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化?”眾人不解?!貉?文*言*情*首*發(fā)』
季歌點點頭,“這地方應(yīng)該存在著或者曾經(jīng)存在著一個強大的魔物,導致這片土地都被侵蝕了,花草樹木,蟲魚鳥獸,只要在這里呆著,久而久之也會被魔化,墜入魔道?!?br/>
之前他們下去的時候看到那些腐爛的植物就是最好的證明。
眾人回頭看了看這片地界,還有那云霧繚繞的山間,都忍不住捏了把汗。這看起來美麗漂亮的地方,其實是暗藏殺機啊!
“我們還是不要繼續(xù)呆在這里了,先走吧?!辫筇煺f著,就見季歌抱上了馬車。
馬車里面鋪了厚厚的毯子,很舒適,季歌躺進去就覺得很舒服,沒多久就昏昏欲睡了。
梵天也不去打擾她,坐在馬車前和蒼南趕車,巫嘉又回了他那畫卷里去了。
蒼南話不多,梵天因為心里有事,也沒說什么,所以一路上倒是安靜的很。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嗯?”梵天疑惑的轉(zhuǎn)眼,就見蒼南一雙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
“你掉下懸崖,不是意外吧?”蒼南淡然道,這人雖然看起來很弱,但是好歹也是天界的太子,怎么會像個凡人,一失足就掉下懸崖?
梵天微微皺了皺眉,回頭看了眼車廂,才輕聲道,“我是被人推下去的。”
“推下去?”蒼南一愣,“難道是……?”
梵天點點頭,“我掉下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懸崖底下的氣息很不尋常,本來不想多做探究就想回來,但是還沒等我有所動作,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拽下去了,.”
“你是說,讓你掉下去的目的,是想殺了你?”蒼南挑眉,“你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了?”
梵天苦笑,“我能做什么?”
“不過,我早就感覺奇怪了。”蒼南摸了摸下巴,“這人出現(xiàn)的莫名其妙,還一路想跟著我們,簡直就像是刻意的。但是他又沒有什么想要隱藏的意思,讓人摸不著頭腦。沒想到,他還真這么明目張膽?。俊?br/>
“大概是看我不順眼吧。”梵天干笑一聲。
馬車內(nèi),閉眼調(diào)息的季歌微微抬了抬眼皮,然后又閉上了。
天色漸漸暗下來的時候,蒼南他們的馬車到了一個小小的村莊前。
“我們在這里休息一下吧?!辫筇斓?,這一路上顛簸的,也難受。
蒼南看了眼四周圍,點點頭。大晚上的趕路的確不好,黑夜的時候總有些不那么友好的生物會出來活動。
“不過這村子看起來好像有點奇怪哎。”梵天抬眼看著這黑漆漆的村子,這才剛到晚上不是嗎?怎么整個村子一點光亮都沒有?
“大概是睡了吧。”蒼南倒是不在意,跳下了馬車,伸伸胳膊腿,坐了這么久的車,身子骨都僵硬了。
“這村子有鬼?!蔽准尾恢朗裁磿r候飛了出來,浮在半空中打量這村子。
“有鬼?”梵天眨眨眼,“是字面上的意思嗎?”
巫嘉笑嘻嘻的看他,“是呀,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說著,伸手一指將這村子籠罩下的天空,示意他們仔細看。
只見這村子頭頂上的天空黑的像墨一樣,還繚繞著一層黑色的云,看起來壓抑低沉。而奇怪的是,村子的外圍天空,卻還是很平常的,帶著一絲光亮。
“那個呢,就叫鬼氣,說明這里有鬼,而且,嘖嘖,數(shù)量還不少?!蔽准魏V定道,同樣是鬼,這種事情還是他比較清。
“不過,這鬼氣一絲都沒有外泄,看來是有高人,將這里的鬼氣都封在了這村子里了。”
蒼南在村子外邊的籬笆樁轉(zhuǎn)了一圈,就找到了一個用來封印的黃符。
“應(yīng)該是有祭祀巫師之類的人來過?!?br/>
梵天四處看了看,“那我們要進去嗎?”這地方好像就只有這里可以落腳吧?
“去!為什么不去???!咱們又不怕!”巫嘉斬釘截鐵道,嘿嘿的笑著,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
不過,梵天沒想到的是,連蒼南都贊成。“沒關(guān)系,他們識趣的話不會來打擾我們的?!?br/>
說話間,季歌也從馬車上下來了,她也沒意見。本來呢,有她在,就算是再厲害的鬼,也是不敢靠近的。
這種小村子里是沒有什么客棧之類的地方的,所以他們隨便找了一戶人家敲門,打算借宿一晚。
可是敲了半天的門,也沒動靜。
“難道是空房子?”梵天疑惑道。
“里面有人?!奔靖鑵s道,“來了。”
話音一落,就聽見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臉色青白的婦人站在門口,眼神還帶著微微的驚恐,看著眼前這幾個不速之客,也不說話。
梵天溫和的笑了笑,“你好,我們是路過的,想到您這借宿一晚,銀錢照付?!闭f著,從懷里掏出一錠銀子遞過去。
那婦人看了看他們,又扭頭看了看屋子里面,似乎有些猶豫。但還是將銀子接了過去,聲音低沉嘶啞的回了一句,“進來吧?!?br/>
梵天他們一進屋,就聞到了一股子霉爛的味道,不由得微微皺眉。
屋子里的主屋睡著個男人,梵天他們進來他也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徑自睡著。
那婦人將他們帶到后堂的一間小屋,讓他們進去,就把門一關(guān),自己走了。梵天和蒼南面面相覷,不知道這是個什么情況。
巫嘉一直飄在季歌身邊,“剛才那躺在床上的不是活人奧?!?br/>
“是鬼族嗎?”梵天好奇。
“不是?!奔靖璧?,“只是具普通的尸體罷了?!?br/>
“奧……”梵天眨眨眼,干啥把一具尸體擺在床上?什么風俗嗎?
“別理會這么多了,休息吧。”季歌四處看了看,撇撇嘴,有些嫌棄這地方的臟亂,最后干脆和巫嘉兩個浮在半空中調(diào)息去了。
梵天和蒼南兩個則找了個相對干凈的地方,坐下來閉眼休息。
半夜的時候,眾人突然睜開眼,看著門口。
浮在半空中的季歌冷笑一聲,“好大的膽子!”
有她在還敢靠近,是想再死一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