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大街,道路兩邊燈火輝煌。
馬路上的車輛往來穿梭,閃爍著燈光,這個城市的夜生活才剛剛剛開始。
盡管已經(jīng)深冬,這里夜晚還是顯得奢靡繁華。
林初夏不停地跺一跺腳,搓著手想讓自己暖和起來,索性跟著耳機里的音樂唱了起來:
“愛一個人是不是應(yīng)該有默契
我以為你懂得
每當(dāng)我看著你
我藏起來的秘密
在每一天清晨里
暖成咖啡
安靜的拿給你
愿意 用一支黑色的鉛筆
畫一出沉默舞臺劇
燈光再亮 也抱住你
愿意 在角落唱沙啞的歌
再大聲也都是給你
請用心聽
不要說話
……”
林初夏越唱越興奮,跟著音樂晃了起來,絲毫不在乎身邊的行人奇異的目光。
安澤坐在車里,看著在站臺上又唱又跳的小女孩,她的臉上是滿滿的溫暖與甜蜜,完全不在乎別人的目光。
安澤拔出了鑰匙,趴在方向盤上,安靜地看著林初夏。
凜冽寒風(fēng)侵襲著來往的人們。
林初夏抱著胳膊瑟瑟發(fā)抖,還是等在車站。
安澤皺了皺眉,拿起手機。
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叫一輛計程車來,在公司樓下的車站,載那個女孩子,想個辦法說服她坐免費的車子,總之要載她回家?!?br/>
林初夏抱著胳膊,肩膀凍得酸痛,哆哆嗦嗦地嘟噥著。
“42路,你要是再不來我就死在這里了,末班車不會真的走了吧。”
一輛計程車停在林初夏面前,司機搖下車窗說:“小姑娘,我順路,這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br/>
林初夏想了想很禮貌的說:“叔叔不用了,不麻煩了。”
“沒關(guān)系,反正我順路,不麻煩的。”
林初夏笑了笑說:“叔叔,你說我住哪?”
司機大叔一時語塞。
林初夏警覺地說:“你都不知道,怎么順路啊?你要是再不走,我就叫別人過來了。”
司機有些窘迫,繼續(xù)說:“反正我送你吧,小姑娘,別害怕,我保證把你送回家?!?br/>
林初夏轉(zhuǎn)過身向路邊的行人大聲喊道:“這個人拉我上車??!”
司機無奈,趕快開走了。
林初夏得意地笑了起來,沖著開走的計程車說:“我看啊,你是無事獻殷情非奸即盜!”
坐在車里的安澤笑出了聲,開動了車子走到了林初夏面前:“林初夏,怎么這么晚?已經(jīng)沒有車了,我送你回家?!?br/>
林初夏看著安澤,語無倫次地說。
“我,內(nèi)個,天吶,你知道我的名字……我要準(zhǔn)備明天的演講稿,然后emily和我們一起,就晚了,我,安總,你……才下班?”
“我當(dāng)然知道你的名字。”安澤笑了笑,“今天有點晚了,你上車吧?!?br/>
林初夏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坐到了車上。
汽車行駛的很快,安澤專注地看著前方,英俊深沉的面龐。
馬路兩邊的燈忽明忽暗在他的臉上留下美好的光影。
(在這里,請允許我再次小聲的說下,這篇文的敘事順序比較凌亂,先是回憶開篇,然后插敘,倒敘,在插,再倒,所以理解起來比較困難……是吧?我盡量把切換的時間注出來,然后就是,如果主稱是林初夏,那就是回憶了,如果主稱是林念安,那就是現(xiàn)在發(fā)生的事。有問題,意見,寫評論吧,再次感激~~揮手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