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肅禮有心想要隱瞞的事情,但還是沒有瞞住溫初九。
第二天溫初九就知道了他中毒的事情,那毒性已經滲透了五臟六腑,即便是華佗在世也回天無力。
等待著這個年輕男人的最終路途只剩下死亡。
溫初九得知這個消息后,整個人崩潰了。
她想象不到為什么簡肅禮這么好的一個人要遭這樣的罪,為什么這個世界上的壞人不僅沒有得到他們應有的懲罰,還讓那么多好人受了那么多不該他們受的痛苦。
簡肅禮這段時間幾乎都是在醫(yī)院里度過的,前兩天被醫(yī)生徹底宣布毫無希望,他便從醫(yī)院搬回了家里。
本來他只是想找溫初九來陪他一天就好。
他并不貪婪,他只想要她的一天時間就好了。
到沒想到,最后被她知道了事實,說什么也不肯走了。
霍韶光打電話給她,她也沒接。
手機被她丟開,她只想一心一意的陪著簡肅禮,什么事情都不管。
她的腦子太亂了,好像所有的事情在一時間都朝她襲來,她想要躲避都做不到。
霍韶光打電話給簡肅禮,問他溫初九是不是在他這里。
他原本想說是的,可是女孩卻在他的面前擺擺手,一臉祈求著他不要把她在這兒給說出去。
她還不知道自己要怎么面對霍韶光,她現(xiàn)在需要時間來整理自己。
見他如此,簡肅禮便只能作罷,答應了她的要求,說了聲不在。
而后便掛掉電話,過程中兩人并沒有過多的交流。
溫初九看他放下手機后終于是松了口氣,捧著碗吹涼里面的粥一口一口喂著簡肅禮吃。
男人看著如今的自己反倒是忍不住的笑了出來:“我又不是手廢了,怎么現(xiàn)在搞得好像我手也沒有了似得。”
溫初九聽著他的自嘲卻一點也笑不出來,她看著簡肅禮眼眶又是一紅,拼命忍著淚意。
簡肅禮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又惹得她平白不開心了,趕緊抬手去輕輕擦過她的眼角。
“你怎么了,變得這么愛哭了,明明小時候那么愛笑的一個小姑娘?,F(xiàn)在動不動就哭,真跟水做的似得?!?br/>
女孩被他逗笑,眼眶紅紅的給他喂著飯。
“初初,你跟霍韶光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了?”
她的手微微一頓,隨即她笑著抬起頭:“沒有啊?!?br/>
簡肅禮吞下嘴里的食物,認真的看著她:“真的沒有?初初,在我這里你還要騙我嗎?”
他幾乎是一眼就看穿了她。
溫初九撇撇嘴無話可說,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說說吧,怎么了。”
他伸手接過她手里的碗,放到一旁,抬抬手將她拉到了床鋪上坐著,然后在撐開自己身上的被子,將她的腿放進被子里。
他記得她特別畏冷,冬天的時候手腳都是冰涼的。
昨晚她穿的那樣單薄的就跑來,他就知道她跟霍韶光肯定是又怎么了,只不過一直沒機會問出口罷了。
剛剛那通電話更是堅定了他的想法。
這兩人準時發(fā)生了什么,否則溫初九不會不接他電話,也不讓他告訴霍韶光自己在他這兒。
溫初九回身將碗重新端到了自己手上。
一邊喂他吃飯一邊輕描淡寫的將昨天自己剛知道的那些事情說與他聽。
……
簡肅禮的眉頭緊緊皺著,當他知道當年那些事情都是霍老一手造成的,霍韶光可能知道事實他都無動于衷這怒火就涌了上來。
沒忍住用力的咳嗽了幾聲,咳出了血來。
溫初九嚇得連忙叫醫(yī)生過來。
待醫(yī)生過來幫他做完檢查,確定只是動了怒,并沒有什么特別大的問題后,她這才放下心來。
簡肅禮看著她那緊張兮兮的模樣,反倒自責卻自己害她擔心。
等醫(yī)生離開了后,溫初九才走進床邊,跪坐在床邊的地上,握住他的手,臉蛋靠在他的手背上。
“啊禮,你一定要好好的知道嗎?只要你好好的,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應你。”
男人倏地笑了一聲,輕聲說道。
“這么好,那我說我喜歡你,想看你為我穿婚紗,想要帶你環(huán)游世界,想要讓你嫁給我呢?”
溫初九愣了愣。
簡肅禮瞧著她那模樣,又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臉蛋。
“跟你開玩笑的?!?br/>
溫初九突然別過頭去,抬手在自己臉上抹了一下,在回過頭來的時候朝他露出了明晃晃的笑容。
“好啊。”
簡肅禮震驚了。
那雙漂亮的不行的藍眸此刻寫滿了不敢相信。
他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里聽到的。
可隨即他有笑了笑,斂下眼簾。
“初初,我是個病人,你就不要拿我尋開心了。”
“啊禮,我愿意為你穿婚紗,陪你去你想去的地方,我說過只要是你提出的要求我一定答應你,我只有一個要求不要丟下我好好活著?!?br/>
女孩臉上明媚的笑容晃的他的心臟生疼生疼的。
雖然最后一個要求她并沒有答應他說好,但是他已經知足了。
在生命的最后一段時間里,有她的陪伴,已經好過這世間的一切一切了。
良久后,他重重的握住了她的手:“好?!?br/>
——
霍韶光找不到人,可是他的人分明告訴他,溫初九昨天晚上去了簡肅禮那。
他們是親眼看著她進去后才敢離開的。
可是簡肅禮卻告訴他溫初九并不在她那邊。
查了會場的監(jiān)控他們知道,原來當時溫初九見了兩個人,一個陶敏,另外一個是明悅。
霍韶光心急火燎的找人,他就怕明悅會對溫初九做什么事兒。
可正當他到處找人的時候,陶敏來了。
陶敏告訴他,她把初九父親的事情都告訴了她。
霍韶光程陰沉著一張臉,一言不發(fā)的。
“韶光這件事情,你遲早要跟初九說清楚的,你總不能讓人家姑娘不明不白的跟你在一塊,即便她說相信你,這她父親的死終究回事她心里的一個刺。”
男人沉默良久后終于緩緩開口問道:“你還跟她說了什么。”
“說了些以前的事情就沒了,對了小九呢?”
“他不見了。”
男人的雙眸透著十足的沉郁,看起來十分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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