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叫做一無所有么?”我看著抬頭仰望著諸侯裨天的臉,相信他從未有過一無所有的時候?!澳靖枞A,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談一無所有……”
“為什么不能?”木歌華冷笑,她此刻的心中,只有幾分的冷意,這里的人都該死,特別是那個皇帝。
“天極冠的人為了輔佐明君,而存在,刻木歌華,你居然是為了禍國殃民而生的,真的可笑至極?!敝T侯裨天的聲音,落在我的耳后根,卻一下子打暈了我。
木歌華整個人都落在了諸侯裨天的懷中。看著已經(jīng)暈過去的木歌華,諸侯裨天的臉上,看不出來的情緒“還不到時間,你還不能夠動手……”
這邊的死尸,卻全部都爬著過來了,不停的撕咬,就像是,自己在尋找著下一個陪葬的人一般。鬼師的能力,到底是有多么的強(qiáng),諸侯裨天不知道,但是,如今,木歌華身體不濟(jì),被他封住了所有的經(jīng)脈,這些死尸群龍無首,所以,才變得癡狂起來了,各自撕咬,卻始終被困在了這一處宮殿之中。
“國師大人……皇上有請……”來人是一個黑衣人,從上面,竄出來的,皇帝出動了暗衛(wèi),而剛剛被木歌華喚出來的王將已經(jīng)是消失了。那把天機(jī)鎖現(xiàn)在正攥在木歌華的手中。
諸侯裨天環(huán)抱著木歌華,她瘦了很多,這段時間,在格坡城當(dāng)中的一舉一動,加之,她身上的美人怒的毒素,并未清除。又是極速的運(yùn)了功力,如今,毒素進(jìn)入心肺,神志不清,也是可以理解的。
“那幾個人死了,又何妨……你何須這么動怒。”諸侯裨天看著木歌華的臉頰,她面紗未取下,就算是如此,這張容顏也早就印刻在了諸侯裨天的心頭。
一個人就算是換了再多的面容,遮擋住自己一切的風(fēng)華,仍舊是改變不了自己身上的那些小小的習(xí)慣,木歌華,你以為自己可以逃過我?
“國師大人……”暗衛(wèi)并沒有得到,諸侯裨天的回應(yīng),才又喚了一次。
“嗯,可以了,我知道了?!敝T侯裨天知道,皇帝擔(dān)心什么,他諸侯裨天在他的朝堂上面三十多年,怎會不知道,他心中所想。
“下去吧……”
“是……”暗衛(wèi)立馬回去復(fù)命了,但是,還沒有起身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諸侯裨天一刀封喉,取了命。“為……”我瞇著眼睛,看到了這一幕,只聞到他肩頭的發(fā)香。
“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從來不是那種,手軟的人……”諸侯裨天說完,讓木歌華倚在他的肩頭,然后,便已經(jīng)是消失了,在皇宮之中,仿佛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
“諸侯裨天……”我捏著他的后背衣衫,整個人貼在他的身上,此刻的我真的無一點力氣,我果然被他迷惑了么?
“嗯……”
“諸侯裨天……”
“嗯……”
“諸侯裨天……”
“我聽見了,你又要在我身上,又是叫著我的名字,木歌華,你是打算邀請我,在這里……將你辦了?”諸侯裨天突然停下腳步,然后,看著我。似笑非笑的說著,這變化,還真的是有點滲人。
“血洗皇宮,你怕是做不成了,但是,血洗我的國師府,卻可以試試看……”諸侯裨天的話,聽起來是在打趣,但是,我卻知道,他不過是在嘲諷我不自量力。
“諸侯裨天,你真的很奇怪……”說完,我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好累,真的好累……諸侯裨天帶著木歌華離開的事情,無人知曉,但是,天南國皇女,卻帶兵進(jìn)犯了皇宮,而且一舉之下,進(jìn)入了內(nèi)宮之內(nèi)。
皇帝,站在遠(yuǎn)處,一張臉,似乎是虎著的。“天南國的皇女,未曾宣召,進(jìn)入宮中,你可曾知罪?殺了這么的人,怎么,什么時候天南國的人,可以隨意在陸國的皇宮當(dāng)中殺人了?!?br/>
“你……”
“哈哈哈……”無玉姬笑了起來,而仰天嘲笑之前,卻看了一眼,這站在皇帝身邊的諸侯裨天?!爸杏嬃恕睙o玉姬停下了笑意,臉色蒼白,此刻的黃金鎧甲,襯得他的皮膚更加的白皙幾分。
“現(xiàn)在知道,是不是有些晚了?”皇帝的臉上,冷笑?!疤炷蠂有牟涣迹拊趺纯赡懿恢??”他身穿皇袍,五爪金龍坐于身后,龍氣四溢,至尊天子的身份,毋庸置疑。
無玉姬,這總算是明白了,自己到底是掉進(jìn)了怎么樣的圈套之中。無念說的話,是真的,這本來就是一場博弈,但是,她被無念和無谷歌,慌了心神,做了這些事情。
“那又如何,我的伏兵,足以殺了你,除非你有三頭六臂,否則,車輪戰(zhàn)術(shù),你絕對不可能贏得了?!闭f著,無玉姬的雙眸冰冷,轉(zhuǎn)為,盯著陸國的皇帝。
“國師大人……是時候,讓他們看看,什么叫做九五至尊了?!被实鄣哪樕现S刺一笑,而雙手一舉,卻見到了,諸侯裨天,突然竄了出來。
“諸侯裨天?”
