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沒那么容易!”
厲聲傳來,讓的三人同時一愣。
居士尋思著,我應該不是自帶事故系統(tǒng)的吧,怎么走哪都有事?
想著,視線落在了可兒身上。
一定是她的問題。
“那個,請問,你們有事喵?”可兒眨巴著大眼睛,望著突兀出現(xiàn)的十幾道人影。
不大的耳室,頓時被圍的水泄不通。
“剛剛的那一陣白芒··”其中看起來年紀最長者,顫顫巍巍的走出人群,直面著居士三人道:“若是老夫所料不差,應該便是那七劍之一的白劍,櫻花丸吧?”
蒼老的面龐頗為和善,只是眼中覬覦極為濃厚,時不時閃過的精光無一不是在訴說他的貪婪。
在其身后的十余人,皆是如此。
見狀,木林森下意思的提高了戒備,有著斗氣緩緩蠕動,隨時準備戰(zhàn)斗。
居士雙目微瞇,一群螻蟻而已,根本上不了臺面,壓根沒放在心上,不過此刻的主角是可兒,他就不搶風頭了。
“對,沒錯?!笨蓛核剖沁€沒弄清楚現(xiàn)在的狀況,點頭道:“老人家,你們有事喵?”
面色迷茫的掃了一眼將自己等人團團圍住的人群,手不著痕跡的握在櫻花丸上。
看來,她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嘛。
居士心里有著些許贊賞,一直表現(xiàn)的很迷糊的狐蘿莉,看來也是有幾分眼光的,最起碼她也做好了戰(zhàn)斗準備了。
“呵呵,”老者笑道:“姑娘,明人不說暗話,老夫想要你手中的劍。”
“什么嘛,原來是這件事情,早說不就好了喵?!笨蓛核闪艘豢跉?,將那六十厘米長的普通黑劍雙手奉上。
嘴角抽搐了一下,老者明顯已然知道自己被耍了,這個看上去很迷糊的女孩,竟然也有著幾分心計。
他現(xiàn)在只想暴起傷人,心態(tài)已經(jīng)崩掉了。因為這個女孩真的太可愛了,再加上其糯糯的表情配上那略微有些浮夸的動作,只會讓人覺得她什么都不知道,是一個單純至極的天然呆。
然后自己被耍了,很難受,若不是顧慮著其身旁那個白發(fā)男子深不可測的實力,單打獨斗地定然非是對手,他現(xiàn)在就上了。
老者的眼眸深處,涌出了一絲隱藏極深的忌憚,他望向可兒的目光之中,多出了一團濃霧。
斗皇級別的下人,斗宗巔峰的護衛(wèi),居士實在太過普通,哪怕感知不到確切實力,都是無法將之與斗尊強者聯(lián)系到一起。
在這西陲邊境可不是一般勢力能夠配得上的,難不成是圣域的大姐?
嘶!
人嚇人,會嚇死人,自己嚇自己,也能去掉半條命,老者目光停留在可兒那對狐貍耳朵之上,濃霧頓時化作了恐懼!
“狐族··趙家··圣域趙家?!”
他這一聲驚呼,頓時讓所有的人都是腦子一震,清醒了過來。
“老歪,你確定?”老者身旁,是一位體型壯碩的中年漢子,最先出聲留人的便是他,此刻聽到前者的話語,驚疑不定的道。
這一群人都是落雁城周遭附近的斗宗強者,同在西陲邊境或多或少都是打過照面,彼此之間互相認識,若是利益一致,哪怕陌生人都能成為盟友,更何況是他們這些本就不算生疏的人。
被稱為老歪的老者,嘴角攜著苦笑,搖頭道:“老文啊,你想想,除了空明宗與圣域的四大家族之外,還有誰能給一個女孩配上如此豪華的陣容?!?br/>
聞言,壯碩的中年漢子眼神一凝,身后的一些人也是面面相覷,心生退意。
人的名,樹的影。
圣域四大家族與空明宗共同統(tǒng)治著三分天下的空明宗,話語權雖然稍弱一些,但也是實打實的權利。
而這個女孩,年紀輕輕,在場大多數(shù)人在她這個年紀,還在為了成為斗者而努力,可她卻是成為了一名斗靈。
在配上其身邊的斗皇下人與斗宗護衛(wèi),與那極為好認的耳朵,確實沒辦法不讓人往圣域趙家聯(lián)想。
雖然他們知道這附近也有一個趙家,并且是圣域趙家的分家之一,可趙家新秀之中,只有一位女子,年紀卻也二十出頭了,決然不會是這般模樣。
趙明覺他們對于可兒的隱藏,非常的細心,以至于周圍的這些鄰居都是不知道趙家其實還有一個二姐。
雖說就趙家而言,斗宗護衛(wèi)有點家子氣了,可你去個全是斗宗的地方,你讓個斗尊陪著去,那也太題大做了吧。
越想越恐怖,每個人的臉上,都有了無盡的恐懼。
“他們在干什么?”居士低聲問道,對于這些人一下子陰晴不定的目光,他有點不明所以。
剛進來的時候氣勢洶洶的,結果這還沒一會呢,甚至還沒動手呢,就害怕起來了?
“不知道?!蹦玖稚瓝u了搖頭,低聲回道。
可兒可愛的大眼睛眨來眨去,腦袋時不時的往左歪歪又往右偏偏,顯然也是對這一副情況十分的費解。
良久,被稱為老文的壯碩漢子狠狠的一咬牙,怒罵道:“嗎的!管他呢,在這把他們全弄死,還會有誰知道呢!”
“可··”老歪還有些遲疑,而身后的斗宗強者們,卻是眼睛一亮,蠢蠢欲動。
“那可是白劍櫻花,七大名劍之一,把他們殺了,到時候說在哪撿到的不就得了!”老文催促道:“這荒郊野外的,死個把人,誰知道那么多??!”
“好吧!”老歪狠狠一咬牙,眼中遲疑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狠厲。
“嘖嘖,”這個時候,居士出聲了,他輕蔑道:“我還想著,要是你們打算就此退去,我就饒你們一命,只要些精神損失費就好了?!?br/>
嘴角勾勒起一抹奇異的弧度,居士接著說道:“不過現(xiàn)在嘛,錢我自己拿好了?!?br/>
“哼!”老文冷哼道:“想來也不過是一斗宗巔峰而已,實力雖勝我們一籌,可你··”
沒說完的話被深深的遏制在喉嚨之中,老文的瞳孔睜的極大,因為那一瞬間,居士渾身所散發(fā)的斗氣,絕對不是靠認輸就可以取勝的!
“斗尊··”
艱難的從嘴里吐出這兩個字,老文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色彩!
“行了,晚安。”居士淡淡一笑,便是一揮手掌。
出于不能讓可兒看到血腥的一面的心里,故而他從來都是化作冰雕,一地碎渣了事。
“嗯?”
可是這一次,卻并未如自己預料,看著雖然驚懼,但卻完好無損的那十余人。居士眉頭微皺,抬起了頭。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