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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城,五味坊。
五味坊這名字一聽的時候,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間飯館,實則不然。
和販賣五花八門的各種商品的清河坊一樣,這是一條繁華熱鬧的美食街。
在這里,下至地攤小吃,上至玉盤珍饈,到處琳瑯滿目,應(yīng)接不暇,其中,更有無數(shù)的酒樓坐落在此地。
走到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一股股令人垂涎三尺的香味彌漫了整條大街,讓人聞了,就有一種滿齒生津,口水肆虐的感覺。
“原來是這樣?!?br/>
沈少卿和秦朗并肩走著。
等他聽完秦朗對藥司命和張勝男的解釋后,終于恍然大悟。
“你真的對她沒意思?”
一想起張勝男那惹火的身材,沈少卿激動的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看著一臉平靜的秦朗:“那我可要去追求她了,可別到時候你又后悔了。”
“去吧去吧,早點拿下,給你沈家好延續(xù)香火?!?br/>
秦朗沒好氣地翻了一個眼。
張勝男對他有意思,關(guān)于這點,他心知肚明。
但他現(xiàn)在的精力都放在武道上,對于男歡女愛,真的沒有半點興趣。
雖然讓沈少卿去泡張勝男,這樣的做法,的確有點不厚道。
但想要讓女人忘了一個男人,最好的做法,就是投入另一份新的感情。
再者,沈少卿盡管體重有些讓人不敢恭維,但好歹也算五官端正,而且他還是沈家下任家主,就沖這樣顯赫的身份,配張勝男已經(jīng)綽綽有余了。
到最后,張勝男對沈少卿會不會感冒,那就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
至于藥司命的身份,他并沒有跟沈少卿詳細明說。
只是表明,藥司命途徑東州,意外成為了他的義父,利用某種特殊的丹藥將他的丹田恢復,并將自己的本領(lǐng)傾囊相授。
身份和來歷不簡單,而且武道修為高深。
只不過,由于一次提升境界急于求成,不小心出了岔子,這才會走火入魔,導致精神失常,才會變得瘋瘋癲癲。
畢竟,藥司命的身份太敏感了,要是一個不小心傳出去,藥王谷的人肯定會傾巢而出。
到時候,以他的實力和沈家的背景,肯定抗不住超級勢力的怒火。
目前不告訴沈少卿事情的真相,也是出于這一方面的考慮。
而且,他也終于知道為什么沈少卿會來城主府鬧事。
原來,就在當天凌晨,張勝男找到了沈家。
由于沈家是大豪門的關(guān)系,平時都有許多亂七八糟的人想來攀親道故。
而當張勝男報出想找沈少卿的時候,門口的沈家護衛(wèi)下意識就以為她也是渾水摸魚的,這才想轟走她。
可沒有想到,張勝男氣得暴躁如雷,就在沈家大宅前和護衛(wèi)動起了手,差點就把大門給砸爛了。
好在一位比較明白事理的護衛(wèi)及時發(fā)現(xiàn),制止了鬧劇的發(fā)生,這才有后面的事。
至于風雷宗和萬仞山發(fā)生的事,他并沒有告訴沈少卿。
一來,這些事跟沈少卿毫不相干。
二來,萬仞山的事早晚一天也會傳到江南城,沈少卿遲早也會知道。
“嘿嘿……那我就不客氣了?!?br/>
沈少卿怪笑了一聲。
秦朗撇撇嘴。
“對了,那你義父現(xiàn)在還能煉丹嗎?”
沈少卿想到一個重點,忽然問道。
“你說他連怎么使用武者的力道都忘了,更何況是煉丹這么繁瑣的步驟,怎么可能還會記得?”
秦朗淡淡一笑。
“也是?!?br/>
沈少卿嘆惜道:“可惜了,堂堂一位丹皇就這么廢了?!?br/>
“他是忘了,可不代表我不會?!?br/>
秦朗笑了起來。
“你會煉丹了?”
沈少卿雙眼一瞪,滿臉的難以置信。
“我什么時候說過我不會?”
秦朗嘴角掀起一抹莫名的弧度。
“靠!”
沈少卿怪叫一聲。
在云水城的時候,秦朗一直向他購買聚靈丹來修煉武學,他只知道秦朗當時并沒有丹藥,但好像還真的沒問過秦朗會不會煉丹。
“那你都會煉什么丹?”
沈少卿試探性地問道:“一品?兩品?還是三品?”
“一般丹師會的我都會?!?br/>
秦朗斬釘截鐵地說道。
“你到底會煉制幾品?”
