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城的冬天如期而至。這幾日的早晨醒來上班時都被風吹得頭昏腦脹的。
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像流水一般,還來不及去抓住些什么,就遠的看不到了。生活就是這樣。不是它混你,就是你混它。然后一天一天也就流逝了。
自從那天去找過洛暮昕之后,杜亦珩公司那些撤單的客戶都重新打電話過來要求再合作。我的心里了然。是洛暮昕做的。而那天過后他也再不來找我。正如他所說的他不會逼我做任何的事情。而這些都是在告訴我他所說的是真的。而我也得已有了幾天悠閑的時光。
杜亦珩盡管疑惑,卻未來問我。是知道這事與我有關。但這些卻始終不是他所能觸及的問題。
天氣冷了,連工作也提不起勁,日光的安然無恙讓我的心放了下來。可是緊接著而來的卻是成堆成堆的工作。前些日子好不容易完成了一個大的訂單,今天倒是閑了不少。打打文件,聽聽電話的,一天也就過去了。
臨近下班時,杜亦珩給我發(fā)來信息。說是去吃火鍋。不過是幾步路的來回他倒是很有興致還發(fā)信息。不過這么冷的天,吃火鍋倒是個誘人的提議。環(huán)顧了一下辦公室。許小樂還在。心里一動?;蛘呖梢越o小樂制造一些機會。便給他回復了短信。
“沒問題。不過我要帶個伴。”還未放下手機他的信息便來了。
“哦,是誰?”
我對著屏幕便笑了起來。
“到時就知道?!?br/>
發(fā)完信息隨即向許小樂說了一下。她自然是欣喜若狂。忙不迭的答應。
下了班,杜亦珩便來找我。看到許小樂只是挑了下眉頭,倒也是沒說什么。對著許小樂溫柔一笑,讓許小樂一下子三魂七魄全都神游了。好半天都沒回過神來。我被她逗得直樂。這女孩還真的是很直率。
杜亦珩帶我們去的是家牛肉火鍋店。因為是冬天,自然是高朋滿座。等了一下,才有了位置。
點了幾個菜,便一起閑聊起來。話題多半都是許小樂起的。問問杜亦珩的興趣愛好,又打聽打聽他的家庭背景。杜亦珩倒是極有耐心,都一一作答。許小樂每每知道一些關于杜亦珩的事情都笑得吃了蜜一般的開心。我在一旁默默的看著他們兩個人,偶爾應和幾句,也為許小樂感到高興。這是個好的開始。我的心里也有著幾許的期待。對與杜亦珩來說,許小樂或許才是他該擁有的女子。而許小樂這么的單純善良,也只有杜亦珩才能守護她。只是他們的緣分能有多深。只能是看老天爺的了。
菜很快就上齊了。香濃的湯底,幾盤鮮美的牛肉,手打的牛筋丸,一大盤濕抄牛河。讓人一看就食指大動。更何況是餓著肚子的我們。幾筷子將東西都扔進鍋子里,不一會就翻滾起來。薄薄的煙不斷的從鍋子里冒起來。說不出的暖和。食物的香氣不斷傳到我們的鼻子里,肚子更是餓了幾分,也不客氣了,直接拿起筷子就夾了塊牛肉,許小樂也開動起來。風卷殘云似的,看起來像是幾天未曾j進餐的樣子。杜亦珩吃得最為優(yōu)雅,不時的夾菜給我和許小樂,自己倒是吃得不多。
不一會的功夫一餐飯就吃完了。有許小樂這個活寶在,心情是分外的愉悅。她猶不盡興,直嚷著要帶我與杜亦珩去一家特別的酒吧里瞧瞧。說完還偷偷的向我使眼色。我莞爾一笑。清楚她是想和杜亦珩多待些時間。所以才想出這個理由。我當然也是幫著她的。便對杜亦珩說到時間還早,回家也無事,就順了許小樂的意吧。杜亦珩沒反對。驅車就往許小樂所說的酒吧開去。
酒吧的名字很特別,叫落單。許小樂說這里不輕易招待客人,都是熟人才進得去。我取笑她該是常來喝酒才是。她皺了皺鼻子。解釋著說道。這家酒吧是她的朋友開的。所以可以自由進去。
走進一看,人是挺多的,卻不嘈雜。酒吧裝修得極為簡單。一大片的黑色調,夾著灰色,極有格調的感覺。不同于一般酒吧的喧鬧,這里是很安靜的。燈光雖昏暗,卻不會讓人感到不適。反而有種情調。十來張桌子,一個吧臺。還有一個小小的舞臺。看起來很舒服。
隨意的找了張桌子坐下。杜亦珩對這家酒吧挺有感覺。說道
“這酒吧倒是挺不錯的。我還未看過這么純粹喝酒的地方?!?br/>
許小樂嘿嘿一笑,極為得意
“那是那是,也不看看是誰介紹的,這下子知道沒來錯吧?!?br/>
我好笑的看著許小樂那張神氣的臉,只是杜亦珩一句話,卻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好處一樣。容易滿足的孩子。
酒吧的舞臺上坐著一個駐唱歌手,一個長得極好看的少年。聲音很清澈。唱著coldplay的yello,別有一番韻味。
Yourskin,ohyeahyourskinandbones
Turnintosomethingbeautiful
Dyoukno?
YouknoIloveyouso
YouknoIloveyouso
我聽著聽著有些入了神。直到他唱完我才將視線移開,向許小樂問道
“那個唱歌的男生是不是經常在這里駐唱的?”
許小樂背對著舞臺,轉頭看了看,笑著說道
“默然姐,他就是這家酒吧的老板哦??墒俏液芎玫呐笥?。”說完便向那個男孩招招手,我似乎看到那男孩眼里閃爍著欣喜的光芒,腳步飛快,向這邊走了過來。禮帽的向我們問侯了一聲后。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許小樂的身上。這或許又是一筆感情債。我心里暗暗的想道。
又看向杜亦珩,他對那男生與許小樂并沒有什么感覺,仍是靜靜的喝著酒。見我看他,微微一笑。
“怎么。是不是覺得我很好看。想改變心意接受我?”
我啞然失笑。這家伙還真不是一般的自戀。不理會他的話。我自顧自的觀賞再次起這個酒吧。
目光環(huán)顧了一圈之后,卻意外的捕捉到一個熟悉的背影。
我瞇了瞇眼睛。試圖的得真切些。
他恰好轉了過頭,正正是洛暮昕。我有些怔忡。那么多天不見他。在這一刻,我才知道我有多想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