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聽見了他的聲音,嚇得一抖,立馬收拾好了自己的表情,裝成一副溫婉可人的樣子,“沈隨哥哥回來了?我也剛從茶茶的生日宴回來呢?!?br/>
“嗯?!鄙螂S點了點頭,看向蘇酥。
她的額角磕腫了,見他回來也沒有理他,安靜的躺在那里。
他又看向沈晚,這個青梅竹馬,從小到大一直在他身邊的妹妹好像變得陌生了。
沈晚心頭一緊,笑的更加溫柔了,“沈隨哥哥要不要吃點水果,我去切一點啊?!?br/>
“不用了?!鄙螂S一口回絕掉,皺著眉頭回了自己的房間。
沈晚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又看向躺在沙發(fā)上,呼吸微弱不知死活的蘇酥,念頭一轉(zhuǎn),計上心頭。
或許她應(yīng)該再送蘇酥一個禮物,順便也能解決掉自己身上的一個麻煩,
蘇酥在中廳躺了整整一夜。
沈家沒有人管她,前來打掃的傭人知道她會被沈隨虐待,但是統(tǒng)統(tǒng)裝作視而不見,畢竟要在大戶人家工作,要管好自己的行為。
她休息了一夜,勉強(qiáng)恢復(fù)了一點意識。
身體發(fā)著熱,因為長時間的虛弱,發(fā)起了低燒。
她掙扎的站起來,去二樓的廚房給自己弄了點東西吃,吃完算是恢復(fù)了點力氣,準(zhǔn)備回自己的房間休息。
在沈家她也算是孤掌難鳴,照顧自己這方面,這些年來,她一直做的不錯。
正當(dāng)她收拾好了餐具,準(zhǔn)備回去的時候,沈晚從她的房間走了出來。
她穿著睡裙,帶著譏諷的笑意,當(dāng)徑直走到樓梯旁。
卸了妝的沈晚看起來有那么點平時偽裝起來的溫婉,可是她的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對蘇酥的惡意,一張清秀的臉顯得有些扭曲。
“喂!”她朝著蘇酥喊道。
蘇酥知道她又要找茬,她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不好,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會被沈隨拉去輸血,并不想理會她。
“我知道你聽得見,你裝成聽不見的樣子也沒用?!?br/>
“昨天的生日宴你知道的吧,嘖嘖嘖,真的是,你說你和蘇家有血緣關(guān)系的一個人,他們對你不管不問,完全沒關(guān)系的蘇茶,辦了這么大的宴會。這么說你是蘇家的棄子嘍。”
“也是,血緣關(guān)系這種事,還不是看DNA鑒定報告書,萬一當(dāng)年那份報告書是假的,不對……”她做出思索的表情,諷刺道:“假不假也沒有關(guān)系吧,看看蘇家對你的態(tài)度,不就是沒把你當(dāng)成自家人看?!?br/>
她的話完全踩重了蘇酥的痛處。
蘇酥惱怒的瞪著她,清澈的眼睛里完全不掩飾自己對她的厭惡,“怎么樣,也和你沒有關(guān)系吧?!?br/>
“怎么沒有關(guān)系呢?!鄙蛲砺冻隽颂鹈鄣男?,“蘇家你的哥哥們不管你,我管你啊,我今天就送你一份大禮?!?br/>
今天早上沈隨不知道因為什么事情出去了,而在剛剛,她聽見了車庫門開啟的聲音。
她抓住蘇酥的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沒等蘇酥反應(yīng)過來,按著她的手朝自己用力一推,順著這股力道,仰頭從那臺階上向下墜去。
“這份大禮,你可要好好收好了。”
鮮血從沈晚的身下蔓延開,蘇酥尖叫一聲,癱坐在地上,隨后出現(xiàn)的,是一雙穿著皮鞋的腳。
沈隨站在一樓的大廳里,滿眼的不可置信,耳邊充斥著沈晚痛苦的呻吟。
沈晚捂住不停流血的下體,凄慘的叫喊著:“沈隨哥,沈隨你救救我,我早上只是和嫂子說了幾句蘇茶昨天生日,她……”
蘇酥坐在地上不住的發(fā)抖,她囁喏著嘴唇看向沈隨,已經(jīng)被嚇得說不出來完整的句子:“不是的,我、我……”
“你還想狡辯什么!”沈隨暴怒。
他一直知道這個女人心胸狹隘,本來想著昨天抽了血應(yīng)該這段時間沒什么力氣再興風(fēng)作浪了,可是萬萬沒想到,竟然會在這個時候?qū)ι蛲硐率郑?br/>
他沖上前去,看著癱坐在地上的女人,毫不留情的扇了她一巴掌,巨大的力道讓蘇酥整個人掀翻在地。
隨即抱起仍舊還在流血的沈晚沖下樓。
至始至終,他沒有再看蘇酥一眼。
蘇酥的心在這一刻,跌入谷底。
送去醫(yī)院的路上,沈晚哭著拉著他的手,:“沈隨哥,你不要怪嫂子,她也不是故意的,是我不小心,不小心從樓梯上跌下去的,是我不小心……”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為那個女人說話!”沈隨焦急的開車來到醫(yī)院,沈晚拽著他的手,“哥,我沒事吧,我好怕,我怕我以后再也見不到你了……”
“傻丫頭,你怕什么。”沈隨此時的表情堪稱上的是溫柔。
“醫(yī)生會治好你的,不怕,我在外面守著你。”
手術(shù)持續(xù)了整整一天。
等到手術(shù)室上方的燈牌熄滅,醫(yī)生護(hù)士魚貫從門口走了出來。
“沈先生,患者已經(jīng)脫離危險了?!贬t(yī)生看著沈隨,面上的表情很是嚴(yán)肅,“患者從高處摔下,幸好傷得不重,不過肚子里的孩子,沒有保住,我們也盡力了。”
孩子?!沈隨瞪大了眼睛。
他想起在一個月前,他應(yīng)酬完回到家,蘇酥早就去睡了,當(dāng)晚回到家,是沈晚給他準(zhǔn)備了醒酒湯。
第二天早上他也是從沈晚的床上醒來的,當(dāng)時他以為是自己喝多了走錯了房間,并沒有多想,現(xiàn)在看來……
心中的念頭轉(zhuǎn)了幾道,隨即暴虐的情緒又充斥了腦海。
蘇酥!
沈晚的病床被人推了出來,他看了看病床上沈晚蒼白的臉。
眼下沈晚身邊離不得人,他得在這里守著。
不過該算的賬,還是要好好算算的。
他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蘇酥在家里焦急的等待著。
她知道,這次沈晚算計了她,可她還等著沈隨回來和他解釋這一切。
況且她雖然厭惡沈晚,但是也不想要沈晚出現(xiàn)什么生命危險。
可到了深夜,沈隨還是沒有回來。
門鈴響了,蘇酥前去開門。
來的人卻不是沈隨,而是沈隨的律師,吳海林。
“沈太太?!眳锹蓭熆蜌獾膶λc點頭,“深夜過來,叨擾了?!?br/>
【作者題外話】:很快四哥和渣男主(前男主)就會重生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