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家伙都去下井了,仇大膽睡得很死,尤二子打了饅頭放下走了,誰也不知道夜里發(fā)生的事情。請使用訪問本站。
到中午他睡醒了,拿了饅頭嚼著似同嚼蠟,喉嚨干的根本咽不下去。一晚上,這個壯漢虛脫的像得了一場大病,目光呆滯,黝黑的皮膚沒了光澤,胡子也長了很多,一副老態(tài),很顯然這事對仇大膽的打擊太大了,失掉了男子漢的尊嚴。
在井口,站崗的倆錘子貨仍然執(zhí)行著他們的檢查任務,檢查程序照常進行,唯一不同的是今天的檢查,沒查肛門。
被仇大膽操了的站崗人托尤二子捎了紫藥水、阿司匹林,云南白藥等給他。可能是倆錘子貨覺得事情做的太過分了,藥是作為一些補償吧。
仇大膽一反常態(tài),大家伙都覺得非常奇怪,一個傷口就把他折騰這樣子,就是躺著不敢坐起來,還是個男人嗎。山東大個代發(fā)財還調侃他“該不會是長了痔瘡吧,要不我用雞*戳幾下,給你治治,嘗嘗1號的味道,”放到以往,很可能他就會板下臉,現(xiàn)在,他乖順得像一只綿羊。大伙覺得仇大膽中邪了。
尤二子天天給他換藥,用紫藥水洗傷口,又督促他吃了阿司匹林,傷口感染逐漸的退了,長出了新的肉芽。
仇大膽躺著的時候多,坐著有些困難,屁股那里疼著呢,大家伙不知道,尤二子知道。他偷偷的在肛門處擦過紫藥水。
貴才偷偷的來看過仇大膽,當然還是在夜里。幾天后,他的情緒才穩(wěn)定了,精神也來了,可能也是藥的作用吧。仇大膽一直在琢磨,怎么拿到金子,離開這個地方,他已經熟悉了礦上的路道,順著抝溝攀爬到山崖上,繞著山嶺躲過三個卡點,下到路上也許能碰到車,就是得在晚上行動,危險性大但成功的把握也有。
那天夜里鬼才找仇大膽,在工棚外,鬼才附在他肩上哭,“對不
起,惹下了這么大的亂子?!薄昂繂誓兀L回去?!背鸫竽懼溃聿旁跒樗?,“這地方不能待,想個法子離開吧,待下去會沒命的?!薄袄献泳痛谶@里,看誰把我雞*咬掉,鬼才被他罵回去了。其實,仇大膽心里明白,鬼才的話也給了他信心,自己正在盤算這事呢!
想想離開家已經三年多了,自己顛沛流離的漂泊,不知家里是個什么光景,老婆孩子怎么樣了,這個地方其實就是人吃人,強者勝,弱者亡。想到這里仇大膽也有一把辛酸淚。
早上他給尤二子說:“看看藏在井里的那塊金子,最好把墻上那個洞堵上,讓別人發(fā)現(xiàn)了,又要生起什么事端?!?br/>
尤二子在井里乘人不注意,看了那塊金子,他費了好大的力氣從墻洞里掏出金子,拿在手里顛了顛,上面是干結了的血跡,但金子的顏色還是那么光彩奪目,那么誘人,血的代價,他把金子放回原處,用砂巖封住了洞口,在那里做了個記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