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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兒在薛淺眸中看到了一絲不快。
只見薛淺慢慢的站起身子,朝著她走過來。
翠兒絲毫沒有避諱,揚起頭,眼睛的光忍不住顫動起來。
下一刻,臉頰上面便浮現(xiàn)五個手指痕跡。
薛淺見翠兒歪著腦袋,問的很直接,“疼么!”
翠兒的發(fā)髻稍亂,還未等她抬起頭,薛淺便伸手掐著她的脖子。
直接將她抵在后面的墻壁上面。
字字都透著冷意。
“你應(yīng)該聽說過我的那些事情,告訴你,那天院子里,死的那個侍衛(wèi),就是我殺得!”
翠兒雙股打顫,哆嗦著嘴唇。
她以為青天白日,薛淺不會有什么過分的動作,現(xiàn)在看來,薛淺依舊是這般膽大妄為。
“我沒有了家,現(xiàn)在只有一個老母親作陪,死,我不怕,你可別忘記,原本我就是死過的人!”
薛淺霸氣的話,一字一字滴在心尖上。
手指不斷的收攏,薛淺的臉頰上的淚水已經(jīng)干涸。
她告誡過自己不會在流眼淚,若非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鬟逼著自己,薛淺也不會到這個份上。
薛氏見薛淺發(fā)狂的模樣,看著實在是難受,便上前就要阻止。
“淺兒,松開手,不要這樣!”
誰知薛淺非但沒有松開手,離著翠兒更近一步,“今日的話,你可記心里了?”
翠兒連連點頭,現(xiàn)在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力氣。
想到薛淺剛才的話,那個侍衛(wèi)!
果真是薛淺殺得!
見她點頭,薛淺便松開翠兒的手,見她如一灘泥在地板上面,安慰薛氏幾句,便直接去找蘇姚。
蘇姚的院子里,老大遠就看了薛淺,便趕過來親自迎接,見自己身邊的翠兒沒有回來,忍不住問道:“姐姐怎沒和翠兒一起回來?”
“夫人來找我有什么事情?”
薛淺隨便一個問題就把蘇姚的問題給隔了過去。
蘇姚拉著薛淺的手,走進屋內(nèi),“姐姐,我們屋里說?!?br/>
還給了其他丫鬟一個目光,瞬間門被關(guān)上。
薛淺注意到這點,不知道蘇姚這是何意。
蘇姚笑著拉著薛淺的手,喃喃道:“薛姐姐,咱們好長時間沒有下棋了,前些日子,妹妹得到了一本棋譜,學(xué)會了兩招,姐姐可愿意陪妹妹一起下個棋?”
“那邊叨嘮夫人了?!?br/>
蘇姚雖說張口姐姐閉口姐姐,薛淺卻是知道規(guī)矩的,不會逾越。
兩人慢悠悠下著棋,其實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消遣時間而已。
屋內(nèi)燃的熏香很好聞,讓人感覺到很舒服。
薛淺現(xiàn)在擔(dān)心薛氏的傷勢,心里自然沒有想那么多,棋藝也是按著自己正常水平發(fā)揮,那邊蘇姚還沒有發(fā)揮她全部實力,這邊薛淺已經(jīng)贏了。
蘇姚手里捏著一枚棋子,盯著棋盤。
原來之前的棋藝都是薛淺讓著自己的。
想到這里,蘇姚將手中的棋子慢悠悠丟在盒子里,嘴角掛上一絲冷笑,聲音不冷不熱,“薛姐姐果真是好棋藝,原來是妹妹不自量力了!”
“夫人,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娘親身上有傷,薛淺實在是著急。”
“那妹妹便不留姐姐了?!?br/>
薛淺便彎腰退了出去。
這薛淺前腳剛剛出去,翠兒后腳就走了進來。
見蘇姚將棋子一點點分到棋盒里面。
“夫人……”一聲,包含了委屈和不滿。
蘇姚抬起頭,見翠兒耷拉著腦袋,發(fā)髻也亂了起來,剛才薛淺在的怨氣還未消散,便不耐煩的講道:“抬起頭來,一直低著腦袋,像什么話,別人是奴婢,你也真把自己與別人比,也不嫌拉低自己身份!”
翠兒知道自家主人心情不好,可她心情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便抬起頭,露出臉上的五指手印。
蘇姚趕忙上前,眼睛里包含著微微心疼。
“誰打的!”
“是那個薛淺打的!”
想著剛才薛淺的話,蘇姚心里忍著一團怒火,臉上倒是沒有顯示看出什么。
翠兒扶著蘇姚的身體,將她扶到旁邊的美人榻上面。
蘇姚望著香爐里苒苒的熏香,緩緩閉上眼睛。
仿若,那能將她心中怨念除去。
隨后又睜開眼,“到底是我小瞧了她!”
“奴婢哪能咽下那口氣,奴婢就是看不慣!”
蘇姚拉著翠兒的手,眼中精光乍現(xiàn)。
外面緩緩下起冷冷的冰雨來。
薛淺一面走著,心中念念著是薛氏的身體,蘇姚一直很安靜,雖然表面上看著是翠兒所為,若是沒有蘇姚在背后撐腰,翠兒又哪里來的膽子?
這也是薛淺不想多待的原因。
誰知道越往前靠近,腦袋越是昏昏沉沉的,起初還不是特別明顯,越是到了后面,薛淺整個人扶著旁邊的樹干,背靠著吸著一口氣。
肯定是哪個環(huán)節(jié)出了事情!
薛淺視線逐漸模糊起來。
身體不由自主的滑在地上,已經(jīng)倒下去。
眼前站著一個模糊的身影,看這輪廓,倒不像是女人。
后面,薛淺便記得不清楚了……
薛淺一直沒有回去,薛氏也開始著急,青竹也開始四處尋找薛淺的身影。
后來事情被秦臻知道后,也開始尋找,就差點將府內(nèi)翻了個底朝天。
許久都沒有消息,秦臻一腳踹開眼前的桌子,準(zhǔn)備親自去找。
結(jié)果小廝連滾帶爬的進來。
秦臻提起那小廝的衣領(lǐng),旋即問道:“有消息了?”
小廝慌張道:“主,主子,快去看看姚夫人吧!”
“姚兒怎么了?”
“姚夫人快要不行了!”
秦臻聽到這句話,直接丟在小廝,大步流星的朝著蘇姚的院子里走去。
等到薛淺重新醒來的時候,自己處在一個黑暗的小屋內(nèi)。
看著屋內(nèi)的布置,倒不像她的房間。
剛剛起身,頭痛的要死。
還未起身,就感覺到一陣?yán)湟狻?br/>
她低頭看著自己穿著,眉宇緊緊皺在一起。
渾身上下只剩下里衣。
而她一撘眼,便看到自己旁邊的男人。
男人全身上下被扒的精光,還用一床被子簡單的蓋住。
想來是來人沒有時間將薛淺的衣服給脫光。
薛淺心想一句,不好,這肯定是中了別人的計謀!
得趕快離開這里!
等薛淺站起身子,拿著自己衣服想要走出門外。
此刻,門‘咣當(dāng)’一聲,從外面一腳踹開。
緊接著刺眼的光線涌進來,薛淺眼睛沒有完全適應(yīng),輕輕抬起手背遮擋住。
余光中,一抹身影提著犀利長劍,朝著薛淺一步步走來。
周圍空氣瞬間驟降!
等薛淺反應(yīng)過來,那把長劍已經(jīng)沒入薛淺體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