個女子都轉(zhuǎn)頭看了過去。
只見,一個披著長發(fā),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子,從里面慢慢走了出來。
一張美麗而帶著微笑的臉,就對著慕容泓。
可是,一看到這女子的臉,慕容泓卻登時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