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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吊扛交圖片 夏夏瞧見她

    夏夏瞧見她,欣喜地快步跑了過去,小家伙白白胖胖的,跟個饅頭沒啥兩樣,他快步跑起來的樣子,真是可愛極了。

    流荒伸出手一撈,將他抱了個滿懷。

    “夏夏是不是想我了呀?幾天沒見,又高了呢?!?br/>
    夏夏伸出小胳膊緊緊地圈住了流荒的脖子,磕磕絆絆道“姐姐……涼,夏夏……暖暖……不冷?!?br/>
    這句話說的流荒險些落下淚來,她道“夏夏不擔(dān)心,姐姐不冷,有夏夏在,姐姐不會冷的。”

    西海小六這般懂事,外界怎盡說些他的壞話,什么頑劣、惹禍、不堪教化的,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她家夏夏那么聰明,還不能調(diào)點皮搗會蛋了么,這些個八卦神仙,當真是吃飽了撐的,閑著了,改天非得讓辛吾好好搗鼓搗鼓他們才是。

    等他們夏夏歷完劫回去之后,她非得把那些說閑話的迂腐老神仙給一個個的拎出來教訓(xùn)一遍。

    正巧,青衣從屋里出來,沿著院中青石板鋪就的小路緩緩走來了,一襲青衫幾近完美地勾勒出了他挺拔頎長的身姿,稱的少年人的面龐愈發(fā)溫潤精神了,有那么一瞬間,流荒以為看到了前世的青衣,那短暫的一剎那,她的心神明顯晃了一下。

    “流荒姑娘吃過飯了么?”

    “尚未吃過?!?br/>
    青衣笑“姑娘今日來得巧,我熬了糖粥,加了大棗和枸杞,正好給姑娘驅(qū)驅(qū)寒?!?br/>
    嗯?流荒心里疑惑,她體質(zhì)陰寒,最不怕冷,青衣這是把她當人來養(yǎng)了么?

    剛想說自己并不畏寒,話到嘴邊又生生給止住了,也罷也罷,他若是喜歡,就隨他去吧,她也不能白白長人家十幾萬歲不是。

    她道“也好?!?br/>
    青衣朝她露出清甜的笑,特別滿足的樣子。

    他對夏夏說“你現(xiàn)在長大了,不要總讓姐姐抱,姐姐會累?!?br/>
    累?就算有座山壓在她身上,她也能扛著走好嗎?夏夏這點重量算得了什么?

    夏夏是個十分聽話的小孩,他扭著身子從流荒懷里鉆出來,說道“夏夏重,不,讓,姐姐,累。”

    流荒伸出手,摸了摸他柔軟的頭發(fā),柔聲道“夏夏不重,姐姐一點都不累?!?br/>
    她牽起夏夏的手,向院中走去,青衣這時也轉(zhuǎn)過身,嘴角噙著一抹笑,抓住了夏夏的另一只手。

    這個動作不得不說十分容易讓人誤會,走到街上,定是要被別人當成一家三口的。

    流荒驚詫地看了他一眼,卻瞧見青衣正雙眼含笑地偏頭看她。

    要說,流荒都這把歲數(shù)了,不該對青衣這剛過弱冠年齡的屁娃子產(chǎn)生點啥,可剛剛在那幾乎可以忽略的時間內(nèi),她有一瞬間的手忙腳亂是怎么回事?

    要不是怕夏夏這娃娃心里會受傷,她恨不得能立刻放開他肉乎乎的小爪,默不作聲地避嫌去了。

    眼下,卻只能保持著這一家三口的姿勢,慢悠悠的走在這青石板小路上了。

    這么二十幾米遠的小路,被他仨生生地走出了一條街的感覺,這速度還沒有螞蟻快吧,氣得流荒想罵人但礙于夏夏在這,她又不好發(fā)作,只能暗自咬牙忍著。

    到了屋門口,青衣十分有眼力見兒的先流荒一步將那門簾子撩開,十分周到地等流荒進去才把手放下。

    他先是洗凈了手,又拿溫水將手巾浸濕遞給流荒叫她擦手,待這些忙活完之后,又朝夏夏說道“夏夏,你已經(jīng)長大啦,自己去打水洗洗手?!?br/>
    這么偏心真的好嗎?

    不一會兒,青衣端著三碗糖粥進來了,他拿起自己的勺子從流荒的碗里舀了一勺嘗了嘗,滿眼柔情地叮囑道“有些燙,要慢點吃。

    流荒問“你自己沒有么?非要吃我的?!?br/>
    青衣臉不紅心不跳地說“我嘗嘗姑娘那碗燙不燙,才好給你吃。”

    一頓飯下來,青衣對流荒又是遞帕子,又是溫言以待的,吃得流荒那叫一個別扭。

    青衣以前確實是那溫和又貼心的性子,但卻是從未像如今這般……這般連吃個飯都要細細照料的時候。

    飯后,青衣將碗筷端到廚房去洗,流荒跟在他身后,問道“那檔子事,可查清楚了?”

    “多少有些眉目了,所牽扯之人深廣,要還當年一個真相,只怕是還得費些時間,此事,勞姑娘掛心了?!?br/>
    流荒看著青衣挺拔的脊背,問道“青衣,你知道血契是什么嗎?”

    他轉(zhuǎn)過身,搖了搖頭,眼神里的悲傷一閃而過。

    縱然只是一瞬,但流荒還是十分敏銳地察覺到了。

    青衣道“我知道姑娘的意思,青衣雖只是一介凡人,但還是會把你當做心愛的姑娘來疼愛,此舉若是冒犯了……”

    流荒急急打斷“你這般激動做什么,我不是這個意思……血契,只是是我們荒鬼一族的契約,我提這個不是要你傷心的,就是想告訴你,這個東西不是那么重要,它只是幫助我們兩個建立了一種聯(lián)系,如果你發(fā)生了什么事或者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我能夠及時出現(xiàn)在你身邊?!?br/>
    她知道青衣的自尊和骨氣,也珍惜青衣對她的真情,因此,她盡量將話說的委婉。

    青衣眼睛亮了一下,驚喜道“所以,姑娘和我建立血契只是為了關(guān)心我么?”

    “不然呢?”

    “那日……我以為姑娘是生氣了,才要用血契跟我撇清關(guān)系,我以為……姑娘再也不會來了?!?br/>
    流荒看著他,半天沒說出來話,最后才道“你想的真多,我不是將喚汝給你了么,有事吹笛子啊,你一吹我就來了。”

    “我隨意叫姑娘來,姑娘不會惱么?”

    流荒笑“當然不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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