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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我媽不和我做愛 大贏玉龍山坊市

    大贏。

    玉龍山坊市。

    福田酒樓,座無虛席,人聲鼎沸。

    沸騰的湯鍋里,是上好的驢肉。

    張管事滿面紅光,跟著四周三五好友談笑風(fēng)生。

    上次陳玄月那件事情,他顛倒黑白后,不僅沒有受到任何懲罰,反而日子過得十分滋潤。

    張家念著他勞苦功高,竟然要在明日將他調(diào)回本家擔(dān)任家老一職,雖然遠(yuǎn)不如在玉龍山坊市有油水,但他的子孫后輩,卻是能夠受到無窮的恩惠。

    他此生已經(jīng)確認(rèn)筑基無望了,剩下的時光,當(dāng)然要為子孫多謀些好處和后路。

    當(dāng)然他在玉龍山任職期間,本家許多人物都欠著他人情,就是他走后靠著這點兒香火情,他的家人在張家也不會過的太差。

    最重要的是,這家老還不是閑職,而是主管仙族靈田農(nóng)牧的。

    如此仔細(xì)一算,他也算是高升了。

    “恭喜張老哥高升!”

    四周的好友紛紛舉杯向他敬酒,言語中多有奉承討好之意思。

    主管靈田農(nóng)牧的家老,在靈米等靈植物的收成上,可是能夠做很多小動作的。

    這些人日后,還是少不了有很多事情要麻煩張管事。

    “諸位客氣了,我張平云能夠有今天,全靠諸位抬舉?!?br/>
    而他這四周的好友,自然也參與了當(dāng)年陳玄月的那件事情。

    其中一人約莫想到了什么,笑吟吟道。

    “平生老哥,可還記得當(dāng)年的賊人許復(fù)?”

    張平生道。

    “怎能不記得,當(dāng)初那賊人回去后,我將那事稟報給上家,上家立刻就發(fā)布了通緝令,若此人不是在軒國,如果不是上家與雪月上宗的特殊關(guān)系,如果不是軒國與我大贏的局勢,此人早已經(jīng)成為階下囚了。”

    “可后來從海棠樓卷簾人那里得到的消息來看,此人也是有大氣運、機(jī)緣之人,竟然回去寒山家后護(hù)駕寒山玉有功,得到了寒山玉的賞識,還得到了寒山欽的賞賜,如今境界已踏入煉氣九層,只怕要成為寒山家仙衛(wèi)軍的領(lǐng)軍人物了!”

    聽著陳玄月或者說許復(fù)的經(jīng)歷,張平生的好友們唏噓不已。

    山野散修想要仙途登高,何其艱也?

    想要進(jìn)入世家出人頭地,何其難也?

    許復(fù)卻兩樣都做到了!

    光是這點,他確實值得人欽佩。

    這時候,張平生的一位好友也八卦道。

    “不知道你們聽說了云集鎮(zhèn)五大家中那四家對云水林那個計劃沒有?”

    “若是那個計劃成功了,只怕四家的實力要更上一個層次了?!?br/>
    張平生搖了搖頭,隨手在周身布置了一道隱秘的法力隔音屏障,哈哈大笑道。

    “諸位不知,云集鎮(zhèn)四家如此做,死期將至矣!”

    這法力屏障極為玄妙,除非筑基有心打探,否則任何人都不可能聽到他們的對話。

    當(dāng)然在玉龍山坊市內(nèi),能監(jiān)察一切的筑基也只有張家的。

    張家的筑基聽見他這些話,他自然也無所謂。

    幾位好友頓時都看向了張平生,瞪大了眼睛。

    “此話何解?”

    張平生抬手指了指天空,嘴角浮起了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

    “結(jié)丹是結(jié)丹宗門的結(jié)丹啊?!?br/>
    幾位好友低頭陷入了沉思。

    他們腦海中閃過離合宗、雪月上宗、東禾谷以及云麓仙城等結(jié)丹大宗的影子,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一件令人細(xì)思極恐的事情。

    除了結(jié)丹大宗外,任何筑基世家和勢力,幾乎都沒有出過什么結(jié)丹大物!

