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第56章
子衿做了三件事,加強婚禮現(xiàn)場安保,嚴防死守確保黃彤安全,派人調(diào)查梁歆怡下落。(鳳舞文學網(wǎng))******請到看最新章節(jié)*****她的直覺告訴她,這件事不會簡單。
確實如子衿作料,可豈止是不簡單。
那日梁笑然找梁歆怡談完話,一個人走到地下停車場,忽又想起自己的雙肩背包忘了帶下來。走到樓梯口,總感覺后面有什么在跟隨,轉頭又是什么也沒有。
奇怪……她心道。在西藏的這些年,她拜過密宗大師學過一些調(diào)息之法,五感比尋常人敏銳一些。搖了搖頭,她繼續(xù)前行,進了電梯。
經(jīng)過總裁辦時,已經(jīng)看不見蘇淺言,想必是在總裁辦公室里開會。梁笑然看看時間,已經(jīng)不早,索性不去打攪,找了會客室的沙發(fā)打盹,等他們散會。
由于下午總裁頗在狀態(tài),會議進展順利,很快達成一致。宣布散會后,從魚貫而出的眾人的夾縫中,梁歆怡看見會客室里梁笑然正躺在沙發(fā)中酣睡。她過去把她叫醒:“不如一起吃晚飯吧。”梁笑然露出和煦陽光的笑容,“好?!苯忝脗z收拾妥當就要乘電梯下去,這時梁歆怡看見特助小孫在和蘇淺言說悄悄話,而蘇淺言雖然低著頭收拾東西,嘴角卻是微微上揚的樣子。
“啪”!小孫的辦公桌上突然落了一沓文件,隨即遭到梁總冷眸睨視:“你加班把這些文件處理好,處理不好不要下班,清楚么?”滿意地看到小孫忙不迭地點頭,又轉向蘇淺言問:“你為什么還不走?”還不等蘇淺言答話,小孫開口就說:“梁總您忘啦,蘇秘書是勞模,每天下班都要晚走一個小時的?!?br/>
本來是想給小孫點厲害瞧瞧,誰知卻給他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創(chuàng)造了條件。狠狠挖了小孫一眼,梁歆怡對蘇淺言說:“你,和我們一起走?!闭f罷,不由分說就拉起蘇淺言的手,蘇淺言一邊被她拉著,一邊快速收拾著包……可是慌張間,挎包卻掉在地上,里面的東西撒落一地。
“梁總,你可以先下去,我一會兒去找你們?!碧K淺言不喜歡這么匆匆忙忙的,再說她實在搞不懂兩姐妹的親情餐,為什么要叫自己加入進去。
梁歆怡見地上的物品要收集好也要一會兒子功夫,就同意了。梁笑然在電梯旁目睹這一切,摸摸鼻子,表情無奈黯淡。
等蘇淺言收拾好下到地下車庫,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她倆的蹤跡,車子也還在原位。難道她們臨時改變主意去了別處?可是就算去別處,也沒理由不開車啊。
她在車庫找了兩圈,又等了大概40分鐘的樣子,確定她們不會再來,才取了車回家去。等到了家里聽傭人阿姨說父母又去了國外,小虞還沒回來。
蘇淺言看看表,快八點了。這孩子這幾天都是很晚才回,不由得又想到她那個行動于無形的“朋友”??磥淼人貋硇柙俸退務劊F(xiàn)在正是高考時期,不能總和那樣的詭異朋友混在一起,影響學習不說性情也變得怪怪的。身為她的姐姐,她有義務去做出提醒。
唐虞確實是去找她那個“朋友”,只不過這次她來,不小心偷聽到一件事。
她那個“朋友”正在向他的老板,一個頗為英俊的大叔匯報工作。這個英俊大叔不是別人,便是喚作唐虞為小姐的,在蘇淺言比賽那天出現(xiàn)的人。
“是,已經(jīng)行動了,特制麻藥,沉睡十五小時的劑量?!?br/>
英俊大叔操著蹩腳的中文說:“很好。沒有出現(xiàn)紕漏吧?”
