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英榜光幕上,“王昊”兩個字閃耀金色光芒,引人注目。
“咦,又有人組建戰(zhàn)隊了?!?br/>
“這是什么人,王昊?怎么沒聽說過。”
“什么,黃極境九重???這也敢組建戰(zhàn)隊,不是開玩笑吧?”
蕭明昊發(fā)起組建戰(zhàn)隊,吸引了很多人注目,但當(dāng)他們看清,蕭明昊的境界修為,竟只有黃極境九重,這也敢組隊,都有些不能相信,議論紛紛。
面對一道道輕視、不屑的視線,蕭明昊泰然自若。
“王昊師兄,我支持你!”眼看四周冷嘲熱諷,唐蓮銀牙微咬,手掌一劃,將自己在光幕上的名字,置在了蕭明昊之下,申請加入了戰(zhàn)隊。
“哼,連黃極境的垃圾,都敢組隊了,真當(dāng)內(nèi)門考核,是來玩的嗎?”就在這時,一道冷漠聲音突然傳來。
雖然,四周許多人對蕭明昊組建戰(zhàn)隊表示懷疑、輕視,但這道聲音,完全是針對而來,冰冷而又囂張。
蕭明昊眉毛略揚了揚,轉(zhuǎn)頭望去。
數(shù)道身影,在一名少年的帶領(lǐng)下,出現(xiàn)在了不遠處。
隨著少年的出現(xiàn),四周人群紛紛讓了開來,顯得很是顧忌。
“哦。”在這些人中,蕭明昊也看到了幾道熟悉的身影,正是張通三人,身上纏著厚厚的繃帶,躲在后面,眼神怨毒、憤恨的盯著蕭明昊,恨不得用眼神,從蕭明昊身上割下肉來。
不用說,也能猜得到,那名領(lǐng)頭的少年是誰了。
“趙冷禪,他果然來了……”唐蓮緊緊握了握拳,神情中不由浮現(xiàn)一抹擔(dān)憂之色。
“張通同學(xué),這么快又見面了,你們是來還錢的嗎?”蕭明昊向著張通三人招了招手,笑著說道。
張通三人一聽,臉都黑了,恨得直磨牙。
“這個王昊,心還真大呀!”
“都什么時候了,還敢開玩笑?!?br/>
四周人群中,了解過先前事情的人,紛紛議論道。
“趙冷禪來了,王昊恐怕要遭殃了。”
“趙冷禪向來心狠手辣,對敢跟他作對的人,手段更是殘酷至極,先前,王昊這么對張通等人,這回,可要慘了!”
人們議論的語氣中,對蕭明昊充滿了憐憫、同情。
“打傷你們的人,就是他?”趙冷禪人如其名,臉冷,聲音也冷,看著蕭明昊,冷冷說道。
張通在后面躬著身子說道:“對,就是他!他不但出手打傷我們,還敲詐勒索,簡直就是卑鄙無恥,可恨之極!更沒將禪少您放在眼里,請禪少為我們做主,絕不能輕饒了他!”
想起之前的遭遇,張通與另兩名少年都不禁咬牙切齒,不堪回首。
趙冷禪一臉冷漠的看向蕭明昊,說道:“你膽子還真不小?!?br/>
蕭明昊輕揉了揉發(fā)絲,笑道:“多謝夸獎,你不是第一個說我膽子大的人了。你們五人,算是到齊了。先前,張通三位同學(xué)只賠了一百萬兩,我正愁有些不夠呢,看你這樣子,家里肯定不窮,再湊個兩百萬兩?”
當(dāng)時,大街上縱馬橫沖直撞,撞翻攤位的五人,正是以趙冷禪為首,還有另外一人,也已跟隨而來。
“放肆!”
那另外一人,一個留著火紅短發(fā)的少年,躍了出來,指著蕭明昊怒喝道:“你算什么東西,敢跟趙哥這樣說話,不想活了!”
蕭明昊淡淡說道:“很多人都這么說,不過,最終活不好的人,往往反而是他們?!?br/>
“狂妄!看你能嘴硬到幾時?”
冷喝聲間,短發(fā)少年猛地釋放武魂,火浪席卷,令得四周溫度都是變得炙熱,腳掌踏地,整個人高高躍起,雙手抱拳,舉過頭頂,對著蕭明昊便是狠狠砸落了下來!
隨著短發(fā)少年抱拳砸落,地面顫抖,激發(fā)起一大股氣浪,轟然擴散。
這個短發(fā)少年的境界修為,達到了玄極境,實力比張通都要強了很多。
蕭明昊身體側(cè)轉(zhuǎn),右手五指一張,旋又猛然握拳,氣浪從指間迸發(fā)而出,仿若在這手中,蘊含著磅礴強大的力量,蓄勢待發(fā)。
迎著短發(fā)少年,蕭明昊一拳轟了出去!
砰的一陣大響,蕭明昊的拳頭,與短發(fā)少年砸落的雙拳,正面對撞在一起。
四周地面都是震了震。
“喀嚓!”“喀嚓!”
一陣又一陣骨裂聲,像是爆竹般,接連響起。
短發(fā)少年雙臂袖袍,悉數(shù)爆開,碎布飄舞。而他的手臂,更是寸寸爆裂,鮮血飛濺,甚至能看到骨骼碎末,穿破血肉,濺射了出來。
蕭明昊這一拳,該是有多霸道的力量?
“啊啊啊啊!”
慘痛大叫聲中,短發(fā)少年身體倒飛了出去,劃出一條頹然弧線,一個翻滾,單膝跪倒在地,冷汗潺潺淌落,雙臂軟軟的垂了下來,鮮血溪泉般流淌,滴落在地上,看得人觸目驚心。
四周人群,發(fā)出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短發(fā)少年的雙臂,怕是廢了,沒有大代價,根本別想治好。
眾人心中悚然,蕭明昊還真是敢下狠手呀!
蕭明昊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也讓人心驚。
要知道,這名短發(fā)少年,身為趙冷禪的親信,境界修為達到了玄極境一重,距離兩重都不過一步之遙,卻被蕭明昊一拳轟廢了雙臂,這越級挑戰(zhàn),級越得似乎有點大了,讓人不敢相信。
“他的境界修為,真的只有黃極境九重嗎?”
“又一個狠人呀!”
人們議論紛紛,看向蕭明昊的眼神,都變得不一樣了。
“哼!怪不得敢這么狂,原來還有點實力。本來,我還怕對付一個黃極境的垃圾,會太過無聊,現(xiàn)在看來,玩玩還是不錯的?!?br/>
冷哼聲中,趙冷禪踏步走了出來,一臉傲然。
蕭明昊輕搖了搖頭,說道:“有實力的人,不叫狂,那叫自信。只有像你們這些人,明明實力不怎么樣,卻偏偏囂張跋扈,生怕別人不認識你們,那才叫狂??竦脽o知,狂得智商令人發(fā)愁?!?br/>
“逞口舌之利,有用嗎?”
趙冷禪眼神變得陰郁,眉宇間浮現(xiàn)寒霜,森然冰冷,像是快要滴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