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易的房門一關上,陳容全身緊繃的神經(jīng)立刻松了下來,靠在門邊墻上狠狠的舒了口氣,還好還好,總算活著出來了,剛才真是要嚇死他的節(jié)奏啊。
不過,陳容又嘿嘿笑了兩聲,總算功夫沒白費,至少老板接受他倆發(fā)生關系的‘事實’了。
陳容低頭看看身上的痕跡,不由又小小的嘆了口氣,他這么做容易么他,為了能它們夠逼真些,他昨晚可是下了狠手在自己身上又抓又撓的,都快疼死他了,要是跟老板那啥的時候,被老板抓再狠撓再狠那他也會覺得很爽的,可是誰能理解,他在啥也不那啥的情況下,還要對自己下這么狠得手,這是需要多么大的勇氣!
當然了,老板身上的那些,都是他靠著嘴一口一口啃下來的,他可不忍心把九陰白骨爪用到老板身上,當然要用嘴唇溫柔的制造了,想想這個,陳容覺得身上好像也沒那么疼了。
抖摟抖摟手上的衣服穿好,陳容就一臉春風得意的去廚房給簡易弄吃的了。
簡易直到生夠了悶氣后,才穿好衣服從房間里出來,剛一出房門,就見陳容哈巴狗似得搖著尾巴等在門口了,一見他出來,立刻搖尾上前“老板你起來了,飯我都做好了,咱們吃飯吧?!?br/>
好不容易在臥室里把火氣壓下去一點的簡易,一見到陳容就又不淡定了,恨不得一拳揮到那張笑的一朵花似得臉上,可是一想到昨晚的事貌似是自己醉酒后犯的錯誤,簡易只好把這個念頭使勁的壓了下去,可是陳容做的飯,他怎么有心情吃的下去,于是對殷勤看著自己的陳容,簡易高傲的冷著臉,瞧都沒瞧一眼,哼都沒哼一聲,以最高的蔑視之態(tài)度從陳容的身邊走過去了。
陳容趕緊亦步亦趨的跟在身后,“老板我知道都是我不好,先別生氣了好不好,先吃飯吧,餓著肚子對身體可不好?!?br/>
對于陳容的苦口婆心,簡易直接無視,走到玄關處,從衣架上取了衣服,換上鞋,然后開門關門,頭也不回的走了,徒留陳容還笑著一張臉站在門里面。
陳容直到把簡易的家收拾好后,才去了公司,剛一進公司就碰上了田菲菲。
“小陳,你可遲到了啊。”田菲菲一見到陳容,就跟貓聞到了腥似得攔到陳容的身前,正經(jīng)的臉沒維持一秒鐘就立刻擠眉弄眼起來,“快說說,昨晚怎么樣了?姐姐我一早就等著你了,快急死了都?!?br/>
看著田菲菲那一臉恐怖的表情,陳容忍不住腹誹,我跟老板的事,您老這么急干什么啊真是,不過臉上只敢干笑著說著“還好還好?!?br/>
田菲菲對這個回答不滿意的‘嘖'了一聲,“什么還好?到底怎么樣了,我說小陳,你小子可不能過河拆橋啊你,姐姐昨天剛幫了你,一轉臉就把姐給忘了啊?!碧锓品埔荒樋卦V的數(shù)落完陳容后,立刻又賊兮兮的湊到陳容面前,笑容里很有種稱之為猥瑣的東西存在,“快跟姐姐說說,你們到底有沒有那個?”
陳容被田菲菲那眼神嚇了一跳,靠,姐姐啊,我知道您老是女中豪杰,可也不要表現(xiàn)得這么明顯好吧,陳容在心里嘀咕,臉上卻是不懂似得問“那個什么啊?”
