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兵沒有吭聲,徑直朝著那車子走去,小冉提著包,也趕忙走上前去。
陳兵的手搭在那男人的肩膀上,一股暗勁透體而出,那男人表情夸張的叫了一聲,隨后身子矮了下去,回過頭來的時候,臉上閃過一絲驚恐。
“兵......兵哥!”
冤家路窄,這個穿著白襯衫的男人正是崔家二公子崔正陽,這會兒,再一次看到陳兵,崔正陽酒立馬就變成了冷汗刷刷的流了下來。
而當那個女人轉(zhuǎn)身的時候,臉上也是一臉的驚駭,雖然喝了酒,但這女人意識還是很清醒的。
兵哥,上次的事情是小弟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您,可是這一次,我可沒有招惹你啊,她也完全就是自愿的??!”崔正陽忍著痛求饒道,這個時候,可是一絲叫板的勇氣都沒有了,一個連崔燕都不敢得罪的人,他這個紈绔,又怎么敢得罪呢。
陳兵松開了手,隨后把目光轉(zhuǎn)向旁邊的蕭月月,蕭月月臉色慘白慘白的,即便此刻化了濃妝,可依舊無法遮蓋其眼中的空洞。
“月月,他說的都是真的?”陳兵的目光有點冷,嘴角不由的有點自嘲。
月月低著頭,嘴角蠕動了幾下,最終沒有說什么。
“兵哥,你看,我怎么會騙你呢,都是自愿的,上次的事情,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強扭的瓜不甜,嘿!”崔正陽臉上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清秀的臉上也難以掩蓋其猥瑣的神色,看著陳兵吃癟的樣子,這小子內(nèi)心還有點解氣。
看來,今天一定要好好玩玩這個女人了,越是陳兵在乎的女人,他就越有興致。
陳兵深深的看了蕭月月一眼,看著那閃躲的眼神,又不由的一陣失望,作為李盼在乎的朋友,他自然也是很在乎的,他很希望蕭月月辯解點什么,但是卻沒有,這種情況讓他格外的難堪。
“月月,咱們上車吧!”崔正陽又伸來摟月月的腰,卻被她用手擋了一下,下意識的閃開了。
陳兵的臉上閃過了一絲希望,據(jù)他了解,月月又怎么可能是這種女生呢。
“月月,是不是遇到什么難事了?”
陳兵溫和的說道,話音未落,蕭月月眼睛便變的紅紅的,這更加堅定了陳兵的猜想。
“月月,咱們可是說好的,兩萬塊錢,你不會變卦吧!”
崔正陽這會兒像貓聞著腥一般湊上來說道,現(xiàn)在對于蕭月月的興致可是到了極致,他心理清楚,只要蕭月月本人同意,那么,陳兵也是沒有辦法的。
“我不想要你錢了!”蕭月月帶著哭腔說到,月月一邊說著,身子便往陳兵這邊挪,卻被崔正陽擋在了跟前。
“臭娘們,你耍我是不是,你知道我是誰嗎?”白凈的臉上閃過一絲狠辣之色,這會兒要不是陳兵在,崔正陽早就動手了,被一個小娘們耍,他內(nèi)心還是咽不下這口氣。
“呵,崔正陽,我發(fā)現(xiàn)你這人不太長記性?”陳兵說完便上前,拉過蕭月月,把她護在了身后,他雖然內(nèi)心還是存有疑問,可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崔正陽把月月從自己眼皮底下帶走,落入崔正陽的手里,還不知道有什么變態(tài)的手段呢。
“兵哥,對你我是給面子的,可你不能不講理對吧,上次的事我有錯在先,這一次,可不一樣,你情我愿,你橫插一杠,這是你不對吧,我今天和你說這么多,不是因為我怕你什么,你帶人端了我家的場子,呵,這事沒這么簡單。今天你要護著她,沒問題,我認了!”
此時的崔正陽,眼神一直停留在陳兵身上,似乎有所覺察,今天的陳兵和往日的陳兵似乎有些不太一樣,他雖然是紈绔子弟,可是浸潤在崔家這種大環(huán)境下,這種判斷力還是有的,像這樣的瘋狗,冷不防的會咬你一口。
兩人目光對視著,崔正陽陰陰的一笑,隨后自顧自的坐進了車里,車子伴隨著一記轟鳴聲,快速的揚長而去。
陳兵的臉慢慢的轉(zhuǎn)冷,崔家如果想打聽自己,并不難,他雖然不在乎崔家耍什么手段,不過帶著女人犯險,像上次一樣,也不是他希望看到的。
“陳兵,你沒事吧?”小冉眼巴巴的看著眼前的陳兵,那種冰冷的氣息讓她感到陌生而恐懼,相識以來,她可從來沒有看到陳兵這樣過。
蕭月月此刻站在陳兵的身后,像是知道自己錯了,低著頭,一聲不吭,她也沒有想到會遇到陳兵,這會兒,風一吹,人似乎清醒了很多,想到自己這種荒唐的行為,她不由的紅著臉。
“我們先走吧!”陳兵一手一個,牽著兩個女人就朝前走去,隨后三人來到了一家相對僻靜的咖啡店。
此刻,小冉的腦子里似乎藏著三千個疑問,而對于月月來說,卻像是有一萬個愧疚一般。
“說吧,遇到什么事了?”陳兵還是關(guān)切的問道,這個蕭月月雖然作風奔放了一點,但如果不是真的遇到事了,也不會走這一步。
“兵哥,你沒怪我嗎?”蕭月月看著陳兵,臉不由的紅了,在別的男人那里,自己當時想著,就是什么都豁出去了,可是到了陳兵這里,一下子就放不開了。
“我怪你干什么,一切不是都沒有發(fā)生嗎?你不要告訴我你還做了別的錯事了?”陳兵問這話的時候,一下子嚴肅了起來,把蕭月月嚇的夠嗆。
“沒有,兵哥,就這么一次,你把我當什么人了?”蕭月月嘟囔著說到,臉上還寫著不樂意。
“你是什么人我心里清楚,說吧,你是怎么認識崔正陽的,你了解他嗎?他這樣的人,你也敢跟他出去?”對于蕭月月這樣的反應(yīng),陳兵臉上寫著無語兩個字,如果不是起初有所接觸,他也會把月月歸到那一類女人中,特別是今天濃妝艷抹的樣子,和小姐似乎都不逞多讓?;蛟S,只有從眼睛里還能看出一點校園女生的清純氣質(zhì)。
“我不認識他,我是通過朋友認識的,我現(xiàn)在急著用錢,而他剛好可以給我!”蕭月月抿著嘴,眼中透著一股倔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