被秦朗一直吊著胃口,沈少卿咬牙切齒地說了一聲,恨不得立刻將他掐死。
“我煉的丹和我的武道實力一樣強。”
秦朗意味深長地說道。
他倒不是在忽悠沈少卿,而事實就是如此。
煉丹功能中,只要每種藥材數(shù)量達到要求,就可以批量生產(chǎn),自然也包括了傳說中的神丹和仙丹。
“你可以一巴掌打趴一星武皇……那你……”
沈少卿一邊回憶著之前城主府秦朗的雷霆手段,一邊張大了嘴巴,滿臉驚駭:“那你不是和你義父一樣,也可以煉制六品丹藥?”
“呵……”
秦朗不置可否,笑了笑。
“你不是人,你是牲口。”
見秦朗似乎已經(jīng)默認了,沈少卿恨恨地說道。
武道實力逆天也就算了,連丹藥都可以煉制六品???
而且,以十五歲的年齡,能做到丹武雙修,達到這種高度的的怪物,在整個神州國的歷史上也根本沒出現(xiàn)過。
就連當年丹神藥三千,在秦朗這個年齡的時候,也不可能煉制這么高級的丹藥。
妖孽啊!
“你朋友到底在哪?”
掃了一眼川流不息的人流,秦朗皺著眉頭,話鋒一轉(zhuǎn):“怎么還沒到?”
“快了,再走一盞茶的時間就到了。”
沈少卿瞥了一眼秦朗,也沒繼續(xù)在丹藥這問題糾結(jié)下去,領(lǐng)著秦朗向前走去。
華雄跟在兩人的身后,面無表情地跟著。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沈少卿終于在一間兩個門面大小,名為如意酒樓的建筑前停下。
沈少卿伸手指向上面的招牌:“就是這了?!?br/>
秦朗抬頭看了一眼,詫異道:“這該不會是你沈家產(chǎn)業(yè)吧?”
“不是?!?br/>
沈少卿不屑道:“我沈家好歹也是東州第一商業(yè)世家,酒樓的規(guī)??隙ㄒ膊恢惯@么點大啊?走吧,這是我朋友家開的酒樓?!?br/>
“你的朋友真的只有三個?”
秦朗詫異地問道。
“有什么好奇怪的?”
沈少卿目光一橫,走進了酒樓。
秦朗苦笑著搖了一下頭,跟在后面。
別看沈少卿是東州最有錢的富二代,但就是因為這樣的身份,能夠掏心挖肺的朋友根本沒有幾個。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畢竟,上流社會的人接觸的也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想和沈少卿這樣有錢有勢的人做朋友,沒有一定能量和過人手段是完全不可能的。
要知道,沈少卿本來就是心高氣傲,不可一世,經(jīng)常干出令人啼笑皆非的荒唐事,能跟他稱兄道弟的,肯定也是奇葩中的極品。
一走進酒樓的大廳,觥籌交錯,一股股濃郁的酒香撲鼻而來。
雙目所及之處,人影綽綽,濟濟一堂。
有身穿錦衣的富家公子,也有穿著樸素的普通百姓,而更多的是,打扮得花枝招展,身著暴露的妙齡少女。
各式各樣的人,魚龍混雜,應(yīng)有盡有。
可令秦朗感到奇怪的是,此刻在大廳中,無數(shù)桌椅都橫七豎八的倒在了地上,碎碗遍地,一片狼籍。
而大廳兩旁都站滿了人,沖著另外一方虎視眈眈,殺氣騰騰,就差沒有亮家伙了。
在中間的位置,兩位身穿華衣的少年正在對峙。
右側(cè)的是一位,身高一米八五左右的公子哥。
他身穿金色勁裝,食指上戴著半個拳頭大的金戒指,竟然是一星王器乾坤戒。
雙眼狹長,臉頰透著一股不健康的紅暈,盛氣凌人,一看就知道,肯定不是善茬。
而在他對面,是一位矮了半截,身高一米七五的少年。
他穿著一襲黑色連帽勁裝,眉清目秀,臉上有些嬰兒肥,倒也顯得唇紅齒白。
一頭黑色的長發(fā)隨意的束著,雙眼中泛著凜冽的寒光,隱隱間透著一股子的張狂不羈。
只不過,他現(xiàn)在渾身上下都灑了不少湯汁,手上還提著一個空酒罐,沖著對面的少年,怒目而視。
“他就是沈少卿口中,號稱千杯不醉的胡英俊?”
看著怒目圓瞪的黑衣少年,秦朗嘴角抽了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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