“你說那個什么?”田菲菲氣的一把拍向陳容“別跟你姐我在這裝,快老實說。你跟老板到底有沒有進一步發(fā)展,小心姐姐以后在不幫你,你自己看著辦吧?!?br/>
“別啊姐,我錯了行不行”陳容趕緊諂媚的笑著,然后含含糊糊的點點頭說“那個已經(jīng)進一步了?!彼斎徊缓靡馑颊f啥也沒干,要是那樣,還不被田菲菲笑話死,就是不笑話,他自己也沒臉說。
“真的。”田菲菲兩眼一亮,“姐果然沒看錯你啊小陳,好好加油,等你們結婚的時候可要記得請我這個媒人啊。”
“那是一定,一定”陳容趕緊點頭應著,然后問:“對了,姐,問你個事?老板今天的臉色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
“就是以前臉上的表情是別人欠了他兩百萬,現(xiàn)在變成了五百萬?!?br/>
田菲菲疑惑的看了一眼陳容,然后想了想簡易進來時候的臉色說,“還行吧,老板的臉色一直都這樣,應該還是欠兩百萬的臉吧?!?br/>
“那就好,那就好。”
“行了,姐姐我先走了,你工作吧?!碧锓品拼蚵牭搅俗约合肼牭氖?,也沒有繼續(xù)留下來的打算,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噠的回了自己的座位。
“老板,您就要了我吧,”陳容對著簡易發(fā)出了第n次的深情呼喚,自從下班其他人都走后,陳容就利索的貓進了簡易的辦公室,開始對簡易進行語言洗腦攻堅戰(zhàn),“洗衣做飯,鋪床疊被,我樣樣都行的,有了我您就再也不用請小時工了,我肯定能把您伺候的好好的?!标惾莸脑捳f的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而此時的正主簡易,正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后,認認真真的看著電腦,好像壓根就沒發(fā)現(xiàn)自己的辦公室里已經(jīng)多了一個生物。
坐在沙發(fā)上的陳容,兩只眼睛餓了兩天的小狗盯著肉骨頭似得盯著簡易,希望自己的老板能有所動容,可是簡易那張僵硬的臉愣是沒有給他半點回應。
“老板!”陳容坐在沙發(fā)上的屁股又往前挪了挪,“我都已經(jīng)是您的人了,您不想承認也不行啊,昨晚的事情現(xiàn)在想起來,我真是歷歷在目?!标惾菡f道這里稍微停了一下,然后換上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仰望45°角開始了甜蜜的回憶,“您的眉毛您的眼,您的熱情您的狂野,您的每一個動作,您的每一個表情,您當時趴在我身上------”陳容咂咂嘴,好像已經(jīng)吃到了肉骨頭的小狗,“您當時----“
“啪”突然一聲物體斷裂聲打斷了陳容甜蜜的回憶,只見簡易手中的那只可憐的筆已經(jīng)攔腰而斷,正事宣告退休。
陳容一個機靈,轉頭看先簡易,只見老板那張本來別人欠了他二百萬的臉已經(jīng)變成了一千萬,正惡狠狠的盯著他,那犀利的眼神中,正發(fā)射出一把把刀子,齊齊向他招呼過來,陳容小小的吸了口氣,這要是真的刀子,他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是一片包子餡了。
陳容縮了縮脖子,嘿嘿笑了兩聲,“那個老板,您終于肯正眼看我了,其實我知道,老板您眼光高,但是老板您是一個有責任感的人,一定會給我這個對您懷著深深仰慕之情的小小人兒機會的,就算不能和您并肩在夕陽下奔跑,也讓小的在您的眼皮子底下,繼續(xù)仰望您吧?!标惾菪⊙凵裰袔Я它c小傷感,小落寞,還有點小可憐,幽怨的嘆了口氣“自從昨天您把我----”
“啪!”簡易手中的筆拍到桌子上的聲音,讓陳容正要出口的話立刻停住。
小心的看看老板的臉色,然后想了五秒鐘后,陳容把話改成了,“自從煮熟飯的事情后,這一天來,我的心情真是一直不能平靜。老板您一定要相信我,我的心是您的,至于我的身,它的歸屬情況,您也知道了,還有啊,老板,我必須要向您坦白,戀愛上,我絕對沒有前科,雖然精神上有過一點小小的苗頭,但是,那已經(jīng)被我及時的扼殺在了搖籃里,連發(fā)芽的機會都沒給?!?br/>
對于陳容這一番深情的告白加剖析,簡易只給了他一個站在高高山峰上向下俯視的冷笑。
“老板,您不相信我!”陳容立刻一臉悲痛欲絕“這些話絕對是發(fā)自肺腑,句句屬實啊”
“是嗎?”簡易看著陳容,從鼻子里面哼了一聲,然后突然問了一句,“昨天的飯真的煮熟了?”