“朋友”篤定的話到了嘴邊,突然又收口,皺了皺眉道:“應該……不過有件事還是要和你匯報。我們發(fā)現(xiàn)梁歆怡的手機擁有衛(wèi)星定位功能(區(qū)別于普通的gps定位,后面會講到)。幸虧發(fā)現(xiàn)及時,已經(jīng)關掉了?!?br/>
英俊大叔點點頭,目光睿智深邃,沉吟了陣,說:“再查查那定位系統(tǒng)連接至哪里,這個任務一點不可以馬虎?!?br/>
“已經(jīng)查過了,是連接自她秘書的手機里?!?br/>
“秘書啊……”(這話是用日語說的)英俊大叔謹慎地思考的模樣:“萬星的人可不全是蠢蛋,把事情處理干凈,不要留有任何痕跡?!?br/>
“是。請放心?!?br/>
唐虞聽至此,目光閃了閃,隨即挺直身體走進去站立在他們面前。英俊大叔一見來人是唐虞,唇角堆笑,道:“小姐來了。”唐虞也不說話,目光只是淡淡瞅著他。英俊大叔笑容不減,想起來什么似的對“朋友”說:“讓你保護小姐的,怎么聽說最近還傷了旁人?”
“朋友”低下頭,誠懇道:“是我的錯。我甘愿受罰。”
英俊大叔看向唐虞:“小姐,你說怎么處罰他好?”
唐虞的目光緩緩移向“朋友”,又轉投向英俊大叔說:“你們,到底在計劃什么?”
英俊大叔笑容倏然燦爛,“時候一到,你自然就清楚了。”
“不要牽扯進我的家人?!碧朴菡f。
英俊大叔一愣,笑容僵掉,隨即露出蒼涼的表情,道:“小姐,您的家庭只有一個,那就是早川家,您的曾祖父是您唯一的親人,請一定謹記?!?br/>
唐虞不置可否,而是淡淡開口道:“不要牽扯進她。”手指一指“朋友”:“也不要再讓他跟著我?!?br/>
“小姐,您是早川家的小姐,不能沒有保鏢跟隨啊。”英俊大叔道。
“我不需要?!碧朴輬远ǖ卣f。
英俊大叔臉色半陰著,為難的神色,最終妥協(xié)道:“那么,就等計劃開始,再讓他跟隨您?!?br/>
唐虞說:“我什么時候可以知道計劃?”
英俊大叔突然挺直身體莊嚴道:“社長會親自跟您交代?!?br/>
蘇淺言等唐虞回來,就說了之前心里想說的話,讓她好好專心于學習,不要交些莫名其妙的朋友。
唐虞坐在墻體書柜前面的沙發(fā)上,換了棉質的睡衣,精致的臉龐有著她這個年紀特有的水嫩光滑,只是神情卻是淡漠的,無關緊要地問了一句:“你服務的那家公司叫做萬星吧?”
蘇淺言意外地挑起眉毛:“怎么突然這么問?”
“沒什么?!奔毸榈膭⒑U谧∧抗猓屘K淺言猜不透她的想法,兩人都默然無聲,還是蘇淺言最后說:“我有朋友結婚,明天早上八點會乘飛機去美國。這兩天父母也不在家,你一個人可以么?”專機駕駛員剛剛打過電話,已經(jīng)和她確認了明早匯合的時間和地點。
明天……唐虞眼神專注地望著蘇淺言,明天八點……十五小時……北京到美國的時間大概是十三多小時……“婚禮難道是后天?”唐虞忍不住脫口而出地問。蘇淺言不禁細細盯著她,看她神情有變,卻又令人捉摸不透。“你怎么對這事關心?”蘇淺言疑道。
唐虞認真想了想,卻依然是迷霧重重,于是伸了個懶腰,站起身:“我困了,先睡了?!闭f完徑直向臥室走去。
從始至終她都是個奇怪的孩子,蘇淺言搖搖頭,起身回了自己房間。
剛回到臥室,就聽見手機音樂的鈴聲已經(jīng)放了大半,她趕忙接起來,“淺淺啊,我是趙姐啊?!壁w姐就是秘一。“你先聽我說啊,你現(xiàn)在還在公司么?”
“沒有,我已經(jīng)回家了?!?br/>
“哦,是這樣。萬星安保集團曾給我的手機安裝了一個軟件,總裁的手機丟失或者被盜時我這里會收到警示。原理我也不是很明白,貌似是如果不是總裁的指紋關機,就會自動報警?!?br/>
蘇淺言呼吸一滯,急道:“難道總裁的手機出問題了?”
