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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再跟你說一遍,我喜歡誰你管不著。”洛雨瞳氣氛的瞪著他,心說難道我還能跟你說,我喜歡的人是你嗎?
這話實在是太難說出口了。
歐昊天不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看著她手里的手機(jī),質(zhì)問道:“你剛剛跟誰打電話?”
洛雨瞳怕他會搶自己的手機(jī),趕緊將手里塞進(jìn)了口袋里,她不能讓歐昊天知道,自己剛剛跟程婉兒通過電話。
還有程婉兒說的歐昊天殺過人的事情,她要自己一個人查清楚,不能隨隨便便的聽別人說說,就相信了。
她只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東西,親眼見到的總比道聽途說要強(qiáng)多了。
“我說的話你沒聽見?你在跟誰打電話?”歐昊天又重復(fù)了一遍剛才的話。
他的表情陰冷,像是隨時都會撲上來咬她一口,將她吞進(jìn)肚子里一樣。
洛雨瞳向后收著自己的手,想要掙脫開他的束縛,“你瘋了,我都跟你說了!我跟誰打電話,跟你沒有關(guān)系,而且,你不要把自己太當(dāng)回事了好不好?咱們只是簽了協(xié)議,并不是真的夫妻,你忘記了嗎?”
她的這話成功的激怒了洛雨瞳,歐昊天被她氣的雙目充血,一把將洛雨瞳按在了餐桌上,一只手捏著她的下巴,狠狠的說道:“對,我是瘋了!就算是我瘋了,也是被你逼瘋的,你喜歡的人必須是我,你怎么可能喜歡其他人!”
洛雨瞳被她捏的下巴上的骨頭都快碎掉了。
她也怒氣沖沖的瞪著歐昊天,“你憑什么這么說,我愿意跟誰在一起,是我的自由!我又沒有賣給你你憑什么控制我?”
“我憑什么控制你?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我為什么要控制你!”
歐昊天說完,蠻橫親了上去,用牙齒咬住洛雨瞳的嘴唇,像是要將她一口吞進(jìn)肚子里。
洛雨瞳被他咬疼了,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充斥在了整個口腔,奮力的用手拍打著歐昊天,可是歐昊天就是不松開。
那樣子就像是要將她的靈魂都吸走一樣。
沒過一會,洛雨瞳就有些頭腦發(fā)昏,眼前發(fā)黑了。
她感覺此時此刻的自己就像是一直被沖到岸上的魚,缺氧了,嚴(yán)重缺氧了!
再不呼吸她就要死了。
而面前的這個男人卻阻止這她的呼吸,像是要將她殺死一般。
實在是太可怕了。
原來歐昊天也有這么可怕的一面!
不知道為何,此時此刻,她的腦海里突然出現(xiàn)了程婉兒的那句話――“你知道,歐昊天殺過人嗎?”
難道說,他真的殺過人?
這樣的歐昊天實在是太令人恐懼了。
就在她快要憋死的時候,歐昊天終于松開了她的嘴巴,但是依舊將她壓在桌子上,一只手繼續(xù)捏著她的臉。
兩個人不受控制的喘著粗氣,空氣之中滿滿的都是荷爾蒙的曖昧氣息。
洛雨瞳惡狠狠的瞪著她,舔了舔自己的嘴角,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破皮了,“你也夠狠心的,什么都不知道,就這么對我!”
“是我對你狠心,還是你對我狠心?洛雨瞳,難道我的真心就該這么被你踐踏嗎?”
“我什么時候踐踏你的真心了?我只是覺得,我不能跟你在一起,是因為我會成為你的累贅!”
“那剛才那個人呢?我就不行?他就可以?你有問過我嗎?我有嫌棄過你累贅嗎?”
“什么剛才那個人!”洛雨瞳氣的都已經(jīng)喪失理智了,完全忘記了,剛才要像歐昊天隱瞞程婉兒與她打電話這件事了,直接脫口而出道:“是你先像你的前女友撒謊說咱們兩個已經(jīng)在一起了的!我為了給你圓謊,不得不那么說的,擺脫,以后不要讓你的前女友再過來招惹我好不好?!”
“你是說程婉兒聯(lián)系你了?”歐昊天了愣住了,“你的意思是說,你剛才口中所說的喜歡的人,是我?”
“不然呢?!不過你不要誤會,我完全是因為為了幫你圓謊才這么說的!”
歐昊天完全將后面那句話自動過濾了,他只聽到了前半句,原來洛雨瞳說的喜歡的人就是他啊。
他有些激動,又有些手足無措,慌張的像一個犯了錯誤的孩子,“對不起,是我太沖動了?!睔W昊天說完,松開了手,想要抱住洛雨瞳,想要哄她高興,可是卻被洛雨瞳給推開了。
洛雨瞳狠狠的瞪著他,“你個瘋子,不要碰我?!闭f完,她又抬手摸了摸自己腫起來的嘴唇,“簡直不可理喻,我明天還怎么去上班??!”
