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他豁不出要老臉命地把落子語帶回來了,不然面對眼下這種糟糕的狀況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他諸逸了
這么一想,他還有些幸災(zāi)樂禍。
“作為金牌經(jīng)紀人,你可以的當年的童童都能被你帶火,這么點小困難算什么呢”
尼瑪
薛翎崩潰地想:童童雖然沒有才華,可她好歹有顏啊眼前這個有什么有什么
啊好氣
諸逸跟上余繁錦的步伐。
西裝筆挺地走到了方才的位置,房間內(nèi)傳來一點響動。
余繁錦聽到了聲音,本想進去的動作一轉(zhuǎn),又往對面的休息室走去,留了房門虛掩住,站在里面的門后,偷偷往外張望著。
這個樣子真的特別像做賊。
但諸逸還是跟著貓起了腰,跟著躲在后面,他又實在忍不住好奇,往外頭看了一眼,除了空曠的走廊什么都沒看見。
“關(guān)于監(jiān)護人簽名這一塊”他開口詢問道:“您覺得給多少算合適”
“沒有必要在這上面,花太多冤枉錢?!?br/>
“哦?!敝T逸心想大概三五百萬差不多了。
結(jié)果聽到余繁錦說:“兩千萬?!?br/>
“”
“明天就去辦,免得夜長夢多?!?br/>
“是?!?br/>
落子語中途醒來片刻,但實在感覺太困,又睡過去了。
等她再次醒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清晨。
沙發(fā)的體驗不是很好,睡得落子語整個人都腰酸背痛,她低頭看了眼不知什么時候多出的毛毯,把它扯過,放在了一邊。
“幾點了”
小葉子呼哧呼哧地在鐘表上繞了一圈,“都九點多啦你個大懶蟲”
“好困。”
落子語依舊睡眼朦朧,但到底睡了那么久,也沒有真的想再睡回去。
直到上車的時候她還有印象,后座上的男人神色冷寡,毫無要與她交流的欲望,車內(nèi)飄著淡淡的薰衣草香,沉悶的空氣讓她逐漸昏昏欲睡。
臨睡之前,自己好像靠在了什么上面,從那傳來的氣息,讓人覺得太過安穩(wěn),因而落子語睡得更沉了。
她其實很少有這樣的時候。
缺失的靈體無法正常修復(fù),她的睡眠也一直很淺,稍微有點動靜,就很容易驚醒過來,入夜的時候,手腳都會發(fā)涼。
那么暖洋洋、安穩(wěn)的睡法,她還是第一次感受。
房間內(nèi)有一排地梳妝臺,落子語站起身來,走到鏡子前,彎腰靠近看了一眼自己臉上的傷勢。
那一道紅痕不必昨日好多少,因為正好出現(xiàn)在左臉的臉頰上,不免讓人懷疑是否有破相的危險。
不過對其他人來說,這張臉毀容等于整容,也沒什么好可惜的。
小葉子還在覺得周圍的東西很新奇,正四處亂轉(zhuǎn)的時候,感覺到一絲妖力,大妖怪的氣壓非常低,平日她隨便用用妖術(shù)的時候,因為那量度并不大,小葉子也沒有察覺。
一旦她認真起來,小葉子只覺得背后發(fā)麻,想找個什么地方鉆進去。
事實上它也那么做了。
小葉子躲在化妝包里,隔著拉鏈瑟瑟發(fā)抖地窺視著外部,落子語對著鏡子,沒有表現(xiàn)出太大的浮動,但周圍妖力忽然具象化,暗黑色的氣息聚攏集中到她面上的傷痕上去,如同是四面八方的觸絲,全數(shù)纏繞了上去,讓人感到害怕。
“嗯”
一瞬的疼痛馬上被愈合,房中忽地出現(xiàn)一陣颶風(fēng),白紙被吹散,灑落一地。
黑霧散去之后,落子語臉上的那一小道傷痕,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起來。
“花、花妖姐姐你在做什么”
落子語回過頭來,柔軟的長發(fā)貼合在耳后,也不知是不是它的錯覺,總覺得她身上的氣息又柔和了幾分,讓人不自覺產(chǎn)生一種親切感,“之前收集到的精氣,修復(fù)靈體也不夠用,我就試著能不能用來修復(fù)這皮囊?!?br/>
“啊”
落子語對著鏡子照了照,笑道:“沒想到還挺管用?!?br/>
“你,你這太浪費了”小葉子感覺沒危險了,刷地一下飛出去,“我們攢了好久的精氣呢,你一下子都用光啦”
“嗯。”
“笨蛋笨蛋這樣的話什么時候才能回到妖界啊”
落子語說道:“你才是笨蛋,我告訴你,要我落子語破相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
小葉子不敢說。
憋著嘴委委屈屈地看了她一會兒,心想:人族說的敗家娘們兒,應(yīng)該就是這種樣子吧
“砰”地一聲,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小葉子被嚇了一跳,障眼法沒有在身上加成,假裝自己是片普通的小葉子,慢慢地落到了地上。
落子語低頭看了一眼,彎腰把它撿了起來,對著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男人,眉頭微蹙,“有事”
薛翎三步跨作兩步,拿著一大堆的文件資料走了進來,啪地一聲全都摔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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