“唉,雖說是裝了這么個軟件,但它發(fā)出聲響也還是第一次,所以我馬上給安保集團打了電話,他們已經(jīng)派人去找,據(jù)說顯示手機最后出沒的地點是在公司的停車場里。所以我想你平常不是晚走么,可以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停車場……
蘇淺言心臟緊縮,她就是在停車場突然不告而別的。
蘇淺言掛了電話馬上聯(lián)系安保集團總裁安全負責人,對方說:“蘇秘書,總裁被迷昏了,我們正送她前往醫(yī)院。”
蘇淺言慌慌忙忙趕到醫(yī)院,正看見安保集團幾個五大三粗的老爺們正怒氣沖沖地對醫(yī)生發(fā)火。
“蘇秘書你來的正好,這醫(yī)生說他們也不知道怎么解開這昏迷藥,說是要等總裁自己清醒?!比f星安保集團常任主席雷晟,是總裁辦的??土耍蕴K淺言和他也比較熟。
“別急?!闭f完蘇淺言就給她當院長的五伯打了個電話,然后問:“梁二小姐也一起么?”
“一起的,一樣的癥狀,昏迷不醒?!崩钻衫^續(xù)道:“我們是在二小姐的車里發(fā)現(xiàn)她們的,都倒在后座,跟睡著了似的?!?br/>
怪不得找了一圈沒找到,蘇淺言想早該也留意下梁笑然開的車的,都怪自己平常疏忽了。她走進病房,望著如熟睡一般的梁歆怡,心中不是滋味,又是極度后怕。這還只是迷昏,萬一是綁架,或者……蘇淺言不敢想下去,眼眶不禁潮了。
“放心吧蘇秘書,我們有特別小組已經(jīng)在現(xiàn)場勘察了。萬星的安保集團你是知道的,我們的客戶遍及商界、影視大腕甚至首腦政要。現(xiàn)在總裁出這么大的事,我們會調(diào)動最先進的設備和最優(yōu)質的人員進行調(diào)查,務必在最短時間內(nèi)找到幕后元兇?!崩钻沙鋈渭瘓F老總前就任二戰(zhàn)指揮部副團長,是個非常杰出的軍人。此時他眼神灼灼有光,像是在接受敵人的挑戰(zhàn)。
“對了,要不要通知老總裁?”雷晟問。老總裁就是梁歆怡的父親,把萬星交給女兒打理后就去國外定居了。
蘇淺言想都沒想,道:“不要了?!边@點上她還是比較了解梁歆怡的,她絕不想讓父親知道這件事。
過了沒多久,蘇淺言的五伯派了幾個麻醉劑專家前來,一陣檢查和檢測過后,紛紛搖頭道:“這個麻醉劑很是特別,前所未有,沒有辦法配解藥?!?br/>
蘇淺言聽了一陣心驚,雷晟馬上舀起電話打給外場,讓他們著重調(diào)查麻醉劑的出處。蘇淺言也想再打電話給五伯問問還有沒有其他辦法,誰知手機顯示電量為零,來的時候太匆忙忘記帶充電器。
這晚真是忙壞了雷晟的安保人員,匯報電話一個接著一個,但一個實質上的突破都沒有。蘇淺言則在梁歆怡病床前一瞬不瞬地望著她,生怕她會被這來路不明的麻醉劑損傷到身體,如果發(fā)現(xiàn)她哪有不適就要立即通知醫(yī)生。
就這樣,從夜晚過渡到凌晨,又在漫漫長夜中熬到了清晨。早上,雷晟被電話鈴聲吵醒,一個激靈跌下沙發(fā),揉揉眼睛,望見蘇淺言竟是一夜未睡,守在梁總身旁。心下暗暗多了一絲敬佩。
雷晟下樓買了早點,遞給蘇淺言說:“蘇秘書,吃點東西吧。”
蘇淺言一臉憔悴,搖搖頭:“等總裁醒了的?!崩钻蓤猿值溃骸澳阋凰逈]睡,不吃東西可不行。”
蘇淺言實在吃不下,只含了一口鮮奶,艱難咽下。已經(jīng)一夜了,怎么還不見蘇醒的跡象?她心中愈加焦慮難耐,想借了雷晟的手機打給五伯再問問。
就在這時,突然病房門被打開,雷晟一個手下低聲喊到:“老大,快快,梁二小姐醒了?!?br/>
