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聽》不算是一首傳統(tǒng)意義上的虐心情歌,更像是用舒緩旋律做背景講出的一個關(guān)于年輕、關(guān)于愛情的故事。
配樂方面,一把吉他、幾聲鼓點,淡淡的抒情慢板R&B曲風(fēng),純粹到極致,也深情到極致。
方凱用他帶有磁性的聲音,唱出了故事里的悲情,又帶人入了某一種幻境。
就好像曾經(jīng)的方凱,還在博客上曾說過一句:“如果一個人被魔鬼深深凝視過了,那么他的眼睛就會瞎掉;如果一個人被這首歌輕輕帶入了,他的耳朵會幻聽。”
只是方凱對這首歌的自信。
后來無數(shù)聽眾的喜歡,證明了方凱的自信來源于實力。
吉他的solo恰似微微波動的心弦,每個小節(jié)都透漏著看似輕松、看似不經(jīng)意的傷感。與呼吸同步的節(jié)奏,把想念鎖定在一呼一吸之間,好像要說:“我的每一次呼吸都是在想你”。
歌聲緩慢,卻讓人喜歡。
方凱在鏡頭緩慢的重復(fù)著后面一部分的副歌。
直到他唱到“如果你回頭,不要放下我”,這首歌就這樣結(jié)束。
當(dāng)方凱停下演唱,直播間里的彈幕驟然增加。
恍惚之間,似是陷入了某一種幻聽一般。
歌聲已停,卻似乎依舊在耳邊。
方凱那些懶懶的裝飾音,保持了一貫的態(tài)度,最后那一句“如果你回頭,不要放下我”讓歌曲在有點嘶啞的疲憊感中結(jié)束,正是一段回憶終結(jié)時最好的詮釋。
方凱停下了演唱,他的目光看著直播間里的彈幕。
他喜歡自己的每一首歌,自然也包括這首《幻聽》。
方凱也不知道為什么,每一次創(chuàng)作音樂的時候,總是感覺自己的靈魂和某一位靈魂大師完美契合,創(chuàng)作音樂,無論是作詞還是作曲,總是信手捏來,輕而易舉。
他知道怎么把一種戀人間的微妙關(guān)系用自己的方式傳達出來,或者說他創(chuàng)作這首歌的時候就想到了怎么用文字描述這段如夢如幻的感情。
方凱的演唱結(jié)束了。
一首老歌《幻聽》就這樣唱完了。
真誠質(zhì)樸的遣詞造句,精致純美的旋律,感性細(xì)膩的演繹,給人帶來最原始的感動。
旋律橫跨達22度,主副歌之間超大的音域切換,將情緒層層釋放。
無數(shù)的歌迷在直播間里留言,而評論最多的一句話就是“還想再聽一遍”。
甚至這句“還想再聽一遍”隨著時間的延遲,發(fā)布的人越來越多。
中間也許夾雜著一兩句其他的話語,但還沒看清楚就被頂了上去。
而滿屏的打賞和小心心更是多不勝數(shù)。
方凱微笑著面對鏡頭問道:“還想聽?”
歌迷們其實很想回一句廢話,但更多的人在直播間里用最快的速度只打了一個字,那就是“想”。
一時之間,直播間里的議論和氣氛很是熱鬧。
方凱便只好再唱一首,反正時間還有。
一首落罷,直播間里依舊又再來一次的評論,方凱卻并沒有真的就這樣再來一首。
看著直播間里的方凱,繼續(xù)轉(zhuǎn)移話題。
在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直播之后,方凱對轉(zhuǎn)移話題這種操作已經(jīng)算得上游刃有余。
很快轉(zhuǎn)到了其他地方,當(dāng)然,方凱自然不會停下唱歌,只是不再唱一陣首歌曲。
而是簡單的唱著一些老歌,直播間里一時之間熱鬧的氣息再次加重。
.....
中海某一座大廈三十三樓電梯里出來一個年輕姑娘。
姑娘關(guān)掉了顫音,將手機裝了起來,走了進去。
此時的時間是深夜,但這座大廈里某一個會議室里,卻坐滿了人。
姑娘走進來,手里的文件“啪”的房子桌子上,會議室里的氣氛卻無比的凝固。
姑娘的目光掃過四周,冷漠的說道:“再說一遍?!?br/>
有一位微胖的中年人站起身來,小心翼翼的說道:“薛總,星輝游戲聯(lián)合網(wǎng)以游戲,在昨日購買走了,國內(nèi)幾位武俠大師的所有游戲版權(quán),我.....”
中年人說到這里,已經(jīng)說不下去了。
聲音微微顫抖,只因為被稱為薛總的姑娘目光冷冷的望著她,就聽薛總說道:“我和你們怎么交代的,無論什么代價,都要至少拿到五本版權(quán),你竟告訴我全部被買走了?”
這時候,又有人站起身來說道:“薛總,倒也并不是真的全部都被買走,趙總應(yīng)該是沒有解釋清楚?!?br/>
薛總看起來是個姑娘,看當(dāng)那眼神冰冷的望著會議室里的眾人時,那身上的氣勢著實恐怖,她只是冷靜的說道:“你說?!?br/>
兩個字,多不廢話。
那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金先生的《地龍八部》游戲版權(quán)還沒有出售,只是他有要求,所以這也許是我們最后的機會?!?br/>
聽到這里,薛總的臉色依舊鐵青,但還是急忙問道:“什么要求?”
那人小心翼翼的說道:“寫一首游戲的主題曲,誰寫的好,他就交給誰來開發(fā)這部喜啊搜獲的游戲,他還說,版權(quán)費可以分文不取。”
話音落罷,薛總的臉色稍微好了些許,確定的問道:“你確定。”
那人點點頭說道:“我確定,只是想要寫出讓金先生認(rèn)可的主題曲,這.....”
薛總的目光掃過所有人,問道:“你們都是這么想的,覺得沒人寫得出這樣的曲子?”
辦公室里的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但每個人的答案其實都大差不差。
就見薛總將剛才仍在桌子上的文件拿起來扔到了中間,冷漠的說道:“傳過去,每個人都看看,該滾蛋的滾蛋,別留在這里礙眼,這一次版權(quán)購買,真以為我是個小姑娘,就可以隨意拿捏是吧,十幾本,一本版權(quán)都沒有買到,真以為是我那么好糊弄的?”
薛總咆哮的聲音落罷,會議室里的眾人一人一本,拿出來一看。
好幾個人瞬間暴怒,心中大驚失色。
“薛總,我常遠山,對公司兢兢業(yè)業(yè),這些年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為何要辭退我?!?br/>
“薛總,我可是公司老員工了,我在公司的司令比你年齡都大,你竟如此肆意妄為,莫不是以為老薛總把公司給你,你就可以胡攪蠻纏?!?br/>
“薛總,你辭退我,我不認(rèn),如果真的可以憑一紙就想讓我滾蛋,你休想,就算鬧到老薛總哪里,我也要說我不走?!?br/>
會議室里好幾個身影瞬間暴躁的站出來,惡語相向。
薛總的目光掃過幾人,冷笑一聲說道:“想要讓你們滾蛋的原因是吧,我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