陳容被簡易的話弄得一愣,但很快就明白過來了,立刻小雞啄米般的點頭,“恩恩,是的是的,絕對熟了,咱們煮了好幾次的,肯定都熟透了,都快糊鍋了!”
簡易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尼瑪?shù)模裁唇兄罅撕脦状?,還特么的快要糊鍋了!
“那個,其實,今天一進公司,我還碰到田大美女來著?!标惾萃蝗挥终f起了田菲菲,“她還問我昨天把您送回家后怎么樣了----”
簡易有一個眼刀子掃過去,嚇得陳容立刻住了口。
“那你怎么跟他說的?”簡易微笑著問,但是陳容卻從中又聽出了一種咯吱咯吱的細微的,好像是磨牙的聲音,陳容突然覺得脖子后一陣寒氣襲來,不由又縮了縮腦袋。
“我當然不會跟她說實話了。”陳容一臉我又不傻的表情,信誓旦旦的說,“田大美女的大嘴巴程度絕對跟她的美貌成正比,我怎么可能告訴她昨天的事情,要是讓他知道了老板您昨天強搶民男,額,當然,那個我也是愿意的,但是,老板您這么偉大光輝的形象絕對不能有一點點的灰塵的!”
簡易心里輕輕松了口氣,還算這小子有點智商,只是還不等他把這口氣吐完,卻聽陳容又說,“只是老板您要是不要我,我一定會傷心欲絕的,我剛來這個公司也沒多久,認識的也就田大美女一個,有了什么心事一定要找她說的,唉!”陳容嘆了口氣,“我怕到時候萬一一個收不住口,把這件事不小心的說出來怎么辦?!标惾葸€好像非常擔心似得搖搖頭。
威脅!j□j裸的威脅!簡易氣的差點岔了氣,他媽的平時看著這小子腦殘傻缺兮兮的,沒想到還會給他來這一招!簡易看著陳容,使勁的咬著牙,他怕他一時忍不住,會把這小子給一口撕了,深吸了口氣后說:
“你想來我家住是嗎,可以,不過有三個條件?!?br/>
“真的嗎”陳容立刻眼睛放光,一下從沙發(fā)上蹦起來,“我就知道老板您不忍心拒絕我的,什么條件,您說,別說三個,就是三十個,三百個,也沒問題的?!?br/>
簡易嗤的冷笑了一聲,然后開了尊口“一,昨天的飯不管有沒有煮熟,你都把他給我吃到肚子里,別吐出來。”
“恩恩,”陳容立刻點頭“一定不吐,一定不吐,第二個呢?”
簡易瞥了陳容一眼,“第二,在我的家里,要分得清誰才是主人,誰才是----”
“您是主人,您是主人。”陳容立刻聽話小狗似得回答,身后要是有個尾巴,他肯定能搖起來,“我一定會聽您的話的,您說西,我肯定不往東走一步,怎么樣?”見簡易好像滿意似得點點頭,陳容又嘿嘿笑著問“那第三個呢?”
“第三個還沒想到,想到了再告訴你?!?br/>
陳容一愣,然后立刻狗腿的附和“好好,老板您慢慢想,咱不急,有的是時間讓您想,想到了再說。”
這話說完后,兩個人都沉默了下來,安靜的辦公室里,只剩下門口旁邊那個大座鐘里面的小錘子來回敲打的聲音。陳容扭頭看了看它,上面顯示已經(jīng)十點了,公司六點下班,他竟然已經(jīng)在簡易的辦公室里呆了四個小時了。他偷偷咂咂嘴,看著里面那個左右不停搖擺的小錘子,突然覺得它好像也知道了自己現(xiàn)在的心情似得,搖的比平時都蕩漾。
從鐘表上收回眼,陳容看向簡易提醒,“那個老板,現(xiàn)在都十點了,你看咱們是不是該雙雙把家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