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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理片九七第一頁夏同學(xué) 安瑜可將陳婆婆

    ?安瑜可將陳婆婆扶進房中出來,發(fā)現(xiàn)古越歌正收拾著一干做糕點的工具。

    “如意,明天一起去鎮(zhèn)上?!?br/>
    “好,可是你拿這些干什么?”

    “岳大哥回來了,他說以后就在他們店后做糕點,我們每天下午去。也省得每天晚上在家熬夜,而在店里也方便得多?!?br/>
    “嗯,岳大哥真好?!卑茶た蛇@時已經(jīng)很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道。

    “難道我不好?”古越歌突然逼近,頭頂著她的額頭。

    “你……”

    “去睡吧?!惫旁礁柙谒缴献牧艘幌?放開。

    安瑜可發(fā)現(xiàn)她又一次被調(diào)戲了,明天她要找貝絳晨抱怨去,也好扳回一句,一跺腳回房。

    她躺在床上摸著唇瓣,她現(xiàn)在和古越歌時不時來個小吻,時不時摸個小手,而對方的身體也都見過,可是兩個人都沒有對對方說過喜歡之類的話語。好像是心中默認了,可是就這么處著算怎么回事嗎?

    即使心中愿意,可是沒名沒分的。她撅著嘴,煩悶不已。

    “篤篤?!?br/>
    倏地,木板墻上傳來一陣敲擊。

    安瑜可嚇得坐起身子才反應(yīng)過來是古越歌在墻上敲,腦袋湊過去,壓低聲音:“你做什么?”

    “睡不著?”

    “嗯?!卑茶た蓪⒆约核さ乖诖采?,反正她的房間和陳婆婆的隔了越歌的,耳朵再好也聽不到她這兒的。

    “要不出去走走?”古越歌提議道。

    安瑜可卻從那話里聽出了危險的味道,將被子一蒙臉:“不去?!?br/>
    古越歌輕笑:“好,那就別再翻來覆去地擾人了。”

    安瑜可掀了被子,對著木板墻齜牙咧嘴,巴不得咬他一口。

    “你別齜牙咧嘴的,不好看?!惫旁礁璧穆曇粲挠牡貍鱽怼?br/>
    安瑜可心想他是千里眼嗎,坐起身子盯著木板,她盯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木板上貌似有一個圓圓的洞,不大,但是足夠一只眼睛看過來了,而現(xiàn)在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裹胸。安瑜可她睡覺從來穿得少,難不成以后他還偷窺過?她鉆到被子里,真是羞死了。她想著古越歌大概還趴在那里看呢,伸手擋上,一想不對,拿了一塊布料來塞上:“色狼?!?br/>
    “說我色狼,小心我以后把木板子拆了,讓這話成真?!惫旁礁柙谀沁厜旱吐曇簦踔亲又毙?。

    安瑜可深深覺得他覺得他肯定做得到,磨著牙:“你敢?!?br/>
    “如意,我有什么不敢的?!?br/>
    “討厭?!卑茶た杀凰5貌惠p,最后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什么時候一定要“順”了那本書來看。她這么折騰,腦子里又被這個念頭給催眠著,一沾枕頭就睡了過去。

    夢里她夢到她去他房中順那兩本書,結(jié)果被捉了正著,又讓他給耍了,她氣呼呼地就醒了過來,天已經(jīng)亮了。

    古越歌在外面霹靂乓啷地準(zhǔn)備,她就起身默默洗漱吃完早飯跟他去鎮(zhèn)上。

    好香閣還沒開門,安瑜可二人就已經(jīng)由后門進了店。

    “絳晨呢?”安瑜可驚訝看到開門的居然是岳馳方。

    “她還在屋內(nèi)睡著?!痹礼Y方笑笑把她讓進去。

    安瑜可對于好香閣已經(jīng)極熟,輕車熟路地找到貝絳晨的房間去:“絳晨。”

