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
美國機場
“enna將在近日回國,在國際上舉辦的現(xiàn)代舞比賽中榮獲亞軍,目前為目是亞洲第一位獲獎之人,據(jù)資料顯示enna是中國x省安海市人,同時也是著名的舞蹈學家廣森老師的弟子……”
播放著新聞的led超大顯示器旁邊,穿著黑色蝙蝠衫,黑色緊身褲,七厘米高的細跟高跟鞋,臉上戴著一幅超大的墨鏡遮去了漂亮精致的臉蛋,紅唇輕抿,嘴角揚著抹微揚的弧度,一頭的齊肩短發(fā)如墨般。
“enna,飛機要起飛了?!?br/>
等著新聞報告結束后,助理小朱才開口提示。
enna點了點頭。
一年的時間在sx學院學習,剛在美國比完賽,她就讓助理訂了回國的機票,她現(xiàn)在的成績多虧老師廣森的栽培,陳思娜從來未想過自己會有此時的成績。
“enna,這是你近期的時間安排,我們在云高市呆兩天,之后去安海市參加義演?!?br/>
看著手寫本上面的行程,陳思娜目光直直的盯著安海市三個字,那個地方不知不覺已經(jīng)離開了一年半,現(xiàn)在想想除了對兩個死黨的思念之外,卻沒有任何東西牽扯她的心。
那個人在這一年半的時候里不知不沉的沉在心里最深的某個角落,那個她從來不愿意提及碰觸的角落。
唯一的一個親人,陳書舉只在他當選x省委書記時打了個電話給她,大概意思是因為有她他才有了此般的成就,腦海里只有名跟利的父親,同樣也是她不想提及的一個人。
“小朱,酒店已經(jīng)安排了?”
飛機快降落之時,她取下墨鏡,淡淡的看了眼助理。
小朱點了點頭,年紀相差二歲的兩人,小朱對陳思娜是有著深深的崇拜。
小朱原本是她的粉絲,在英國第一次實習比賽時,她主動找陳思娜要簽名,倆人就這樣慢慢的熟絡了起來,到她慢慢有了名氣,有些事忙不過來時,小朱就主動說幫她,接著現(xiàn)在就成為了她的助理。
“enna,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你今天回國的消息也沒有透露給任何人,保管沒有任何節(jié)目報道你的信息?!?br/>
小朱沖著她調皮一笑。
思娜抿唇點了點頭,淺淺的笑容在臉上優(yōu)雅,迷人。
剛出云高市的機場,一排身穿綠色軍裝的人就將兩人圍了起來,陳思娜微微擰了擰眉頭,看著這曾經(jīng)無比熟悉的顏色,嘴角牽出抹鄙夷的笑。
那個一直不愿意提及的男人此時他的容顏特別的清楚。
“enna,我真的把消息封鎖了,不知道怎么還有警衛(wèi)來護送我們。”
小朱臉都有些白了,跟了陳思娜這些日子,清楚的了解了她的脾氣,若是有人欺騙了她,那就別想再得到她的信任了,關系算是斷絕了。
“沒事,我們走?!?br/>
她優(yōu)雅的扶了扶臉上的鏡框,她倒就不相信那個男人會這樣把她擄走。
旁邊一隊的人似乎跟她有感應一般,整整齊齊的隨在她們身后。
在機場頓時惹來其它眾人的卻步,留下一大片地方給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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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你終于回來了,我很想你?!?br/>
低沉忄生感的嗓音從身邊傳來。
陳思娜摘下墨鏡看著筆直站在一輛軍車前的男人,一身綠色軍裝身姿卓越,凌厲的短發(fā),清冷如雕塑般的五官,滲著青渣的下巴,一雙黑眸比以前更加深沉,目光沉沉的落在自己身上,嘴角揚著的像是愉悅的弧度。
“好久不見?!?br/>
她紅唇輕啟,臉上帶著冷傲疏離的笑,就像跟一個許多年未見的而又認識的人一般打招呼。
從未想過回來第一時間會被他所劫持,更從未想過見面的第一句話卻是這樣的平靜。
即使心里為他那一句我很想你而有些波動,臉上的神情卻是極淡的。
顧南晞眼神越發(fā)的深沉,看著自己思念了一年半載的女人,渾身散發(fā)出來的氣質讓他心尖一顫,她比以前更迷人了。
他目光正正的看著她,眼神里是她從未看到過的溫柔繾綣。
幾稍后,見他沒有繼續(xù)說話,她轉身往另一方向走去,高跟鞋與地面接觸清脆的聲音讓他回神,看著她優(yōu)雅離開的背景,沖了過去,一把將她整個人抱在懷里。
無視她的掙扎。
“你,你你……”
小朱剛想要大叫,那一排的綠色身影就站在她旁邊,硬是讓話給吞了下去。
“我們首長想首長夫人了?!?br/>
什么?
enna已經(jīng)結婚了?
