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從夜的嘴里能夠說出這樣一句話,流云蛟心里也有些那么一絲淡淡的喜悅。
黃昏時分,流云蛟與夜二人站于小莫墳前,夜還是一臉面無表情,冰冷高傲道:“你所說的那一番話,雖說像是真相,但我會去調查,所以我仍然不會加入飛流,我與你不同,我會繼續(xù)按照我的路走下去,至于你現在又當如何?是去復仇還是離開?”夜停頓了下,盯著流云蛟看著道:“我很想知道你會如何做?”
“我也不知道如今應該怎樣去做,你會幫我嗎?”流云蛟詢問道
夜“哼”笑了一聲后便轉過身子,走了沒兩步便回頭冷咧道:“若是我的話,我會殺光他們。”
流云蛟倒也笑了笑,邁步走道:“我想、我知道應該怎么做了!”
“喔,那我可要好好欣賞欣賞你的這一場獨角戲了?!闭f罷,夜邁步離開了小莫墳前,流云蛟也緊跟在夜身后一并離去。
二人進入村中一所名為‘夜香花亭’的妓院,此處乃是整個樞紐村最為熱鬧的一家妓院,也是村中勢力最為龐大吳瓶邪的斂財之地。
既然是要找吳瓶邪算賬,那么必然就要親自上門,否則又怎能替小莫復仇。
流云蛟內心的想法,夜不知曉,不過若是夜的話,那肯定這所妓院必定會雞犬不留,無一幸免,雖說自己深知自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但多年以來的殺戮早已使得殺人成了習慣,想要改變還真是不易,況且夜也不希望改變,至少在找到流云蛟所說的真相之前。
進入這所妓院的流云蛟倒是比較直接,從腰包里掏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高聲喊道:“大爺我有的是錢,這里最漂亮的姑娘是哪位?”
老鴇倒是眼尖耳靈,忙跑上前來,獻媚笑道:“哎呦喂,這位公子,我這地方里的姑娘那可都是個頂個的大美女。”說到這,老鴇伸手就要去拿流云蛟手中的銀票,嘴里還繼續(xù)說道:“不知二位公子要何種女人?。坎还苁歉叩?、矮的、胖的、瘦得我這都有,只要您一句話,我保證都能給您找到?!?br/>
一聽這話,流云蛟倒是一絲冷笑,道:“我看你長的就不錯,怎么,你愿意陪大爺一宿不?”
老鴇一聽這話,當時就愣住了,心說:開妓院這么多年來,那里還聽過找老鴇陪睡的。
夜則靜站流云蛟身后,上下一番打量,就見這老鴇約莫三四十歲,模樣長的還算可以,身材不高不胖,倒也有一股風韻,不過上這種地方一般都是找年輕小姑娘,那里會找老鴇,莫說面前的老鴇愣住了,就連夜這個老江湖那都有些詫異,完全不知道這流云蛟葫蘆里賣的究竟是什么藥。
流云蛟見老鴇不搭話,自己倒是直接,伸手就去摸老鴇下巴,老鴇被調戲了一下,忙往后一退,問道:“這位大爺,若是你喜愛我這口,我這也有,可以幫您找找?!?br/>
“不!”流云蛟道:“我就要你陪大爺,若是不應,今天大爺我就砸了你這破妓院。”
聽此一席話,夜這才知曉,原來流云蛟擺明了是來砸吳瓶邪場子的,老鴇也聽出了這話的言外之意,有些輕蔑道:“喔,我還以為這位大爺當真是看上奴家了,原來只是借此,前來搗亂,惹事的?!?br/>
“嘖嘖”流云蛟邪笑道:“老鴇你這話就說的沒有道理了,我剛才說的是你若是不應我,我便砸了你這店,可若是你從了我,那么今日我不僅不砸你這店,還給你錢花,豈不美哉?”
說到這,夜已經完全不理解流云蛟做此事的用途了。
倒是老鴇此刻卻陷入了猶豫之中,很顯然她和夜同樣,完全不知曉這流云蛟究竟想做什么。
老鴇心中細細一想:我這做了十來年的老鴇,從未有男人正眼瞧我一下,今日這人怎非要我陪,難不成老娘風韻猶存?
夜見老鴇臉蛋有著一絲彤紅,自是知曉老鴇已然心動,的確像流云蛟這種長的俊俏,又有錢的小伙盯上了一個女人,那有女子能夠抵擋得???
不過,這倒是讓夜感到一絲疑惑,心中暗想:莫非,流云蛟不打算替小莫復仇?僅僅只是來沉醉于溫柔鄉(xiāng)之中?若是如此,我來此處又有何意?
