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父親!父親!”
“始兄長!”
“始兄長!”
“父親!快救父親!快救父親!”
“始兄長,你怎么啦?”
“始兄長,你快醒醒!”
“我這是在哪里?”
“始兄長,這里是末央湖母親的墓道?!?br/>
“末央湖母親的墓道?我們怎么在末央湖母親的墓道?”
姒始一驚,從地上跳起來,見姒末和姒緣一左一右抓著他的手。由于他跳起來用力過猛,姒末和姒緣差點被他甩出去。
“小主人, 你怎么了?”
“汪汪汪……”
傻大個和墨黑從墓道外面跑進來,詢問情況。
“你們都在?末兒,我們怎么會在墓道?”
姒始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
“始兄長,昨日從南山墅院出來,你就帶我們直接來到了末央湖母親的墓道?!?br/>
“一開始你叫我們在外面等,你和墨黑先進來察看,可我們等了好一會也不見你出來, 就進來看你, 結果發(fā)現(xiàn)你躺在墓道里已經(jīng)睡過去。”
姒末和姒緣向姒始講述當時候的情形。
“墨黑, 我一進來就躺下睡著了?”
姒始揉揉眼睛,問站在他腳下的墨黑。
“嗚嗚嗚……”
墨黑舔舔莊姒始的腳,點點頭。
“哦,墨黑不好意思,我忘記你已經(jīng)不是神犬?!?br/>
姒始這才回到現(xiàn)實,可剛才的夢境是那么的真實,那桃花春曲的酒香,那一家人團聚的笑聲,還飄在鼻翼回蕩在耳邊。
“傻大個,你剛才和我一起喝桃花春曲,吃紅姑姑做的飯菜了嗎?”
姒始記得當時候傻大個喝了兩壇桃花春曲,吃了十幾塊牛排。
“小主人,你千萬不要提桃花春曲和什么飯菜,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餓得前胸貼后背,這一提,我, 我,我, 我還是抓把雪填填肚子吧,呵呵。”
傻大個忍不住咽了幾下口水,摸摸自己癟癟的大肚子,俯下身抓起一把雪塞進大嘴里。
“不好意思,傻大個,難為你了。末兒,緣兒,你們也沒有吃過紅姑姑做的飯菜嗎?”
姒始見傻大個這個樣子眼眶忍不住濕潤起來,轉過頭問姒末和姒緣。
“沒有,紅姑姑做的飯菜一定很香!”
“紅姑姑的廚藝確實很好,我現(xiàn)在好想吃她做的菜肴!”
姒末搖搖頭,姒緣咽咽口水,她們兩個也很餓。
“墨黑,你沒有和盡墨一起啃牛排嗎?”
姒始見姒末和姒緣這個樣子心中更加酸澀,但他還是有些不相信,剛才與姒復的相會為夢境。
“嗚嗚嗚……”
墨黑拼命搖頭,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姒始, 看來不但是餓, 還想它的爹盡墨。
“噢,好好好,我們?nèi)フ页缘摹!?br/>
姒始俯下身摸摸墨黑的頸項,準備帶大家去找個地方填肚子。
“喔喔喔……”
姒始與大家一起走出墓道,遠方傳來雄雞的啼鳴,一輪紅日從東山之巔噴薄而出,云蒸霞蔚,雪后的坤界一片晶瑩通透。
“恭迎小主人!”
墓道前面的廣場上站滿了人,見姒始他們出來,齊刷刷跪倒在地。
“老人家?!你們怎么也在這里?”