    “唔?!必惤{晨卻將頭埋在了被子里,嫌她吵還不滿地哼哼。

    “絳晨?!卑茶た商湫苑?,捉弄心起,一伸手就掀了她的被子。

    貝絳晨身上一涼,她就醒了,發(fā)現(xiàn)安瑜可大張著嘴站在床前,不禁尖叫:“?。俊?br/>
    “你……”安瑜可看著她身上紅色的斑斑點點,“你和岳大哥……”

    “我們已經(jīng)領(lǐng)了龍鳳帖了,只差個喜宴而已?!必惤{晨扯了被子來蓋上,低著頭紅著臉,略微心虛。

    “好啊,都成親了也沒跟我說,背地里就做了夫妻了?!?br/>
    “他還沒徹底脫離東都,所以還不宜張揚。只是那天晚上不小心,我們都沒把持住,所以我們就先領(lǐng)了龍鳳帖,打算東都事畢再告訴你和古哥哥?!必惤{晨被她一臉的八卦看得異常不好意思,直遮臉。

    安瑜可心想岳馳方這是上車補票吶,沒想到貝絳晨這么傳統(tǒng)的女子居然也有把持不住的時候。不過男女之間又相互喜歡,把持不住也很正常,就她和古越歌之間還差點就擦槍走火了呢。

    “如意姐姐,你先出去,我換下衣裳。”

    “好,你慢慢穿,身上那些痕跡可要遮嚴(yán)實了,只是這天色越來越熱了,別捂出痱子來。”安瑜可故意慢慢向外走,一邊還留下“好心”的提醒。

    “知道了,你出去吧?!必惤{晨羞得頭都埋到了被子里。

    安瑜可出了貝絳晨的院子,是一路笑著去找古越歌的。

    古越歌看到她臉上憋不住的笑意,納悶問道:“什么事這么開心?”

    “沒什么。”安瑜可笑著擺擺手,感覺捉弄他人果然是件趣事。

    古越歌覷了同樣疑惑的岳馳方一眼:“難道是絳晨姑娘……”

    “不許說!”貝絳晨進門來,急急阻止。

    “我說什么了?”古越歌驚疑地瞟她,又看抱著肚子直笑的安瑜可,“如意,獨樂樂不如眾樂樂?!?br/>
    “越歌,你若納悶,便問絳晨吧,我可不敢說?!卑茶た善骋谎蹘缀跻醚凵裆錃⑺呢惤{晨。

    “絳晨,什么事讓如意樂成這樣?”古越歌顧不得貝絳晨一張臉已經(jīng)羞成了桃花,問道。

    貝絳晨走到岳馳方身邊,狠狠地瞪他一眼:“都是你!”

    “我怎么了?”岳馳方正好理完屋子,寵溺地摸摸她的頭發(fā)。

    “你怎么不告訴她我還在睡著就讓她進來了?!必惤{晨撅著嘴,非常不爽。

    “我剛剛可是叫了你起身的,是你自己太懶了?!痹礼Y方溫柔地否認。

    “你……”貝絳晨發(fā)現(xiàn)古越歌本來不懂,可是他們剛剛的話暗示性太強,現(xiàn)在已然懂了,“啊,都是你,沒臉見人了。”

    古越歌眼神瞅向安瑜可:是這樣啊。

    安瑜可連連點頭,笑得越發(fā)不厚道。

    “那有什么關(guān)系,他們遲早要知道的?!痹礼Y方一把摟過貝絳晨,“越歌,如意,給你介紹一下,這是賤內(nèi),貝氏絳晨?!?br/>
    “見過岳大嫂。”安瑜可和古越歌異口同聲道。

    “你們,你們這群混蛋,不理你們了!”貝絳晨一跺腳,忿忿出去了。

    “絳晨,早飯還沒燒呢。你手藝好,順便給他們倆也嘗嘗?!?br/>
    貝絳晨聽得岳馳方的吩咐,回過頭白他一眼,哼一聲,咚咚咚就重重地踩著地走了。

    “哈哈,你們可真是,岳大哥速度可真快?!惫旁礁栊Α?br/>
    “呵呵,我之前給你的那兩本書不錯吧,看你現(xiàn)在口齒伶俐的,又是個聰明的孩子,嗯,效果不錯?!痹礼Y方裝作不經(jīng)意地開始拆他的臺。

    果然,安瑜可的臉紅一下白一下,原來罪魁禍?zhǔn)自谶@呢,原來背后主謀在這呢,原來古越歌狼變的原因是因為有榜樣在這呢!

