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石門后,一個石室便出現在了我們眼前。這個石室雖然沒有前面那兩個操場那么廣闊,但至少也有近千平米的面積。而我們在之前看到的那副棺槨,就安靜得擺在石室的中央。
這間石室粗略看去,除了這副棺槨外,就再也沒有別的什么東西了,包括出口。不過,倒是有一個地方有些奇怪。那就是在石室的正中央,也就是棺槨前方的地面上,有一塊像桌面一樣平坦的石板,石板上印有一對腳印,清晰可見。
我們開始以為這是一個機關,所以試了一下,卻發(fā)現沒有任何的反應。
“看清楚,這個腳印是光著腳印上去的,你穿著鞋能對得上才怪?”當壇子踩上去的時候,梁有財譏諷道??墒羌幢闶敲摿诵⒐庵_也沒有人能夠觸發(fā)機關。
壇子撓撓頭,有些莫名其妙的說:“這平白無故的留個腳印做什么?又不是好萊塢星光大道?”
我說:“好萊塢星光大道上的腳印也是穿著鞋的......”
隨后我們這些人分成了兩組,一組在這個石室里尋找出口,一組開棺。當然,許叔、莫稽、靳教授以及我和壇子、梁家叔侄都是在開棺這一組的。
“這就要開棺了,不在生門放鴿子嗎?”壇子知道我隨身帶著一只鴿子,所以一路上我的背包從不拉上拉鎖。
我把背包打開,將里面那只死鴿子拿出來遞給他看。
“怎么死了?捂死的?”壇子有點奇怪。
“經歷了昨天的那一場火,這鴿子都快熟了,還能不死?”我對他說。其實,我也是才想起來,這包里還有一只鴿子。昨天一直都處在神經緊繃的狀態(tài),也沒顧得上它?,F在看到這鴿子死了,覺得有點對不住它。
那邊幾個人再次將工兵鏟插進了槨蓋下。
“這一次不會再觸動什么機關了吧?”我心中暗想。
那幾個人一起用力,將槨蓋撬起,并撥到了一邊??茨菢∩嫌脕砉潭ǖ哪踞敚孟袷菑膩頉]有被開啟過一樣。難道曹玄他們并沒有進到過這間墓室里?
我們湊上前一看,見槨的里面同樣擺著一副完好的木質棺材,不過在槨與棺之間卻充滿了水,棺材就漂在水面。這令靳教授感到很奇怪。
這槨身很高,能進到里面這么多水,那槨外的水至少得到達槨蓋的位置,可這地方怎么看也不像是會有這么多水的樣子。而且從這些水能在棺槨之間存貯來看,槨本身密封性也是非常好的,不會是從槨身別的地方滲進去的。最令人感到不解的是,這些水竟然還都是清澈透明的,好像是才注進去時間不長的樣子。
“打開棺材蓋!”靳教授下命令后,那幾個人立刻又把棺材蓋撬了起來。
“枯木!”壇子跟著我時間太長,耳濡目染的,所以脫口而出叫了起來,隨后覺得有些不妥連忙更正:“是......是具干尸啊......”至于這聲“枯木”的意思,在場我想除了我和壇子以外,就只有梁氏叔侄能夠明白。
靳教授點頭說:“確實是具干尸,不過這干尸的樣子真的很奇怪......”
只見棺材內的干尸,身穿錦袍,皮肉干枯,但一頭的長發(fā)卻是黑亮光澤,像是活人的一樣。雖然棺槨之間充滿了水,可是棺材內卻是十分干松。而且這具干尸也并不像我們之前見到的那些,雙臂放松平躺在棺木中,而是左手在胸前微屈,右手平舉,拇指食指伸出,其余三指彎回。
壇子腦袋里靈光一閃:“我知道了,這個人一定是活著的時候就被扔到棺材里了,所以他心中憤恨不已,用手指在棺材板上刻下了字,想讓別人知道事情的真相?!?br/>
“你怎么知道的?”梁有財問。
“電影《木乃伊》看過嗎?”
“看過?。 ?br/>
“那就對了,里面那個叫什么伊莫頓的,死后成了木乃伊不就是這樣嗎?”
梁有財走到棺材板前,在上面找了又找后說:“這棺材板上也沒用指甲刻著字???”
“呃......那可能他覺得這棺材板太硬,刻不上......”壇子胡亂解釋說。
“那他還舉著手干什么?”
“他看刻不上字,氣肯定是不打一處來,再一想到自己被活葬,更是來氣了,結果心臟病犯了,就死掉了。”壇子接著一本正經的胡謅八侃道,“你看電視里演的那些被氣的犯心臟病的人,都是躺在地上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指著別人說:‘藥、藥......’”壇子一面說著一面學著動作癱倒在地。
“什么藥藥的,還切克鬧,煎餅果子來一套呢!都什么亂七八糟的?!蔽艺f,“就算是心梗猝死,那人死后手也是落下來的,誰能一直這么舉著?”
“凡事都有例外嘛!”壇子笑嘻嘻的說著。
這時,那邊尋找出口的有了些線索。
我和壇子以及曹、路兩位隊長共同走過去看,發(fā)現那些線索是刻在我們進入石室的那兩扇石門上的。只不過是刻在了石門的背面,我們進來的時候沒有注意。
此時,石門已經被關上了,我們看的出來刻在石門背面的是一副圖畫。經曹峰華和路大勛辨認,發(fā)現這幅圖竟是隱霧山中的地圖。我們一路行進的路線,在這幅地圖中也能看的清清楚楚。
“這是個好東西啊!”壇子說。
“不錯!”曹峰華一邊說著一邊把地圖用相機照了下來,“照下來可以用來指路!”
那邊,靳教授已經用相機照完了相,做好了記錄,然后戴上了一副白手套,把手伸向了棺材里的干尸??烧l知,他手還沒碰到尸體,外面的棺材就“卡拉拉”的先散架了。原來是上去的人太多,為了把干尸抬出,七手八腳的都把胳膊壓在了棺材沿兒上,沒成想這棺材雖然經歷了千年不腐,可是卻已不再結實,結果棺材板子散開了。
“哎呀,糟了!”靳教授大吃一驚,手忙腳亂得去撈那具干尸,也顧不得這槨里的水是否有什么問題。旁邊的人也上前幫忙,將干尸從水中撈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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