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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日本成人快播電影 幸福村的季節(jié)和市完全

    幸福村的季節(jié)和l市完全不同,這里離熱帶只有寸余的距離,稍稍往南走兩步就是了。這里悶熱濕潤,不論四季都有鳴蟲和花朵,而且不論花草樹木還是昆蟲動物都是郭海不曾見過的,但即便這樣,他也不愿在這里多呆,因為這和他的目的有所相悖。

    蔣銳將他帶到自己的竹樓,根據(jù)張九剛剛的指示,他們需要在今天晚上整理好自己的東西,凌晨兩點鐘到村中集合,會有人將他們送離中國國土。蔣銳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精神一緊,他知道最終的戰(zhàn)斗號角即將吹響,如果他在這個時候截走郭海,那么一切都會結(jié)束,但真的會結(jié)束嗎?這個問題蔣銳思考了很久,現(xiàn)在的金三角皮查因東山再起,張九也好昆朗也罷,這個兒子的失勢,造就了原本消沉許久的皮查因又一次大獲全勝,原本可以抑制他的那些新興勢力也都會土崩瓦解,沒有牽制,沒有平衡,金三角的明天不敢細(xì)想。

    他并不想在中國抓捕張九,他想幫張九回去,只有張九回到泰國,才能想辦法牽制住皮查因,金三角不可能被一次性繳滅,最多不過是重創(chuàng),但如果張九在中國被捕,那就正合了皮查因的心意,他巴不得張九一生一世都不能踏上金三角的土地。蔣銳有些頭疼,如果現(xiàn)在抓了張九,那么皮查因不久便會重新立起一個毒品帝國,如果不抓張九,那郭海隨時都會面臨危險,他希望現(xiàn)在手邊能有一只手機(jī),在這個時候可以請示一下徐少飛。

    “我們明天去哪里?”這是郭?;氐街駱抢镎f的第一句話,而且是在蔣銳思慮良久之后。

    “金三角?!笔Y銳回答。

    “是去見更大的毒梟嗎?”

    “算是吧?!?br/>
    “那里最大的頭頭是誰,叫什么?”

    “是張九的爸爸,叫皮查因。”蔣銳拿起杯子,“郭老師是不是想見到皮查因就甩了張九呢?”

    “他們誰有本事,誰就留得住我?!?br/>
    “我覺得你沒那么愛錢?!笔Y銳笑著坐到郭海身邊,把倒好的水塞到郭海手里,低聲說,“如果你想,我能讓你留下。”

    “留下?”郭海轉(zhuǎn)過頭,小聲問面前這個人。

    蔣銳點頭:“或者我換個說法,送你回家。如果你想回去?!?br/>
    郭海驚訝地看著蔣銳,從上衣口袋里拿出紙筆,輕輕寫下:你是什么人?

    蔣銳笑著搖頭,小聲說:“這里沒有竊聽裝備,你只要不大聲喊叫就可以了?!?br/>
    “你是什么人?”

    “我是叔叔。”蔣銳脫口而出,“你撿到錢不要忘了,交給我?!?br/>
    郭海一愣,蔣銳是在試探自己嗎?可是可笑,事到如今張九還為什么要派人來試探自己呢?有必要嗎?自己已經(jīng)走到了這一步,還有什么可試探的呢?但如果阿銳是警察,那他為什么要現(xiàn)在才說,不見到自己的那個時候說,郭海仔細(xì)思索著這兩天有什么不同,最終他找到兩個勉強(qiáng)的理由,一,沈鈺和劉憶瀟已經(jīng)走了,二,今天是留在中國的最后一天。如果阿銳想救自己,那么今天可能是最后一個機(jī)會了。郭海并不敢肯定自己想象的這些就是實情,于是小聲問:“為什么要交給你?!?br/>
    “我想救你,但是我還有任務(wù)?!笔Y銳目光銳利地看著郭海,“我也很矛盾?!?br/>
    “你到底是誰?!?br/>
    “已經(jīng)告訴你了?!笔Y銳見郭海不作聲,便又問,“你是研究藥理的?”

    “是?!?br/>
    “l(fā)市的藥研院?研究麻醉藥的?”

    “你們已經(jīng)調(diào)查很清楚了?!?br/>
    “你知道林嵐嗎?”

    一個讓郭海耳熟的名字沖進(jìn)了他的耳朵,林嵐……為什么這么讓他熟悉,是在什么地方聽過,是在什么地方見過,突然之間他眼睛一亮,轉(zhuǎn)頭問蔣銳:“林醫(yī)生……林教授?”

    “對?!笔Y銳將頭伸到郭海耳邊小聲說,“她是我媽媽?!?br/>
    一些奇怪的信息在郭海的腦袋里來回轉(zhuǎn)頭,他不止一次地在l市藥研院的報告大廳里聽過林教授的講座,也曾經(jīng)有不少的小姑娘八卦地和他說過:“林教授是公安局長夫人。”

    “那你爸爸是……蔣……”郭海欲言又止。

    “我是蔣銳。”蔣銳小聲說。

    “你是蔣銳?”郭海感覺自己的大腦震了一下,面前這個自稱阿銳的人,竟然是蔣銳,他依然記得小時候常和父親見面的蔣叔叔,蔣叔叔從來不到家里來,只是偶爾到外面和父親見一面,父親有時候會帶上自己,蔣叔叔不只一次地囑咐自己要照顧好弟弟……蔣銳是蔣叔叔常提起的一個名字,是他的兒子,前些年和父親聊天的時候,偶然聽父親提起,蔣銳也像蔣叔叔一樣,當(dāng)了警察……林教授的丈夫是蔣局長,蔣叔叔是蔣局長?那么面前的這個人……

    “你父親左手還是右手上有痣?”郭海猛地一問。

    蔣銳笑了出來,小聲說:“我爸爸手上沒有痣,痣在后背上,在脊梁上,我給他搓背的時候,他總說,有那個東西不好,擔(dān)子重,要背著。你給我爸搓過背嗎?”

    “沒,我只是和他吃過飯,你爸和我爸……是老交情?!?br/>
    “啊?”蔣銳一愣,“什么?”

    “我小時候,你爸和我爸見過幾次,也許他們也有聯(lián)系吧,我不清楚。”

    “我爸和你爸……認(rèn)識?”蔣銳一愣。

    “是,但是我不知道我小時候見的蔣叔叔就是蔣局長?!?br/>
    “小時候?那他那時候也不是局長?!笔Y銳擺了擺手,“還沒現(xiàn)在這么官僚。”

    “蔣銳,我不能回去?!?br/>
    “為什么?”蔣銳一愣,“為什么不回去?”

    “我回去也解決不了問題?!惫u頭,“其實他們一開始用郭陽,郭梅來要脅我,最后用我媳婦,孩子來要脅我,我都明白,我最終和他們一起到這里來,就是看透了,這群毒販子一不要命,二就是沒完沒了。他們一定會報復(fù),而且是沒完沒了地報復(fù),他們知道我手里有他們想要的東西,那不論是什么地點,什么時間,他們都有機(jī)會過來找我和我家人的麻煩。既然這東西是我搞出來的,那我就對它負(fù)責(zé)到底。”

    “你想怎么做?”蔣銳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