    古越歌小心翼翼地別過頭瞅安瑜可一眼,她氣呼呼地瞪他一眼,和貝絳晨一般,一跺腳出去了。

    “那本《花言巧語》雖是后拿的,可得先看,沒看這個光看《春宮》也沒益處?!?br/>
    “你給的不是《閨中秘趣》嗎?”

    “???”岳馳方驚訝道,“哦,那也沒事,只是《閨中秘趣》中更詳細,難度更高罷了?!?br/>
    安瑜可在走廊上慢慢踱著,故意聽他們說話,越聽越郁悶。這個岳馳方,把古越歌給帶壞了!

    她聽到后面,這兩個男人太過分了。她看到院子里有一棵李子樹,白色的小花飄下來,她走到樹旁,有一下沒一下地扯著樹枝上的小葉子開始泄憤。

    “如意,要是今年夏天我沒李子吃可要找你賠的。”貝絳晨隔得遠遠地笑道。

    安瑜可轉(zhuǎn)身白了她一眼:“果然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胳膊肘往外拐,扯你幾張葉子就心疼了,用得著現(xiàn)在就做精明算計的婆娘嗎?”

    貝絳晨原本只是想隨便說她一句,沒想到被她給頂了這么多句回來,看到岳馳方和古越歌聞聲從房內(nèi)出來:“古越歌,把你家婆娘調(diào)教好。”

    “誰是他家婆娘了?”安瑜可跳腳。

    兩個男人就站在那里看著她們倆拌嘴,相視一笑,誰都不幫:“你們繼續(xù)?!?br/>
    安瑜可扭頭:“哼――”

    “絳晨,早膳好了吧?!痹礼Y方向貝絳晨走去,執(zhí)起她的手,秀恩愛的意思實在是太過明顯。

    安瑜可故意從他們中間穿過去,進了膳房,也不用他們招呼,自顧自吃了。

    另外三人從門外進來,見此在桌邊坐下,岳馳方二人就看看古越歌:你把她氣得不輕。

    古越歌做無辜狀:哪里是我,明明是你們兩個害的。

    安瑜可瞟他們一眼,恨恨地喝粥,可是一不小心就嗆到喉嚨里去了:“咳咳,咳咳。”

    貝絳晨還惱她早上讓她出糗,笑得更歡,岳馳方為了討好娘子,也是不客氣地笑。古越歌猶豫了一下,走過去替她輕輕地撫著背,又倒了茶給她漱口。

    可是貝絳晨樂極生悲,一口菜也卡在了喉嚨里,咳得比安瑜可更難受。

    安瑜可半晌才緩過勁來,看到貝絳晨這樣,不顧形象地大笑:“絳晨,這是報應(yīng)呢?!?br/>
    兩個男人對于這一出都很是無奈,而且被她們盯得都不敢笑,只能憋著。

    早膳后,貝絳晨和岳馳方忙著招呼兩個伙計開門做生意。古越歌和安瑜可則在糕點房里整理,打算下午做糕點,這里所有的食材都是全的,以后古越歌就不用遠遠地跑到嘉義郡去買了,這倒是件好事。

    “如意?!?br/>
    “嗯?”安瑜可手上壓著模子,淡淡地應(yīng)他一聲。

    “等做完了帶你去買好吃的,別生氣了。”

    安瑜可其實本就不氣,可是聽到好吃的,心里一樂,但面上沒有表現(xiàn)出來,繼續(xù)淡淡道:“嗯?!?br/>
    “你說句話。”古越歌用手肘碰碰她。

    “嗯?!?br/>
    “你可不可以換一句?”

    “哦?!?br/>
    古越歌徹底敗了,如意不跟他說話,他該怎么辦吶。

    作者有話要說:你們快夸我好勤勞,給我撒花花,夸了我就除夕夜、大年初一也更給你們看?!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