“就憑你?”無玉姬瞳孔微縮,繼而說道。
“嗯,本官試試看你……到底是如何的厲害……”說著,諸侯裨天,一個反手為掌,已經(jīng)讓無玉姬身后的人,全部都倒在了地上。
“啊……”五千伏兵,全數(shù)都消失不見。這是什么能力。
“你怎么會……”無玉姬大驚,但是,她仍舊是不甘心,這如今處處被破開,難道真的是上天要亡他么?
“嗯,就是這么會……朕培養(yǎng)出來的國師,你以為是這么無能么?”皇帝的臉上更加是笑的肆意,看著無玉姬整個人跪在地上,更加是讓他心中大快,仿佛此刻就是看到了,天南國的國君都跪在他面前了。
此處的快意恩仇,怕是只有他自己能夠感受到?!盎噬?,反賊已經(jīng)除了,聽候皇上發(fā)落……”諸侯裨天面無表情,對于這無玉姬的生死,他不在乎。
更何況皇帝到底是想要做什么,他也不愿意去想這一切。
“這么好的顏色……”皇帝站在無玉姬的面前。用手指抬起來,被壓在地上的無玉姬的下巴,嘖嘖稱贊道:“看看,這小臉,還有這雙眼睛,我見猶憐的狠啊,無玉姬,你號稱天南國的第一美人,看來,進(jìn)入我的陸國,朕看上你了,朕會好好待你的……”“哈哈哈……”
“呸……士可殺不可辱……”無玉姬差點要咬舌自盡,卻被皇帝的一句:“你想要死,可以啊,死了之后,朕會把你的身體扔給那些難民,就算是死了,你也得不到安寧,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所以,你最好還是乖乖的活著,朕還沒有玩夠你,你以為你這么簡單的就可以死么?”
“你不得好死……”無玉姬的臉上蓄滿了淚水。
“不得好死啊……哈哈哈,好啊,那你等著啊,看看朕是不是不得好死……”陸國的皇帝,聽聞施行仁政,可是,居然比她父皇還要恐怖多了,這人,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
“你……”“諸侯裨天,你……”
“帶下去……”說著,皇帝的臉上冷酷至極,冰冷的如同是冬季的寒雪,誰也沒有見過皇帝的這一面,而且,站在他身邊的諸侯裨天一言不發(fā)。
“多虧你了,國師大人,看來,我陸國確實是不能夠少了國師啊?!被实蹚膭倓偟耐?yán)轉(zhuǎn)而變得像是溫和至極一般的說著。一手拍上了諸侯裨天的肩頭,諸侯裨天看了一眼。
然后,點了一下頭說道:“皇上客氣了,這是臣應(yīng)該做的事情。”
說完,諸侯裨天便想要轉(zhuǎn)頭離開了,不料身后的皇帝,卻說:“之前,后宮聽聞死了很多人,而朕派去的人,都沒有回來,你可否告訴朕,到底是怎么回事?”
“臣,也是去看看而已,卻發(fā)現(xiàn),皇宮當(dāng)中出了事情,那天機(jī)鎖被人打開,卻不知去向,這些人,應(yīng)該是天機(jī)鎖被打開之后,被殺死的……”諸侯裨天這話,半真半假。但是,也找不到任何的漏洞。
“如此,這天機(jī)鎖在陸國之內(nèi)消失,也是需要找回的,而且,這天機(jī)鎖似乎是握著天南國的命脈,若是能夠找到,我們一舉拿下天南國,也不是不可能,國師你說是不是?”皇帝老奸巨猾,早就已經(jīng)將自己面前的算盤敲得響亮。
“皇上,深謀遠(yuǎn)慮,臣,自愧不如……”諸侯裨天低著頭,看不清楚他的心思,但是,從他剛剛的舉動上面,并沒有看到有什么不妥。
“對了,聽說是余桑國下的手,可是真的?余??此普\服在陸國之下,卻包藏禍心,若是天南國的天機(jī)鎖可以得到,朕要這小小的余桑再也不能夠蹦跶?!被实垡贿呎f,一邊,眼中滔天的雄心。
“是……似乎確實是和余桑國有些干系,但是,此人已經(jīng)消失了,并無一點痕跡,做的干凈利落,恐怕是回了余桑了?!?br/>
“哦,既然如此,國師大人就要多費點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