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登!你剛才去哪里了?我怎么在房里找了你半天都沒找到你!”
當陳登走進客廳的時候,宮曉彤立刻是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然后跑到陳登面前關(guān)心的問道。
“呵呵!我剛才也去散了會兒步!這吃飽喝足了,散散步還是有助于消化的!”
陳登笑著說道,他可不想宮曉彤知道太多的事情,因為那樣會讓宮曉彤受到驚訝的。
如果陳登告訴宮曉彤,自己剛才可是經(jīng)歷了一場大戰(zhàn),恐怕宮曉彤也不會相信。
這樣的大戰(zhàn)并不輕松,因為稍不留神,恐怕宮曉彤看見自己的,就只能是一具尸體了。
“呵呵!你也知道去散步?。∠衲惴N吃得多的人,飯后還真的去散步,不然我都擔心你會消化不良!”
發(fā)現(xiàn)陳登并沒有出什么事情,宮曉彤也放下了心來,立刻是調(diào)侃的笑道。
“總裁!你就取笑我吃得多的事情了好嗎?我要是不能吃,又怎么有力氣保護你不是?”
陳登的話音剛落,只聽到一聲槍響劃破東港的夜空,而一顆子彈則是高速的朝陳登的腦門射了過來。
“蓬!”
子彈打中客廳的窗戶玻璃之上,立刻是傳來一陣炸響,而這于聲炸響,差點沒把宮曉彤給嚇得半死。
“什么人?”
發(fā)現(xiàn)有人開槍襲擊自己,陳登也是嚇了一跳,不過很快他便冷靜了下來,立刻是抬眼朝子彈射過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雖然被人在背后開槍偷襲,不過總得說來也是有驚無險,因為誰也沒有料到,宮曉彤私人公館的玻璃,那可是價值昂貴的防彈玻璃。
因此子彈撞在玻璃之上,只是將玻璃打出了一道裂痕,并沒有真正的射穿玻璃窗戶,更別提射中陳登的腦袋了。
“總裁!你呆在房里別動,我去去就來!”
被人拿槍偷襲,陳登那里肯善罷干休,身形微動,立刻是雷電般奔出了公館的客廳。
順著子彈射擊的方向,陳登的目光很快便鎖定在了旁邊的一幢電梯公寓樓上。
只見在這幢電梯公寓樓的十七層陽臺,一個精瘦的黑衣男子手持阻擊步槍,正滿臉失望的神色看向了宮曉彤的私人公館。
發(fā)現(xiàn)這一槍并沒有取掉陳登的性命,這個黑衣男子立刻是收起步槍,然后打算逃離這里。
“想走嗎?”
瞧著十七樓這個黑衣男子打算離開,陳登那里會放過對方,只見他身影微動,轉(zhuǎn)瞬之間便飛身落在了宮曉彤私人公館的圍墻之上。
再幾個眨間之間,陳登竟然直接是跳躍到了這幢電梯公寓樓的空調(diào)外箱之上,然后幾個騰空,竟然直接是奔上了十七樓的陽臺。
陳登這樣的輕身功夫,如果在高手眼里看來根本算不了什么,但是在普通人眼里,那可就真的堪稱是飛檐走壁了。
就在陳登前往十七樓陽臺追擊這個黑衣男子的時候,在DG市區(qū)的第一人民醫(yī)院當中,一個滿頭火紅的男子卻是躺在了重癥監(jiān)護室的房間。
這個男子不是別人,正是被陳登九陽真氣所傷的火鳥,而此刻守在他旁邊的,則是一個英俊帥氣的短發(fā)男人。
這個短發(fā)男人看上去大約三十來歲,眉目之間充滿了英霸之氣,看著火鳥他的眼神里卻并沒有關(guān)愛,更多的卻是責備。
“我不是提醒過你,讓你今天就離開東港回島國嗎?你怎么還是去找陳登了!現(xiàn)在你變成這樣?你覺得值嗎?”
短發(fā)男人冷冷的說道,很明顯他的語氣里滿是責備,甚至還有些生氣。
“老大!如果我今天回島國了,那才是太不值得了!能夠見識一下孤狼的本事,我火鳥此生也沒有什么好遺憾的了!”
火鳥微笑的說道,而他的氣息明顯已經(jīng)變得非常微弱,因為他說話的聲音,幾乎已經(jīng)小得普通人都聽不清楚了。
“見識一下孤狼的本事嗎?現(xiàn)在你見到了,可是你的命卻也丟了!”
短發(fā)男人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眼睛則是微微的閉了起來,仿佛在思考著什么!
“老大!我這條命不要緊!只是你想要正面殺掉孤狼,恐怕以你的實力都會很難,所以在我死之前,能夠替你打探出孤狼真實的實力,也算是報答你的救命之恩了!”
火鳥提醒的說道,因為他曾經(jīng)領(lǐng)教過雪雕的實力,而現(xiàn)在他可以清楚的知道,雪雕的實力根本不會是陳登的對手。
“報答我的救命之恩嗎?你也知道你這條命是我的嗎?既然是我的,為何要去送死!”
