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我太霸氣了。
老鬼放棄了掙扎。
靜靜地躺在地上,長發(fā)披散開來,像是水底盛開的水草。
他側(cè)著頭,露出光潔的半邊臉蛋跟如玉般的耳朵。
長頸線條優(yōu)美宛如白天鵝的脖頸。
平直精致的鎖骨,肌膚如玉,如上等瓷器一般。
我狠狠咽了口口水。
低頭在他脖頸上咬出一串小牙印。
連他的耳朵也沒能放過。
只是,他為什么沒反應?
我都啃他半天了,換做往日,他早早反客為主了。
“你死了嗎?會不會動?”我坐在他腰上,用力蹲坐了兩下。
屁股下面是他結(jié)實有彈性的小腹。
一蹲一彈,怪舒服的。
老鬼悶哼一聲,像是隱忍著什么。
波光粼粼的黑眸似嬌似嗔,眼角染上了一抹紅。
淡色的唇瓣也變得異常妖艷。
我看愣了。
特喵的這小妖精,就這仿佛被我強行侮辱了似的,這讓我忍不住獸性大發(fā)。
想狠狠揉虐他一番。
我扒開他衣服,上下其手,好一番摸索,他還是沒反應。
我摸著他涼冰冰的身體,感覺自己在猥褻一具尸體。
艸!
“你什么意思?”
裝貞潔烈女?。?br/>
一動不動,跟條死魚似的。
“娘子開心就好,你不用在乎我的感受?!?br/>
聽聽這委屈的話。
還有這可憐巴巴的小模樣。
搞得我真成了惡霸。
沒勁。
我翻身從老鬼身上下來,看了眼衣衫不整的老鬼。
他靜靜躺在睡袋上面,如玉肌膚上留下的斑駁禽獸痕跡,配上他清冷無欲無求的仙人之姿。
強烈的反差,讓我狠狠咽了口唾液。
舍不得,真舍不得。
奈何老鬼今晚非要跟我較勁。
算了。
我鉆進旁側(cè)睡袋,翻身背對他“熄燈睡覺?!?br/>
老鬼:…
漂亮的丹鳳眼望著帳篷頂,眨了眨,然后側(cè)首看向我的后腦勺。
他是不是演過火了?
“娘子?!?br/>
“娘子”
“娘子…”
“喊魂呢你?”我火氣很大。
一個翻身坐起來,“喊什么喊?我還沒死呢!”
“娘子可是不愛我了?”
老鬼撐起身體,里衣順著手臂滑了下去,大片胸肌展露在我眼前。
他像毫無所覺,又像故意勾引我。
慢動作撩起長發(fā),將里衣一點點往上拉。
“你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老娘什么時候不愛你了。”
老鬼抬眸,里面閃過喜悅,隨之又垂下眼睫道:“那,娘子因何停下,不繼續(xù)了?”
“那不是你不樂意嗎?我還能強迫你??!”
真是的,其實該委屈的是我才是。
莫名其妙就得罪了他。
他一個大男人怎么心眼就那么???
“為夫哪有不樂意?!崩瞎砑泵μь^,“還不是娘子說,若我敢不從你,便要打斷我的第三條腿。”
瑪?shù)拢?br/>
這個小心眼是沒救了。
“我、我就隨便說說,你還當真了,難道我真有本事打得過你嗎?”
我底氣不足。
老鬼抿唇輕笑。
一掃剛才的陰霾,“那,娘子可還愿繼續(xù)?!?br/>
他斜斜靠在帳篷角落,抬手對我勾著手指。
媚眼如絲。
“來呀娘子?!?br/>
特喵的,這小妖精可太要命了。
我興奮地從睡袋爬出來,低吼一聲,“老娘來也,小美人嘴一個?!?br/>
我滾進老鬼懷里。
他摟住我,笑作一團。
次日。
隊伍早早起鍋做飯。
吃過早飯后,謝安屬下收起帳篷。
整裝待發(fā)。
謝安跟朱教授研究過了,打算分兩隊人進入村莊。
一隊留在外面接應,一隊人進入內(nèi)部打探。
我有些搞不懂了。
“謝安你到底是來找仙人墓的,還是來探險的?”
這村莊跟仙人墓有關系嗎?
“苗叔,你們之前來這里有遇到這村莊沒有?”
苗千想了想,搖頭道:“沒有?!?br/>
“那不結(jié)了?!蔽覂墒忠粩?。
還進去個屁啊!
正事要緊。
村莊再詭異也跟我們沒關系。
謝安看了我許久,在我以為他要反駁我時,他道:“有道理。王猛你帶十個人去找墓室入口,我跟朱教授去村莊看看。”
我:…
“你打算跟我們進去村莊,還是去找墓室入口?”
謝安重新調(diào)整計劃后,轉(zhuǎn)身問我意見。
“老鬼”我跟著老鬼,他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老鬼微微勾唇,“為夫聽娘子的。”
婦唱夫隨。
嘻嘻!
我忍不住內(nèi)心的小雀躍,開心笑了兩聲。
“夠了,狗糧撒上癮了是吧?”
謝安心情十分不美麗。
耷拉著臉收回目光,轉(zhuǎn)身往村莊方向走去。
朱教授樂呵呵地拍拍老鬼手臂,那眼神欲言又止。
待朱教授跟謝安離開,我湊近老鬼,“朱教授之前知道你是男的?”
老鬼搖頭,“不清楚?!?br/>
他并沒有刻意隱瞞他是男人的事。
至于在學校有沒有看出來。
天知道。
我“哦”了一聲,“走,跟著朱教授?!?br/>
朱教授去的地方都有寶貝。
反正等王猛他們找到墓穴,也會等謝安拿主意。
不如先去村莊看看。
說不定這詭異的村子里有好東西呢?
后面,小草見我進入村莊,抬腿就要跟上來。
卻被柳二爺拽住,“這村莊太過詭異,你有身孕,不要去冒險?!?br/>
跟王猛走。
冒險!
聽到這個字眼,小草難得沒跟柳二爺對著來。
乖乖跟他同王猛走了。
但她那看著我背影拉絲的眼神。
就是不清楚她想要干什么了?
村子果然詭異,村口跟村外仿佛是兩個世界。
村內(nèi)干凈整潔,比正常村莊干凈了數(shù)倍。
村外卻雜草叢生,連條路都沒有。
而且村里陽光明媚,天氣正好。
村外卻飄著薄薄的霧氣,天空陰暗。
“真干凈,連個垃圾都沒有?!?br/>
我隨口一說。
換來謝安跟朱教授一瞥。
“無雙同學說的正是,這村里村外都未看見垃圾,足以說明這村莊里沒人居住。
偏偏村子里又干凈的出奇,我們要小心?!?br/>
小心?
我看朱教授眼底遮不住的興奮。
他指不定內(nèi)心有多激動呢!
我們一行十人,走在村子中心大路上,路是土路,看起來卻很堅硬。
道路兩側(cè)有打開門做生意的鋪面。
掛在門口的幌子嶄新。
好像剛掛上去的。
其中有一家面館里還飄出幾縷清煙。
我們對視一眼。
腳步一轉(zhuǎn),往面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