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葉塵的房間里,眾人面面相覷,不說話。
“那么,以后就叫我程燁吧,身份暴露全體完蛋?!比~塵暗中觀察眾人的表情。
“就這么辦吧。我們即將到達(dá)泉域,不能再出什么幺蛾子了。另外,到了這里,我也沒必要再遮遮掩掩了,該告訴你們的,都告訴你們。戰(zhàn)場墳是我的一次歷練中,從一個死去的元神修士身上扒下來的,是一份地圖。我查了很久,確定了地點,泉域的天池嶺,人跡罕至,或者說根本沒人?!?br/>
“戰(zhàn)場墳被死氣化作的屏障遮蔽了,洞虛境之下無法察覺,洞虛境之上吸引力不大,所以才會保存下來?!?br/>
“了解了。不過問題是,真的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嗎?”蘇流嵐問。
血梼搖頭:“基本不會。就算真的有人發(fā)現(xiàn),也只會有那么一兩個,我們抱團(tuán),完全可以滅口。”白伶點頭:“只要不放跑,我們就能單獨吃下這些資源。有了這些資源的支持,我們能夠逆天改命!”
“好,各位各自準(zhǔn)備吧,調(diào)整好狀態(tài)?!毖獥冸x開了,眾人各自散去,這時,葉塵看到了獨自留下的白伶、墨涵兩姐妹,不由微微一愣:“白伶姑娘,墨涵姑娘,有什么事嗎?”白伶盯著他的眼睛:“葉塵,我想問你一個問題?!比~塵內(nèi)心升起一股警兆,不動聲色接觸了識海內(nèi)的赤烏劍,隨時準(zhǔn)備動手。
白伶臉色騰起一絲紅云:“你有道侶嗎?”葉塵大腦一陣空白。說好的動手呢?這是什么情況?
“有一個未婚妻……怎么了?”葉塵小心地回答。白伶微微失望:“是這樣么。那么,上次的血靈芝,你想表達(dá)什么呢?”
“血靈芝?表達(dá)什么?”葉塵一頭霧水,“沒什么啊……不就是正常的以物易物嗎?你們又不收靈石,我身上看起來價值高一點的也就血靈芝和一點其他物件,怎么了,哪里不對嗎?”白伶深深吸了一口氣,拉起墨涵轉(zhuǎn)身就走:“明白了,你就是個榆木腦袋!”
葉塵張了張嘴,這到底什么跟什么啊?
果然,女人是一種不可理喻的生物……
葉塵把門關(guān)上,回到床邊,解下繃帶,脫下衣服,倒在了床上。這些天每天席地而睡,可把他折騰的不輕,總算能好好休息一下,葉塵幾乎是沾到床就睡著了。月色透過窗戶灑在他臉上,清冷死寂。然而,慢慢的,葉塵體表升騰起一層翠綠的柔輝,生命之意在這片空間里蕩滌。
第二天,高啟文跑到葉塵面前,頓時愣住了,揉揉眼睛,接著怪叫起來:“我勒個去,這木門發(fā)芽了喂!”只見那原本干硬的木門上,許多細(xì)小的嫩芽冒了出來,芽尖還有點點碧色。
他這一嗓子,旁邊幾個門同時打開,探出了幾個腦袋,接著都一臉懵逼地看著那木門上的翠綠枝芽。
門開了,衣服還沒穿整齊的葉塵探出了半個腦袋,一邊迷迷糊糊給自己綁上繃帶,一邊茫然道:“怎么了?什么木門長芽了我去!”葉塵看著自己面前的木門上,那一茬茬的小芽,傻眼了?!半y道昨晚不小心將生命劍意泄露出來了?”
想到這里,葉塵回頭一看,就是嘴角一抽,里面更夸張,越靠近床的方向,綠色越濃,尤其是自己的床,已經(jīng)長成了樹床,或者說床樹也行,上面還有一些藤蔓盤繞,開出了五彩繽紛的花海,陽光灑在屋子里,淡淡的花香散開,混著金綠色的曦輝,十分唯美。
“……”高啟文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你,你怎么做到的?令死物煥發(fā)生機(jī),除了天賦,就是通天大士也做不到,除非是輪回境的強(qiáng)者……你是妖怪吧?”高啟文喃喃,“難道你是傳說中的木靈?也不對啊,沒見過那個木靈像你這么廢的,它們都是先天靈體,怎么可能去修道,還是去修劍道的……”
血梼看待問題的角度卻不相同:“哇塞,這個能力好棒啊,到時候擺好姿勢,做好表情,在秋風(fēng)中,在枯木從中,忽然嘆息一聲,霎時間枯木回春,百花齊放,這時拈花一笑,瞬間就能俘獲萬千少女芳心?。∪~老弟,不,葉大哥,教我!”
“走開!別把葉塵帶壞了,你個風(fēng)流浪蕩子!”蘇流嵐嘴角一抽,在血梼腦袋上敲了一下,“不過,這個能力確實不錯,在這種環(huán)境下看書最舒服了?!?br/>
葉塵懶得搭理他們,而是感受著自己的變化。
如果沒感覺錯,自己的身體似乎強(qiáng)壯了些,此外,劍氣的力量也大幅提升,正式進(jìn)入了洗靈境。
葉塵感覺,動用赤烏劍與赤烏劍意的話,自己可以與洗靈境四層左右的人較量一二。
“別圍著了。小手段而已。”葉塵隨口敷衍道,“不是我手里有玄武碑嗎,玄武碑有恢復(fù)生命力的功能?!北娙巳粲兴嫉狞c了點頭,至于心里是怎么想的就沒人知道了。
“吃飯吃飯,馬上就要出發(fā)了?!备邌⑽膸ь^走向了一樓。
陳遲早早就起來了,正在一邊吃早飯一邊和邵青冥說笑。
早飯后,商隊再次出發(fā),向著此行的目的地行去。
“馬蹄揚(yáng)沙裹竹蓬,血染大漠白骨橫。漫卷煙波蕩紅塵,卷袍抹劍再輕征?!?br/>
“日輪月更,兩袖清風(fēng),舉杯邀飲天下人?!?br/>
“天乾地坤,去偽留真,我不做仙寧做人?!?br/>
“……”
陳遲迎著朝陽,大聲唱著一首唱歌。
“挺好聽的,這首歌叫什么名字?”高啟文好奇地問,“你編的?”
陳遲搖了搖頭,看著那輪紅日:“不是我編的。我一大老爺們,哪有這本事,去鼓搗這些筆墨詞文?這首歌這里的人都會唱,走一路,歌聲飄一路,也算是這里的特色吧。”
“那這是誰寫的呢?”高啟文追問。
“還有誰呢,當(dāng)然是邵青冥那姑娘了……這首詞曲,就是她寫的,我們總能聽到那姑娘在那里唱?!标愡t幽幽道,“這首歌啊,是祭奠一個人的?!?br/>
“是誰,我也不太清楚,只是知道,這首詞,叫《天下第一》。后面應(yīng)該還有一個字,但是那姑娘把那字給抹了。”
“這樣嗎……”
踏著歌,商隊站在了泉域的土地上。
泉域,到了。
詞是原創(chuàng)哦,不要吐槽我抄襲!這可是咸魚我在高一下學(xué)期期末考試的語文考場上創(chuàng)作的,這里挑了一段修改一下,嘿嘿嘿嘿嘿……考試考完了怎么辦,睡覺,涂鴉,惡搞,發(fā)呆,傳紙條,不要說你沒干過,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