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說不清楚?!毙『偛幌胗懻摴傅膯栴},它現(xiàn)在只想吃東西。
唐倩也不是一定要知道小狐貍是公還是母,所以更不會追問小狐貍。
“那個,人類,肉干給點唄?!毙『偤裰樒び懞玫?。
“看你說話的樣子不合適用童音。”唐倩又說了一句和小狐貍話的意思搭不上邊的話。
“我也沒有辦法,沒有進階我就只能這個聲音,就算我活一萬年沒有進階也只能是幼年期。”小狐貍無奈的說道。
“原來你能活一萬年,那你現(xiàn)在活多久了?”唐倩再次問道。
小狐貍知道不讓唐倩滿意她是不會給它肉干吃的,所以只能耐著性子回答唐倩的問題。
“好幾千年,不記得了?!毙『傉f道。
唐倩:命長就是任性。
“可以給點吃的沒?現(xiàn)在怎么說我們也算伙伴了吧?”小狐貍說道。
“給你,別侮辱伙伴這個詞?!碧瀑话讶飧蓙G給小狐貍。
小狐貍急忙跳起接住,至于唐倩說到話,它沒聽到。
唐倩嫌棄的看了一眼小狐貍,真像狗。
小狐貍才不管這么多,它只知道它吃到了靈氣充足的肉干,雖然對它進階沒什么用,但是多一點是一點啊。
這個時候大老虎轟然倒地,郝漢三個人也一身傷的跌坐在地。
唐倩讓他們感受了一下戰(zhàn)后感后,才給他們把身上的傷治好了。
三個人換了干凈的衣服后唐倩才從樹上下來。
小狐貍趾高氣昂的站在唐倩身邊,有種宣誓主權(quán)的意思。
唐倩一腳把它踹到了一邊,一只破狐貍還做那嘚瑟的表情,這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它的不正常嗎?
三個人覺得莫名其妙,之前還想要逃跑的小狐貍,現(xiàn)在唐倩踹它都不走了。
而這個時候,之前唐倩他們幾個跳崖的地方,出現(xiàn)了好幾個修士。
“當時怎么沒有下去看看?!?br/>
“這地太窄沒有辦法御劍,對方不是修士,跳下懸崖,我們都沒有信心能活下來。”
意思是,唐倩他們肯定是死定了。
“沒有信心能活下來會毫不猶豫的跳崖?你是告訴我他們幾個都不想活了?”說這話的男人語氣諷刺。
前面說話的男人立刻低下頭,不過眼里卻不服氣。
心想看到他們就跑的人會是有本事破壞聚靈陣的人嗎?肯定是怕他們追究他們靠近聚靈陣的事情,所以才跑的,看樣子是山腳下的村民,不然不會知道這么多。
卻不想想,山腳下的村民怎么會有他們追不上的腳程,就算有點武功功底也不可能跑這么快。
這些修士根本就沒想到唐建會原路返回,而且還已經(jīng)讓郝漢他們和老虎打了一架。
“大老虎先收起來,找時間再做?!碧瀑徽f完就往前走。
“老大我們?nèi)ツ??”錢途問道。
“去之前的那條小溪邊?!碧瀑徽f。
“去干嘛?”錢途不解,難道要去自投羅網(wǎng)不成?
“有事,問這么多干嘛?跟上就是了?!碧瀑徽f。
“老大,這小狐貍怎么不跑啦?你把他收服了?”林小立好奇的看著在唐倩旁邊緊跟著唐倩腳步的小狐貍。
“嗯,不跑了?!碧瀑浑S意的回了一句。
三個人很快到了之前的那個小溪邊,這個時候兩岸都已經(jīng)結(jié)成了薄薄的一層冰霜。
這小溪的異常應(yīng)該不會沒人發(fā)現(xiàn),只是唐倩她們不知道什么原因。
到了小溪邊后,從空間里的小河里弄了一條魚出來,丟進了小溪里,然后用精神力觀察它。
突然換了環(huán)境的魚,先懵了一下,然后快速游開了。
唐倩確定了空間里原有的小動物出來也能活著,所以說蘇小憐那幾個小孩出了空間能活著也正常。
“老大……”
幾個人加一只狐貍表示看不懂唐倩這一波操作,特別是小狐貍看到消失在小溪里的那白色的魚,差點就跟著跳進了小溪里。
小狐貍不知道那是什么魚,但它知道那魚身上有濃郁的靈氣,現(xiàn)在卻浪費了。看著唐倩的目光帶著不滿。
唐倩才懶得跟他們解釋這么多。
“走,過去吧,接下來就是你們的主場了?!碧瀑灰徽惺郑仍竭^了小溪面到達對岸。
三人一狐緊隨其后。
三人也知道唐倩說的所謂主場大概就是讓他們和更強大的動物對戰(zhàn),接下來唐倩找準目標就帶著他們找了過去。
而在離這上百公里遠處,一樣是深山老林,一身白裙的白憐穿梭在林子中,身上卻干干凈凈的。要是普通人看到還以為是見鬼了呢。
白憐不斷的在林中穿梭著,看樣子似乎是在找什么東西。
很快白憐在一棵不起眼的小樹下停了下來,異能已經(jīng)纏上了這株小樹。
“哈哈哈哈哈,沒想到這個世界竟然也有變異植物?!卑讘z大笑著說道。
看來老天都要助她突破十階,所以給她送來了這株變異植物,只要她吸收了這株變異植物的晶核,絕對能夠突破十階。
大概是感受到來自于白憐身上的森森惡意,小樹開始掙扎,可惜它越掙扎白憐的異能纏得越緊。
要是白憐知道修士的事情,大概就不會認為這株小樹是變異植物了。
不過能和唐倩一起來到這個世界,她的運氣也不錯,木系異能者能遇上靈植,單單這一點就比很多人的運氣都要好。
如果不出意外,白憐吸收完這棵靈植,突破十階異能是妥妥的了。
“老大,我找不到她。”
“我也聽不出來她的位置?!?br/>
“我也聞不到她的氣息?!?br/>
關(guān)均氣急敗壞的踢了一腳離他最近的樹干。
“這白憐進了森林,就跟魚兒進了大海一樣。”
“那我們還要繼續(xù)找嗎?”
跟著關(guān)均的幾個手下齊齊看向關(guān)均。
關(guān)均這個時候已經(jīng)冷靜了下來,聽到他手下的那些話,目光一閃,然后眼睛一瞇。
“找,必須把她找出來?!标P(guān)均咬著牙說道。
關(guān)均的手下們面面相覷,他們怎么有種關(guān)均跟白憐杠上了的感覺呢。
其實他們的感覺沒錯,關(guān)均并不是一定要找到白憐,然后抓住她。
他也算是在逃避吧,不愿去面對如今京都的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