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平戰(zhàn)敗而逃,整個穎川郡都歡呼雀躍。自從韓王成死后,故韓百姓在這悲痛之下,也都同仇敵愾。此時聽聞張良收復(fù)陽翟,許多百姓紛紛前去應(yīng)召。
陽翟縣衙,張良并未前往韓王宮,那里是韓王的宮殿,哪怕韓王成已死,他也不敢逾越??h衙大堂,經(jīng)過一夜的休整,周三對張良和劉元拱手道:“沛公、張丞相,既然章平敗退,三也該離去了,如今魏國虛弱,三還需領(lǐng)兵回防?!?br/>
“既如此,良便不久留周將軍了。”張良點點頭,他也知道魏國的形勢并不樂觀,同樣是百廢待興。
劉元自然也不會反對,而且經(jīng)過大梁和陽翟兩次的戰(zhàn)斗,以彭城、大梁、陽翟組成的鐵三角也是徹底的穩(wěn)固了下來。
周三帶領(lǐng)魏軍離開了,陽翟的防御一下子空虛了許多。劉元及沛軍又在城內(nèi)駐守一天,到了次日,依舊不見秦軍來犯,劉元也向張良告辭了。
張良嘆了一口氣,說道:“沛公執(zhí)意離去,良也不阻攔,此次多虧了沛公?!?br/>
“客套的話就勿要多言了,總之,張丞相若是日后愿意,元掃榻以待。”劉元頂著張良,臨行前,毫不掩飾自己的期待之色。
張良一頓,也明白劉元的意思,但故韓百姓還在水深火熱之中,張良放不下?!芭婀男囊饬甲悦靼住!?br/>
談話間,韓信形色匆匆,焦急的匯報道:“主公,夏侯軍侯來了?!?br/>
“夏侯嬰,他來做甚?莫非泗水郡出事了?”劉元低吟一聲,而后立刻吩咐道:“快帶他進來?!?br/>
韓信出了縣衙,這個時候夏侯嬰正好從城門趕至,他二話不說,風塵仆仆的隨韓信進了縣衙。見到劉元,夏侯嬰悲憤而道:“主公,彭城失守,項梁已經(jīng)控制了熊心,我軍如今潰敗,正向穎川而來?!毕暮顙朐诤褪捄螀R合后,就換乘快馬,向劉元急報。
聞言,縣衙內(nèi)眾人皆大驚,項梁竟然敢攻取彭城,這可是宣戰(zhàn)了。而且從夏侯嬰的講述中,如今沛軍在泗水郡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的根基了。這才是最大的打擊,沛軍或者說劉元正如同無根的浮萍。
“他奶奶的,這項梁小人,主公,俺大牛請命,領(lǐng)兵奪回彭城?!贝笈1┰甑钠鈿鈶嵉拇罅R。
“不可魯莽?!表n信在一旁勸說道。
“韓信,別以為你在大梁獻計俺就服你。俺大牛能當上二五百主,乃是一次次殺敵而來。這項梁欺負到咱們頭上,你還不讓俺請命領(lǐng)兵?”大牛對著勸言的韓信一頓炮轟。
“放肆!”劉元勃然大怒,他瞪著大牛,訓斥道:“如此緊迫關(guān)頭,汝還沖動,讓我如何放心?”
“主公,大牛知錯?!北粍⒃柍猓笈5椭^,一副委屈的樣子。
劉元也看向了韓信,沉聲道:“大牛之言汝莫要記在心里。這次項梁斷我根基,汝有何見解?”
韓信立刻拱手,他還是那副沉穩(wěn)的樣子,回答道:“信以為,如今并不是出兵的時機,這項梁集中兵力在彭城,我軍還要從長計議?!?br/>
劉元眉頭一蹙,竟然連韓信都無計可施,轉(zhuǎn)而,他又向張良道:“張丞相可有妙計?”
“既然蕭縣丞領(lǐng)兵來穎川,良以為,沛公不防暫且待在我韓國?!睆埩嫉幕卮鹨埠苊鞔_了。
“韓信、陳勝,命汝二人速速領(lǐng)兵接應(yīng)蕭何?!奔热粡埩家策@么說了,劉元此刻無路可去,也同意就在了陽翟。
“諾!”韓信二人接令后,匆匆而去。
“主公,主母等人并無大礙,還請您放心?!毕暮顙胍姷絼⒃獡鷳n的神色,再次開口講道。
劉元點點頭,面色才好了許多。項梁的突然攻擊,徹底打亂了他的布局,本想利用熊心在楚地發(fā)展,現(xiàn)在看來是不行了。而張良讓他留在穎川,這或許也是一次機遇。
張良見到劉元在雙手環(huán)胸的思考,他并沒有打擾,現(xiàn)在正是劉元需要思前想后決斷的時候,張良能做的,他也已經(jīng)說了。
其實,張良心中也是有些期盼,劉元的仁義愛民也是廣為人知,名聲遠播?,F(xiàn)在的韓國,正需要一個可以為百姓而戰(zhàn)斗的明君。
作為泗水郡相鄰的碭郡,彭城之戰(zhàn)的消息也很快的傳到了魏王豹的耳中,這令魏國朝野震動。劉元作為魏國最強大的盟友,竟被項梁奸詐偷襲?,F(xiàn)在魏國國歷虛弱,可以說經(jīng)不起任何的風雨了。現(xiàn)在劉元或許還不知道彭城之事,但一旦知曉,魏國將該怎么辦?
劉元對于魏國的恩情無疑是巨大的,魏王豹不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但,如今的局面卻是,魏國剛剛幫了韓國抗秦,若是再和項梁為敵,一旦交戰(zhàn),還要受到與項梁交好的田榮的威脅。這樣一來,魏國三面受敵,這才是魏國大臣們擔心的地方。
激烈的討論不斷,有支持有反對,魏王豹也是頭疼不已。他大手一揮,道:“待劉元求援再議,爾等現(xiàn)在還是盡快將各地事宜安排下去?!?br/>
“諾!”眾臣沒人反駁,休養(yǎng)生息才是崛起的關(guān)鍵。
同樣的,田榮也收到了消息,他冷哼一笑,自言自語道:“項梁還是這么狡猾,不過,那劉元小兒能有今日,真是大快人心。”
而在沛縣,呂太公也在第一時間領(lǐng)兵離去,既然彭城已經(jīng)失守,他可不會在沛縣坐以待斃。今年米糧豐收,呂太公帶了大量的糧草,他是直奔譙縣,從碭郡借道。碭郡各縣在魏王豹的吩咐下,并未阻攔,呂太公也算是一路順利。
六國的形勢還是復(fù)雜,而曾經(jīng)叱詫的子嬰就顯得狼狽不堪了。閻樂追擊不休,子嬰兵力不足,無力還擊,而且蒙恬的死對于秦軍士氣的打擊相當沉重。蒙毅還在悲痛中,軍中大將也都損失甚多,現(xiàn)在能夠領(lǐng)兵之人,寥寥無幾。
子嬰幾乎是到了窮途末路的時候,在這一路的危機中,大軍終于入了上郡。然而,子嬰尚未松口氣,閻樂也再次殺到。(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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