    甚至據(jù)說當(dāng)年云麓仙城那位老祖能夠結(jié)丹,都是一個意外!

    ……

    ……

    一日過。

    明艷的朝霞照破山河萬朵。

    玉龍坊市張平生的洞府門口,一架霞?xì)馍x的仙車姍姍來遲。

    緊跟著,法力生風(fēng),掀開了繡著羽蛇圖徽的車簾。

    然后一個穿著暗海蘭色冰紈袍子、身軀頎長、頭發(fā)一絲不亂的彪形大漢從中走了出來。

    他雙目十分明亮,就如同藏著刀劍一般。

    張胡秋,張家太上家老的親信,煉氣九層巔峰大圓滿,沖擊筑基失敗過,此生大概率無望筑基了,如今擔(dān)任御虛峰譜牒仙堂的管事,司人事調(diào)動,權(quán)柄極重。

    他敲響了張平生的門。

    張平生打開門看見他后,當(dāng)即俯身行了一禮。

    “秋哥,沒有想到是你?!?br/>
    “這次多虧了你將我的名字報了上去。”

    沒錯,張胡秋雖然沒有人事任命的權(quán)利,但在嫡系族人調(diào)動時,太上家老往往都會問一問他,而他的回答,往往也對太上家老的決定起到了一定的影響。

    這次張平生就托張胡秋在人事變動的時候,在太上家老的面前替自己美言了幾句,再加上鎮(zhèn)守玉龍山坊市那位大物從旁提點一番,張平生最終才能在任居司農(nóng)家老一職。

    當(dāng)然如果是下層的人事調(diào)動,張胡秋則直接有著決定的權(quán)利。

    張胡秋笑了笑道。

    “都是自己人,何必如此客氣,上車吧?!?br/>
    張平生點了點頭,然后隨著張胡秋上了仙車向著玉龍山脈深處的御虛峰而去。

    坐在車中,張胡秋悠悠道。

    “你之前雖然輔佐姍老祖管理玉龍山坊市權(quán)柄極重,但終究沒有在御虛峰上?!?br/>
    “如今這家老雖然是司農(nóng)之職,但卻在御虛峰上,平生老弟,你能明白其中的差距嗎?”

    玉龍山內(nèi)一直流傳著這樣一句話。

    只有在御虛峰上,才算真正成為了張家人。

    張平生又怎么不知道,上了御虛峰意味著什么。

    “能夠在御虛峰上,與兩位老祖常伴,乃是吾輩最大的福氣?!?br/>
    張胡秋笑臉燦爛。

    “是啊,誰不想常伴兩位老祖左右呢?”

    “平生老弟,你知道從玉龍山坊市到御虛峰需要多久嗎?”

    “不知道多少人用了一輩子呢!”

    張平生嘆了口氣,心中感慨萬千。

    是啊,從玉龍山坊市到御虛峰,張家不知道多少人用了一輩子,才能在此峰頂安家,有一間小小的洞府。

    踏過青山白云。

    無數(shù)重山擦肩而過,落在身后。

    群山開來見御虛!

    璀璨的朝霞里,一座披著云霧的山峰傲然而立,霞光飄蕩,如有太虛之力籠罩。

    當(dāng)然哪怕傳說中只手遮天的結(jié)丹大物都不可能操控傳說中的太虛之力?

    大贏張家,一個頂尖筑基世家的山峰,怎么可能有太虛之力籠罩呢?

    真是怪哉!

    哪怕張平生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來御虛峰了,仍舊滿眼震撼。

    就在這時候,突然一道身影攔住了張平生的去路。

    對于這個青年,張平生并不陌生。

    對于那張臉,張平生很是熟悉。

    “許復(fù)!”

    他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十分的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