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她承認(rèn)被厲仲言莫名其妙的熱吻之后,她整個人都不由自主的燥了起來,膽子確實也跟著肥了不少。
“哦?!?br/>
厲仲言垂頭繼續(xù)看報紙,微抿的嘴角有一絲微微的顫動。
笑點一向高的他,憋住了一個笑。
她那點小心思厲仲言還能看不出來?
她這個癥狀,從昨天回來的路上就開始了。
也不知道暫時被點亮了那么點勇氣,還是真的懂了他那么做的意思。
她對他的那份低聲下氣,小心翼翼雖然不至于完全不見了,但至少和他拉近了許多距離,似乎覺得他沒那么可怕了。
其實厲仲言現(xiàn)在回想起來,簡直不敢相信昨天有那樣念頭的人是自己。
他吻她的前一刻,心里想的是:
初雪的告白都會受到祝福嗎?那…他就告白吧。
他要的也不多,她好好待在他身邊就夠了。
至于他心里對她父母有的那些恨,為了她,他可以試著放下。
那個吻,就是他告白的方式。
不過,蘇曼瑤這個榆木腦袋,哪里能明白這些?
她昨晚回來的路上開始,就一直拉著厲仲言問,為什么要在她說了那些之后吻她。
厲仲言除了一個諱莫如深的笑,半句解釋都沒給她。
這一點,令蘇曼瑤很惆悵。
管家思想顯然還停留在剛剛的事上,完全沒有察覺到,這兩人一夕之間冒出的小粉紅,又道,“太太,你要不要改天去醫(yī)院做個尿檢?”
厲仲言遞來個涼颼颼的眼神,薄唇抿緊了些,依舊不作理會。
有那么點責(zé)備她多管閑事的意思。
蘇曼瑤有點不好意思,“管家,你真的誤會了,我大姨媽前幾天才剛走的?!?br/>
管家這個年紀(jì)的人,一定是狗血的家庭倫理劇看多了,才會一見人嘔就說人懷孕,她就不能單純的只是不舒服?
管家畢竟這把年紀(jì)的人了,對這種事也不覺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這都幾個月了,太太你這肚子怎么還沒消息啊,不會是哪里出什么問題了吧,要不然我改天陪你去醫(yī)院看看。”
看得出,管家是真的在為他倆繁衍后代的事著急。
想到她時不時會聽到的樓上主臥里傳出的某些少兒不宜的動靜,她又補上一句,“你和先生現(xiàn)在都是風(fēng)華正茂,咳咳,”她老臉一紅,想了半天想出個詞語,來代替她到嘴的那些通俗易懂的話,“精力充沛的年紀(jì),不應(yīng)該都四個月了,還沒懷上啊。”
蘇曼瑤被她說得也實在臉紅,嘿嘿的干笑了幾聲,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索性也學(xué)厲仲言金口難開的那套。
至今沒有懷上厲仲言的孩子的原因,除了她自己,沒有別人知道。
厲仲言每次和她做,都不做避孕措施的,他已經(jīng)到了該有個孩子的年紀(jì)了。
可是,她暫時還不想要孩子,她還不夠成熟,不夠獨立,還需要別人的照顧,又如何去迎接自己的孩子呢?
除了這個月莫名其妙推遲了一周外,她的月經(jīng)規(guī)律一向穩(wěn)定,所以,她每個月都會算準(zhǔn)自己的排卵期,在那段時間里吃避孕藥,這才完美的避開了一切受孕的可能。
這些她一直深深埋在心里,是她獨自一人的小秘密。
若是被厲仲言知道,對她來說,恐怕又會是一場腥風(fēng)血雨。
她到底低估了厲仲言的精明程度,從管家的提醒和蘇曼瑤的一系列反應(yīng)中,他已經(jīng)有了些隱約的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