流云蛟并未理會身旁的夜,倒是直接兩步上前一把將老鴇抱了起來,大笑著叫道:“我管你應或是不應,反正今日定要你陪?!闭f罷,流云蛟抱著老鴇便往樓上廂房走去,只留下夜傻傻地盯著流云蛟,心中暗想:沒想到這廝竟會喜愛這等口味,真是令人厭惡。
一想到此,夜轉身欲走,幾個美人忙一擁而上,拉拽著夜的手臂,眉目傳情道:“大爺,過來嘛,讓奴家陪你喝上一杯?!?br/>
夜不喜這口,眉頭一皺,冰冷道:“放開”
“來嘛,大爺!”幾個美人倒是不理,繼續(xù)捎首弄姿地展露出自己的風情。
夜那里忍得了如此,斜眼一瞪,幾個美人都被夜這種寒氣逼人的殺意給嚇得松開了手。
夜見幾人松手,便出了此地,準備離去,當剛走出沒多遠,心中有暗想:我觀流云蛟不是那種好色之徒,他究竟在賣著什么藥,恐此事定有詐,還是回去查看一番較好。
想到此地,夜縱身一躍飛至屋頂,在屋頂之上走到一早流云蛟抱著老鴇進入的那個廂房屋頂,掀開一片瓦片,向里看去。
就見流云蛟將老鴇放在床上,二人正在親熱,并大有脫衣之意。
夜一臉黑線地抬起頭,愣了些許片刻后,又低頭一看,就見流云蛟已經脫了披風,外套。
夜愣了片刻后,站起身來,轉身離開了此處。
就在夜躍下屋頂,開始步行于村中之時,就見十幾個彪形大漢開始挨家挨戶敲門收取錢財。
其中就有當日被他打的那人,劉程。
劉程東瞧瞧西瞧瞧,仍舊一副高傲、無禮地模樣,看樣子流云蛟當日并沒讓他們改變。
一群人走到一家綢緞莊時,人群里有人眼尖,忙叫道:“大哥,你看那個姑娘,長的好生俊俏,倒不如”說到這的時候,這群人臉上盡是邪笑。
劉程忙邁步進了綢緞莊,綢緞莊的老板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一見這群人,便急忙拉了拉那姑娘的衣袖道:“閨女,快些進里屋?!?br/>
姑娘應了聲“父親”便急忙鉆進簾子,進了里屋,幾人一見,忙問道:“誒,你這是何意思?”
“幾位,我昨日已經交付過了保金,今日為何又來?”老頭問道
劉程仍舊一副趾高氣揚地模樣,嚷嚷道:“我等想來就來,難不成要向你匯報不成?”
“不敢、不敢!”
“知道不敢就行了,剛才那姑娘是誰家的?”
面對劉程的詢問,老頭似乎只能點點頭,如實應道:“那是我家閨女?!?br/>
“呵”劉程一絲蔑笑道:“沒想到,你這老頭長的丑陋,女兒倒是生的俊俏、美麗?!眲⒊填D了頓,道:“這樣吧,我還沒娶妻生子,倒不如就把你女兒嫁給我、如何?”
老頭一聽此話,忙說道:“不敢不敢,壯士如此英明神武,俊俏硬朗,恐我家小女配不上您?!?br/>
“哎呦,大哥,這老頭說話就是好聽。”旁邊幾人道
劉程倒是嘴角一揚,道:“沒事,我覺得她配得上,我脾氣急,既然看上了你家女兒,那么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洞房吧!”說罷,劉程一臉邪笑著掀開里屋門簾,就要進里屋。
老頭忙上前制止著劉程,叫道:“不可、不可,壯士我家閨女配不上你,還請壯士去找它人?!?br/>
“好你這老頭,我家大哥看上你家閨女,那是你家祖墳上燒了高香,那里來得這么多廢話?”說完,幾人一擁而上,揮舞著拳頭便將這老頭給打得摔倒在地,老頭嘴里牙也被打掉了幾顆,路過的行人,看到這一幕紛紛停步圍觀,但根本不敢上前阻止。
幾個壯漢回過頭來叫嚷著:“看什么看?快滾,否則你們今日也都要挨打?!?br/>
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只得紛紛議論著離開此處,倒是劉程趁著幾人毆打老頭的時機進了里屋。
片刻過后,劉程一臉滿足地從里屋走了出來,看著躺在地上鼻青臉腫地老頭,嚷道:“把你家閨女養(yǎng)好咯,我可是每天都會來的,若是你家閨女死了,我就殺光你們全家?!?br/>
老頭只是痛哭流涕,根本無法反抗,以他的能力根本不足以對抗這幾個年輕體健的壯漢。
幾人走后,里屋里出來了一個精神恍惚,衣衫不整的女人,細細一看她正是一早那個女子。
她一見到自己父親被毆打得如此,也唯有緊緊地抱住父親,痛哭著。
就在這時,旁邊有人嘆了聲氣:“哎,又是一個被他們糟蹋的姑娘,這個地方真是一天都呆不下去了。”
夜回頭看了眼那人,聽他這么說似乎這里有很多姑娘都被劉程他們這一伙土匪強盜給糟蹋過。
不過,在這種須佐門、流門都不管的地方,發(fā)生這種事情也實屬正常,夜也并不理會此等事,因為與自己無干,就在夜轉過身子正欲離去之時,耳朵里卻傳來了流云蛟的聲音,叫道:“為何剛才不出手,以你的能力,你可以在眨眼間就將他們殺死,從而救出這位姑娘。”
“為何要救她?就算我今日出手,救了她,那明日呢?以后呢?自己若是沒有能力保護自己,那么這一天依舊會來臨,那我現在又何必要出手?”夜轉過身子,看著面前的流云蛟問道:“怎么?你的溫柔鄉(xiāng)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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