歐昊天俯身輕輕的親了她的唇,哄道:“親一下就不疼了?!?br/>
“你!”洛雨瞳沒想到,在自己買了他一頓之后,他居然還有臉過來親自己!
她再次震驚的不知道說什么好。
歐昊天揉了揉她的腦袋,“嚇壞了?”
洛雨瞳按著他的肩膀?qū)⑺崎_,“你不要再碰我了!”
她說完,跑了出去。
這種情況,她已經(jīng)沒有辦法再繼續(xù)跟歐昊天留在同一個房間里了。
誰讓他這樣沖破了兩個人之間的防線了,本來是可以在一起的,可是他卻這么自顧自的兩個人的關(guān)系全都給破壞掉了。
都說了不可以在一起。
都說過了,不要靠近。
可是他為何還要這么做!
洛雨瞳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之前歐昊天說這個協(xié)議作廢了,她可以走了是不是?
不過協(xié)議作廢的前提是她跟他在一起?
不在一起協(xié)議還會作廢嗎?
而且她爸爸的醫(yī)藥費還是歐昊天付的,如果就這么走了,他們怎么辦。
她感覺有一條無形的鎖鏈將他給鎖住,讓她動彈不得。
她從來都沒有享受過自由的生活,想都別想。
可是現(xiàn)在要讓她就這么回去,她又不甘心。
算了,反正已經(jīng)出來了,至少今天,她不想回去。
洛雨瞳看到歐昊天從后面追了上來,她趕緊去路口攔了輛車,司機(jī)問她要去哪里的時候,她順嘴就報了個地名。
那是她之前住的地方,為了房屋能更便宜一點,她干脆一口氣交了一年的房租。
現(xiàn)在還沒有到時間,希望房東不要因為她長時間不在就繼續(xù)將房子租出去才好……
到了地方,她有些神魂落魄的跑到了樓上,用鑰匙轉(zhuǎn)動了門鎖,門開了。
里面黑咕隆咚的,還有一股子灰塵的味道看來還沒有人住。
她走進(jìn)去,剛打開燈,還沒來得及關(guān)門,就看到歐昊天從樓下跑了上來。
洛雨瞳趕緊將門關(guān)上,將門鎖鎖上。
她記得上一次歐昊天過來,把她家門給踹壞了。
她低頭看了看,門還是那個門,不過那個洞被房東給補(bǔ)上了。
如果歐昊天上一次可以破門而入,這一次應(yīng)該也可以吧。
“雨瞳,把門打開?!?br/>
聽著門外焦急的聲音,洛雨瞳向后退了退。
“你……你快回去吧,讓我一個人靜靜。”
“雨瞳,我知道不該這么做,我錯了,我向你道歉,但是你不能這么躲著我好不好?你把門打開,咱們把話說清楚了?!?br/>
“我都說讓我一個人靜靜了!”
她說完這話之后,外面就沒有人了。
可能有了吧。
洛雨瞳嘆了口氣,無力的坐到了沙發(fā)上,結(jié)果被上面的灰給嗆的個夠嗆。
洛雨瞳扇了扇灰,這沙發(fā)應(yīng)該是廢了。
走的時候忘記將家具都蓋住了,落得滿哪都是灰。
這里的家具大部分都是房東的,住了不到一年就把她家東西全弄臟了,有點說不過去。
她去打了盆水,準(zhǔn)備來個大掃除。
她的腦子現(xiàn)在非常的混亂,必須得做點什么,讓自己冷靜下來才好。
她要讓自己多做點事,讓身體變的很勞累,這樣才能睡得著覺。
洛雨瞳嘆了口氣,一點一點的擦著家具,心情也跟著變的平靜起來了。
這段日子,她住進(jìn)了歐昊天的家里,就再也沒有做過任何的家務(wù)活了。
她從小做到大的家務(wù)活,現(xiàn)在居然有點生疏了。
全部都做完,已經(jīng)半夜十二點了。
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看了看窗外,比平常的還要亮,她看了一眼,應(yīng)該是下雪了。
洛雨瞳走到窗前,站在窗口看了看天空,片片雪花飄落,看起來有種凄涼的美。
洛雨瞳又低頭看了看樓下,地面也白茫茫的一片了,看來真的深冬了,馬上也要過年了啊……
每年過年,她都好落寞,之前家里窮,所有錢都用來還債了,根本就沒有多余的錢買年貨了。
小時候,她看到別人家小孩子過年了,都穿新衣服,放鞭炮,可開心了,可是她卻什么都沒有,過年連塊糖都沒有。
其他小孩子去親戚家拜年都會給壓歲錢,她去親戚家,別說壓歲錢了,就連一塊糖都得不到,還會被趕出來。
因為她們家人去找親戚,為的就是借錢。
洛雨瞳嘆了口氣,想打開窗子吹吹冷風(fēng),可是手剛放到窗戶上的時候,突然看到了路燈下好像站著一個人?
這大晚上的,不回家睡覺?站在那里干什么?不會是小偷吧?還是說……是鬼?!
洛雨瞳嚇的沒敢開窗子,仔細(xì)的看了一眼路燈下的人,那個人好像是――歐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