姒始見人群前面跪著的是申侯、申錢氏、申百萬、申姜氏和申天龍、申天鳳,后面依次是箜、篌、琴、瑟四位掌事及她們的家人。公玉慧清和慕容慧靜兩位尊長站在人群左右兩側,保持著高度的警惕。
“小主人,昨日你從南山墅院出來,我們一下子跟不上,想找又不知到哪里找,只得先回古宅?!?br/>
“小主人,真的很奇怪,我們本來想循著你們的腳印追你們,可等我們追出來,雪地上白茫茫一片,沒有你們的腳印?!?br/>
“然也,照理傻大個這么大的腳印應該總會留下的,可就是沒有?!?br/>
“后來公玉尊長和慕容尊長說,你們一定在未名湖的墓道,我們就趕來這里?!?br/>
箜、篌、琴、瑟四個女人跑上來圍在姒始身邊,搶先述說事情經(jīng)過。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來到母親和姨祖母的墓道。”
姒始確實還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小主人,歐陽公主也安葬在這里?!?br/>
申侯過來對姒始說道。
“老人家,快帶我去祖母墓前?!?br/>
姒始一聽歐陽南雁也安葬在這里,迫不及待地要過去祭奠。
“小主人,你們一宿沒有吃食物,一定餓壞了,還是先填一下肚子吧,我給你們帶來了早食?!?br/>
申錢氏不愧為曾經(jīng)做過龍都王宮的內(nèi)伺,想得非常周到。
“謝謝申祖母,你真好!”
姒緣未等姒始回話,搶先一步跑到申錢氏的面前找食物。
“好,末兒,傻大個,墨黑,那我們先吃點。”
姒始見姒緣是真的餓壞了,就叫大家先吃早食。
姒復囑托他要好好照顧姒緣的話還在耳邊,他怎么能看著姒緣餓肚子呢?
“呵呵,還是熱的呢,娘你真好!”
傻大個雙手捧起一根大臘腸,狼吞虎咽,兩口就吞下了肚子。
“傻大個,你叫我什么?”
申錢氏把三根大臘腸塞給傻大個。
“娘,呵呵!”
傻大個把三根大臘腸同時塞進大嘴。
“哎,我的好兒子,你慢點吃,慢點吃,有的是呢,千萬別噎著!”
申錢氏眉開眼笑,這次把五根大臘腸遞給傻大個。
“汪汪汪……”
墨黑眼睛盯著那臘腸使勁吠叫。
“娘,你把臘腸都給了傻大個,墨黑有意見啦!”
申姜氏過來提醒申錢氏。
“呵呵,墨黑,對不起,給,這幾根給你!”
傻大個把剩下的幾根臘腸都遞給墨黑。
“嗚嗚嗚……”
墨黑向傻大個搖搖尾巴,只叼走一根,到旁邊去吃。
“老人家,我向你打聽一件事,這里以前在沒有建墓道前一直是空地嗎?”
姒始把申侯拉到一旁輕聲問道。
“這里沒有建墓道前應該是空地,小主人,當時為邑公主和百蝶郡主建墓道的時候,不是你看準這塊地的嗎?”
申侯沒加思索就回答。
“老人家,我是問很久以前,你能不能仔細回想一下,比如與我祖父或者父親與這塊地有沒有關系?”
姒始確定姒復在夢中與他的對話是真實的,不是簡單的一場夢。
“很久以前?你祖父和你父親?”
申侯使勁回憶過往的一切。
“老頭子,你難道忘記了?這里以前是姒爺居住的小院,姒爺父子為了邑國鳳城百姓赴巴國龍都做人質(zhì)后,鼉抓邑公主不著,他放大火把這里的小院給燒掉的?!?br/>
申錢氏湊過來說道。
“然也然也,這里以前確實是姒爺父子居住的小院,我三次來這里替我家人請姒爺。唉,我怎么就忘記了呢,都過去快四十年了!”
申侯終于想起來這里的過去。
“老頭子,不是你記性不好,是你有意忘記。當時鼉燒毀小院后,這里不是一直鬧鬼嗎?邑國鳳城的人都不敢提這個地方,鼉更是下令不許邑國鳳城人到這里來,大家也就有意忘記這個地方?!?br/>
申錢氏這個看上去很普通的老嫗總是語出驚人。
“鬧鬼?!”
姒始心里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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