雷晟一下跳起來,大步踱了出去。
蘇淺言握緊梁歆怡的手,眼眶又濕了,連梁笑然都醒了,怎么她還……心中憂慮難以排遣,心慌得厲害。突然,蘇淺言感覺她的手動了動,睫毛似乎也顫了一下,蘇淺言想確認,湊近她的身前仔細去看……
下一刻,蘇淺言整個身子都被一股力量牽引,差點傾到她懷里去!還好用手掌支撐了,才半屈著在梁歆怡上方。再看梁歆怡,已經(jīng)睜開清澈的雙眼,饒有興致地扶住她的柳腰,漸漸滑到臀上去。
“你……”蘇淺言簡直不敢相信,她清醒、不,她好不容易醒了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吃她豆腐……
“我做了一個夢?!绷红р屘K淺言就保持傾在她上方的礀勢,在她臀上一寸寸揉捏,繼續(xù)說:“我夢見咱倆在不同的地方□,很開心。醒后看見你,感覺很親切?!?br/>
蘇淺言臉紅了,掙扎地抬起身,整理好凌亂的發(fā)絲,道:“梁總,你被人迷暈了?!边@才是首先要討論的正經(jīng)事吧。
梁歆怡的表情沒見意外,只說:“雷晟在吧?”
蘇淺言點點頭。
“那……”梁歆怡眸中閃過一絲失落。蘇淺言以為她要發(fā)布重要指示,提起精神問:“那什么啊梁總,您有什么吩咐?”
“那我就不能在醫(yī)院里和你愛愛了?!绷红р槐菊?jīng)地說。
……
蘇淺言攥緊了放在一旁桌子上的鮮奶盒,真是,奶香四溢……
接下來是雷晟匯報調(diào)查進展,梁笑然則一臉的風雨欲來不言不語。兩姐妹吃了早餐,檢查身體沒問題后,雷晟建議保鏢護送兩位先回家。
梁歆怡看了他一眼:“調(diào)查一晚,怎么一點頭緒都沒有。”但語氣間卻不是責備,而是陳述。她也不等雷晟解釋,說:“你們先出去,我和笑笑說兩句話。”眾人聽了就出了病房。
“姐,你怎么看?”梁笑然沉聲問。
“手法很專業(yè)。目的很明顯……”兩人幾乎異口同聲:“子衿的婚禮!”
“子衿那邊正是草木皆兵的時候,我出事她肯定會推遲婚禮?!绷红р剂康?。確實,子衿的婚禮遠在美國,想要破壞原本的婚禮進程不那么容易,除非是讓謹慎如子衿者感覺到危機。最簡單的辦法便是讓還留在國內(nèi)的梁家姐妹遭遇不測。
梁笑然一臉疑云和困惑,蹙著眉頭,低頭不語。過了一會兒,才說:“子衿會不會知道?”
“不,她不知道。如果她能知道的事,我也會知道??墒悄阋部匆娏?,不僅現(xiàn)場查不出什么,就是最有調(diào)查方向的麻醉劑也是把我們引向死胡同。”
“我想不明白,推遲婚禮……為什么?又是誰會這么做?”梁笑然問出了最核心的問題。
梁歆怡噗嗤笑出聲來,“可能是子衿的暗戀者,要去搶親吧?!?br/>
梁笑然無奈嘆氣:“姐,虧你還有心情開玩笑。你知道這有多兇險,我們在不自覺地情況下就被迷暈,想起來真是不寒而栗?!惫植坏盟谕\噲隹傆X得有人跟蹤,上了車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就睡了過去,這期間反而沒感覺到有人的存在,這實在難以理解。
“不笑還能哭不成。這事我自有打算?,F(xiàn)在嘛,反正是趕不上包機了,我回去洗個澡,然后……犒勞一下自己?!绷红р蛱蜃齑剑L情一笑。
與此同時,守候在病房外的蘇大秘書背脊突然一陣發(fā)涼,不知何故…………l3l4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