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主的星域里,像姍姍這樣的人還有很多,只是他們的原因與目的卻不盡相同!
......
“小白,天下最美麗的女人是誰啊?”牧尋對著小白問道。
“汪!”小白叫著就看向了姍姍。
“那你愿意去觸碰一下天底下最美的女人嗎?”牧尋又問道。
“汪汪!”小白又叫了兩聲后,就慢慢的把爪子放到了珊珊的腿上,然后很快的就收了回來。
“這只狗怎么聰明!”姍姍看著小白驚呼道。
牧尋笑著問道:“你聽說過靈性嗎?”
“靈性?”姍姍有些疑惑的望向了牧尋。
“對的,靈性,如果一個生物待在鐘天地之靈秀的生物旁邊就會有了靈性!”牧尋看著姍姍笑著說道。
“鐘天地靈秀?”姍姍問道。
牧尋看著姍姍的雙眼認(rèn)真的說道:“比如待在天底下最漂亮的女人身邊!所以我就很愿意靠近你??!”
“哈哈,你太逗了!”珊珊一邊笑著,一邊用兩只手捂著自己的臉,“就不讓你靠近,也不讓你看!”
“前方3.2星程發(fā)出緊急求救信號,請問是否應(yīng)答?”有著管家的光幕突兀的出現(xiàn)在了牧尋的前方。
你說我想應(yīng)答嗎,你在她的面前說,你還用問我想應(yīng)答嗎?你可真會挑時間??!牧尋在心里默默地罵了一遍老頭后,就開始思考著著如何既表現(xiàn)出自己又同情心,又不去救他們。
“牧尋,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去看一看啊!”姍姍雙手握住牧尋右胳膊,輕輕地?fù)u著。
“對啊,我也是這么覺得的!”牧尋一臉悲天憫人的對著姍姍說完后,就轉(zhuǎn)頭對著光幕上的老頭說道:“管家,快去聯(lián)系他們吧,千萬別耽誤時間。”
管家的聲音很快就又想起了:“嗶,視頻已接通。”牧尋也是從此刻決定,是時候換一個管家了,要換一個懂得人情世故的家伙!
“神仙們,希望你們能救一下我!我愿意給你們我所擁有的一切!”視頻中的一個身穿臟兮兮的白色襯衫的人類男子,一邊跪在地上磕著頭,一邊啕哭求救著。
看著這個長發(fā)男子浮夸的演技的,牧尋真的是非常想笑!但又因為在美女的面前,于是只好和藹地問道:“怎么了?希望我們怎么幫助你呢?”
那個人抬頭看著牧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道:“我剛才被搶劫了!而且劫匪還破壞了我飛船的動力系統(tǒng),并在門上打了眼,我再過一會兒就會因為無法在真空中生存而死的!只要你們肯救我,我愿意去我家里把我3星鈦的全部儲蓄都給你們!我,額啊......氧氣不夠了,求你們救救我吧......”那人說著就躺在了地上,然后視頻就被關(guān)了。
劫匪有功夫破壞動力系統(tǒng),為什么不直接拿走飛船主機(jī)?在門上打了個洞防放光里面的空氣,那他們用什么打的洞?劫匪為什么不直接殺了你,去搶走你最值錢的飛船!最關(guān)鍵的是,視頻怎么關(guān)的?那么多的漏洞,演戲也找個好點的劇本。
“牧尋,救救他吧!”姍姍雙眼含著淚花的望向了牧尋。
“項鏈,小蘭,他看見我的尸體很平淡嗎?”牧尋看著姍姍,但是心里卻在問著小蘭,因為姍姍的這個表現(xiàn)不像??!一瞬間之后,牧尋的腦海中就傳來了小蘭的聲音:“確實是平淡,而且還在那里觀察著你的死因!我認(rèn)為,她的表現(xiàn)就和你剛才裝有同情心應(yīng)該差不多?!?br/>
“好的!這是必須的!”牧尋對著姍姍說完后,就轉(zhuǎn)頭對著光幕上從新出現(xiàn)老頭喊道,“管家,快去救人。”
管家立刻回復(fù)道:“收到”
“項鏈,小蘭,他倆有沒有可能是一伙的?”牧尋盯著光幕上的管家,在心里向著小蘭問道,他可不相信小蘭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坝锌赡?,我們還是小心一點吧?!?br/>
“那用通知小白嗎?”牧尋略有遲疑的問道?!耙运那樯蹋裁词虑檗k不砸?”小蘭的回復(fù)完全符合了牧尋心里的想法。
看著逐漸靠近的飛船,牧尋擼起了袖子開始向艙門走去。畢竟那個人表現(xiàn)的情況是暈倒了,讓姍姍去救拿自己算什么?所以要去把他搬回自己機(jī)艙的人,只能是自己。
感受著艙內(nèi)氣壓的逐漸壓低,牧尋深深吸了一口氣,準(zhǔn)備好出發(fā)了。