雪雕很是生氣的說道,然而他卻是明白,人民醫(yī)院的重癥監(jiān)護室,無非是替火鳥的生命延續(xù)一點時間而已,因為中了九陽真訣的火鳥,已經(jīng)是九死一生。
“老大!對不起!讓你失望了!”
聽到雪雕的話,火鳥有些慚愧的說道,畢竟雪雕說得很對,既然自己這條命屬于雪雕,他就沒有權(quán)利去白白送死。
“行了!你好好調(diào)養(yǎng)一下吧!能夠多撐一點時間就是一點時間,我會盡快想辦法救你!”
看到火鳥滿臉蒼白如紙,額頭上冷汗更是直冒,雪雕立刻是有些心疼的說道。
“老大!你有辦法救我嗎?如果你再救我的話,我就欠你不止一條命了!與其如此,不如讓我就這樣死了算了!”
火鳥不敢相信的問道,因為沒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以自己現(xiàn)在所受到的內(nèi)傷,根本是無藥可治。
此時火鳥已經(jīng)明顯感覺到,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九陽真氣震傷,經(jīng)脈盡碎,所以根本沒有活下來的機會。
“你的命是我的,所以我不準你放棄!現(xiàn)在給我聽好了,在我沒有回來之前,你不許給我死!”
雪雕說著便轉(zhuǎn)身離開了重癥監(jiān)護室,似乎他真有辦法可以救火鳥的性命。
“老大!如果我火鳥還能夠有活下來的機會,以后我再也不會自作主張了,而我的命,也只能為你而死!”
火鳥感激的說道,不過他心里卻是清楚,就算真有希望活下來,恐怕他也只是一個廢人了,最好的結(jié)果就是做一個普通人。
然而對于火鳥這樣的雇傭兵王來說,失去了實力就跟死了沒什么區(qū)別,因為沒有實力,他就沒有了任何利用的價值。
“陳登!我的好兄弟!這輩子算我欠你的,下輩子我給你做牛做馬來償還!”
雪雕走出醫(yī)院的大門,他在心里默念了一句,然后轉(zhuǎn)身便朝宮曉彤私人公館的方向走了過去。
就在雪雕前往宮曉彤私人公館的時候,陳登卻是飛身落在了十七樓的陽臺之上。
“怎么的?想跑?”
看到那個開槍襲擊自己的精瘦男子提著手提箱一副打算開溜的樣子,陳登立刻是呵斥道。
“什么?這個家伙的速度竟然可以達到這種境界!這也太快點了吧!”
發(fā)現(xiàn)陳登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面前,精瘦男子的臉上頓時浮現(xiàn)出一抹驚訝之色。
因為從精瘦男子開槍射殺陳登失誤,離此時收拾好手提箱也就短短的幾十秒鐘時間,想不到陳登就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面前。
“如果我想跑!你難道能追上我?”
精瘦男子不屑的說道,而他不是別人,正是現(xiàn)在鴻達集團新任青龍,也是曾經(jīng)天狼組織的天字號暗殺高手冷風。
冷風的話音剛落,只見他伸手拿著裝有阻擊步槍的手提箱,直接是飛身躍入房中,奪門而逃。
“想走嗎?沒這么容易!”
發(fā)現(xiàn)冷風竟然逃跑,陳登的身形微動,立刻是化作一道殘影朝對方追了過去。
“如果我要走,你能奈我何?”
看到陳登追了上來,冷風回身一個旋風腿便朝陳登奔來的方向橫掃了過來。
“哧!”
雖然只是凌空一腿,但是這一腿卻是攜帶著強橫的氣勁,一道無形的腿風如同利刃朝陳登的身體削了過來。
感受到這一道腿風的厲害,陳登立刻是側(cè)身躲避了開去,而這一道腿風劈過的地方,連墻壁都被劃破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好深厚的功力!”
看著那面被冷風的腿風直接是劈出一道裂縫的墻壁,陳登立刻是明白,眼前這個精瘦的黑衣男子,竟然也是一名實力強橫的高手。
一腿劈過,冷風也不戀戰(zhàn),而是趁著陳登躲避的空當,直接是飛身便逃了開去。
“嗯哼!裝完逼就想走嗎?這么多年,能夠在我陳登的面前逃走的人可沒幾個!”
避開冷風這犀利的一腿,陳登也不含糊,立刻是繼續(xù)朝冷風逃走的方向追了過去。
穿梭在樓層之間,冷風很快便逃到天臺,原本以為陳登被自己遠遠的落在了后面,可是結(jié)果轉(zhuǎn)眼卻是發(fā)現(xiàn),陳登竟然就跟在自己的身后。
發(fā)現(xiàn)陳登竟然窮追不舍,簡直是陰魂不散,冷風的心里也是嚇了一跳,因為他雖然知道陳登的實力很強,但是沒有想到陳登的身法卻同樣敏捷。
“陳登!既然你這樣不死心,那今晚我就陪你玩玩!”
揚手將裝有阻擊步槍的手提箱給扔在了一邊,冷風立刻是邁動步伐,然后身子很是輕盈的跨過天臺,直接是從一幢大廈飛身竄入到了另一座大廈的樓頂。
看到冷風的身法如此飄逸,陳登也不免有些佩服,因為陳登的輕身功夫已經(jīng)很是不錯了,但是比起冷風來說,卻似乎有所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