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不是狐貍精,讓唐銘這么一通操作下來,作為情敵的一方——也就是言靈兒,肯定會記恨上他。
沒見過有人能夠把分手弄得這么清奇的。
“我不跟你上去了。”舒福家下了車后,頓住腳步,沒跟著唐銘繼續(xù)往酒店里面走。
他不擔心唐銘會被言靈兒吃干抹凈。
一個魔和一個活人,后者就算要用心機,也是白費心機。
不存在的,什么下藥、敲暈,都完全不是唐銘的對手。
唐銘應(yīng)付得過來。
舒福家一停下腳步,唐銘就停下了。
他聽到舒福家這么說,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