隨著自己的艙門被打開,牧尋就向著那艘飛船跳了出去,而那艘飛船的門也是開著的。你都暈倒了還能開艙門?牧尋在心里冷笑著。
進(jìn)入對方的船艙后,牧尋并沒有立即行動,而是把左手抬起,用意念讓護(hù)臂對著躺在地上的人的眼睛前方5厘米處射了一箭,但是可惜沒有射偏,而是正正好好的就射在了5厘米處。雖然如此,但牧尋相信正躺在地上的那個男人已經(jīng)明白了自己的目的。
踹了機(jī)艙壁一腳后牧尋就向著那個人飛了過去,左臂攔腰托起那個人,用金屬材質(zhì)的護(hù)臂正頂在那人的小腹處,隨后向著飛船的前玻璃飛去,調(diào)整好方向后又踹了一腳玻璃,這才向著機(jī)艙門飛去。到達(dá)機(jī)艙門后就用右手死死把住了機(jī)艙門,借著腰里用力的一甩,那個裝昏迷的就向著自己的飛船飛了過去,而后用右手使勁的推著艙門把自己也送到自己的飛船內(nèi)。
關(guān)門,加壓,動力系統(tǒng)恢復(fù)推進(jìn),重新恢復(fù)重力系統(tǒng),幾十秒后飛船重新變成了本應(yīng)有的模樣
此時牧尋站在距離那個仍倒在地上人的頭部一米遠(yuǎn)處,看著姍姍在那人的另一邊搖晃著那個人,企圖恢復(fù)他的清醒。
“項鏈,小蘭,你猜猜一會發(fā)生什么?”牧尋目不轉(zhuǎn)睛看著倒在地上的人,左手微微上抬著。
“我猜不到,但看這兩人服飾的話,應(yīng)該是根本不可能認(rèn)識的!”
“的確,這男的衣服臟的連我都不如,而姍姍衣服的材質(zhì)我至今都沒有看出來?!边@也是牧尋極為疑惑的一點,因為姍姍衣服的材質(zhì)他至今都沒有看出來!
“那么這個男人想要干什么,反正絕對不會是一個求救著?!毙√m默默地提醒著。
兩人就這么有一搭沒一搭的在心里聊著,而姍姍也一直在不停換著方法企圖歡迎這個人類男子。
“唔!”那個男子發(fā)出了極為難受的聲音,然后緩緩的睜開了雙眼,努力的笑著張口說道:“謝——謝——你......”然而正當(dāng)大家放松警惕的時候,他話都沒說完就用伸出右手摟住了姍姍的脖子隨后用力把她向著帶倒,而自己旋即翻滾了一圈躲在姍姍的身后,隨后他勒著姍姍的脖子躲在她的身后快速的又快速站了起來。至于姍姍,她此時的臉色十分難看,倒不是因為她覺得被恩將仇報所以有些憤怒,而是因為她被帶倒后力都沒卸去,就又被那個男子用了相反的力給勒了起來,脖子的感覺此刻如被折斷了一般。
“類人種?”牧尋看著指甲能自由伸縮的那個人類男子輕聲問道。
“沒錯!”那男子很是輕蔑的回答道。此時他的左手正握著姍姍的脖子,而左手伸出的長長的指甲,更令他自信到就算被牧尋剛才的那種箭立刻擊斃,他也可以因為身體倒下力量切開姍姍的頸部。
“人類與貓類生物的孩子?而且看起來你母親因該是人類吧?”牧尋看著這個人分析道,畢竟輕柔的身體與可以伸縮爪子也就只有貓了。
那個人一臉嘲諷的說道:“沒錯,怎么了!”
“沒什么,只是想說一下,所以你現(xiàn)在才不倫不類,既沒有人類的智慧,也沒有貓類的攻擊力。而如果你母親是貓類的話,那你現(xiàn)在能力就會大不一樣吧?”牧尋依舊冷漠的陳述著。
“但是又怎么樣?你女人現(xiàn)在在我手里,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殺了他!”那個類人種冷笑著。
“你殺了她,你死。我現(xiàn)在殺你,她也死。所以我們都不敢動手,而且偷偷的告訴你,我唯一碰她的一次就是和她握手。”牧尋說完后,就自顧自的蹲下開始撫摸著著腳邊蹲坐的小白,一會兒后又繼續(xù)說道,“我叫牧尋,你叫什么?總不能就叫你類人種吧?那太難聽了?!?br/>
“我叫瓦咯里·伊就努·格·謝爾蓋!”那人說完后,就不在做任何動作。牧尋說的很對,他現(xiàn)在的確不敢動這個女子,但是他現(xiàn)在可是非常想做一下不規(guī)矩的行為。
“名字太長了,就叫你謝爾蓋吧?!倍号艘粫汗罚翆び珠_口道,“謝爾蓋,那你想要什么呢?”
謝爾蓋堅定地說道:“錢!”
“那要多少呢?”蹲著的牧尋抬頭看向了謝爾蓋。
“你一半的現(xiàn)金的,怎么樣不多吧?只要一半的現(xiàn)金,這個美女就會毫發(fā)無損的換到你的手上!”謝爾蓋努力的想讓氣氛變得輕松起來。只是他不清楚的是,牧尋的話都是他正在撫摸的那條狗教給他的,而姍姍對于小蘭來說,實在看不出來有什么優(yōu)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