“顧南晞,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陳思娜拍打著他的胸膛想要阻止他,可男人卻絲毫沒有放開她的動作,他還是那般霸道,不理會別人的想法。
直到被他帶進那輛車子里。
“開車?!?br/>
顧南晞按上隔板,冷冷的命令了一句。
“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可以報警?!?br/>
她冷眼看著他,鼻息之間一聲冷哼,將近兩年的時間,他倒是一點都沒有變,還是愛那么強行的硬來。
“如果你想明天上頭條,你盡管報?!?br/>
顧南晞看著冷眼看著自己的女人,薄唇緊抿,她倒是本事見長了,一見面就想報警。
“你顧家也必要不起這樣的新聞,私自調用國家人員去機場劫持一位良家婦女?!?br/>
她冷言相諷。
“良家婦女?我迎接我老婆回國,誰敢有意見?!?br/>
“不要臉,誰是你老婆?”
陳思娜擰著唇頭,憤憤的看著他,當初可是他說同意分開的,現(xiàn)在卻還說自己是他老婆,腦子有毛病吧。
“陳思娜,你不要忘記了,我們的可是軍婚?!?br/>
顧南晞湊了過去,貼在她的耳畔輕聲呢喃著。
“軍婚怎么了?軍婚有什么了不起的?還不能離了?難道沒愛,不合適也要死耗在一起過日子嗎?不能離是嗎?我偏要離定了…唔?!?br/>
顧南晞看著她碟碟不休的紅唇,心癢難耐,大手一伸扣住了她的后腦勺,唇就覆了過去。
久未聞到她味道的男人一發(fā)不可收拾,原本只是想要阻止她繼續(xù)說的話,結果他是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另一只手也伸了過去,非常準備的揉挰著她胸前的豐盈。
掌中她身體的敏感程度正在回應著他。
一回來就被這男人吃豆腐,陳思娜掀開眼簾看了眼吻得有些陶醉的男人。
嘶。
顧南晞舌頭一痛,倒抽一口氣。
退了出去,擰緊眉頭看著十分清冷的女人。
啪!
隨著是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顧南晞的眼瞬間變得陰冷,一張臉更是黑得可怕。
從來就是以居高者的姿態(tài)成長,沒有受過任何挫折,更別提有人敢扇他的臉。
陳思娜無視他的怒意,反而抹了抹自己的唇,像試去他的味道一般。
“你自找的!”
你動嘴,我動手,算是兩清。
顧南晞五官緊緊繃著,眼神死死的盯著一臉平靜的女人。
最后在她詫異的目光中只是勾了勾唇,很邪惡的舌頭舔過自己的薄唇,像是意欲未絕一般。
“一個吻換一個巴掌,值!”
“混蛋。”
她臉頰紅紅的,睫毛閃了閃,不知道是氣得還是怎么的。
這個男人什么都沒變,就是脾氣得變得更加讓人惡心了。
“你變了?!?br/>
顧南晞的聲音突然變得幽幽的,這樣變相的味道讓她警惕的眉頭一急,不知道他又在打什么主意。
“你也變得不要臉了?!?br/>
明明默認了跟她分開,結果卻什么了沒有做,明明默認了不會再見面,卻剛下飛機就把她擄來。
“臉又有何用?”
她不明原因的看了他一眼,神情讓她眼里劃過抹復雜的光,卻也瞬間就是那副帶著冷漠的神情。
他的任何事都不關她的事,
所以他那瞬間的失落跟黯然都跟她沒有任何關系。
她沒有追問著他繼續(xù)說的話,選擇性沉默。
刻意的忽略讓顧南晞心里很不舒服,她倒是像個沒事人一般,可他卻將她整整念了這么久。
甚至在執(zhí)行任何時思想不夠集中而導致自己受了傷,差點丟了性命,在他最艱難的時候,想得都是她對自己的好,顧南晞第一次覺得有些東西總是在握在手里越來越稀釋時才感覺到它的美好。
住院那些時間,想得都是那次受傷她在自己身邊照顧自己的樣子。
那種落差是那么的明顯。
明明都是受傷,可是感覺卻完全不同。
“送我去希爾酒店,我助理在那里已經(jīng)訂了房。”
她平淡的話打破了車廂里的寧靜,顧南晞目光直直的落在她身上,后者直接選擇無視,視覺望著另外一個方向,對于身邊的灼熱的目光陳思娜只覺得可笑。
甚至她有種錯覺,這個男人是在來挽留她的。
當然,
她覺得那也只是錯覺。
“去希爾酒店?!?br/>
顧南晞難得的一次順從讓陳思娜疑惑的用余光撇了他一眼,見他正望著自己,有瞬間的倉措。
“謝謝。”
兩個字就將她原本的尷尬給化了。
“不客氣。”
他將她的反映都收在眼底,淡淡的應了一聲,嘴角揚著的弧度越來越大,顧南晞清楚的感覺到她對他并沒有像臉上那般平表,這像給他發(fā)現(xiàn)了寶藏一樣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