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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道說……”

    四人之中,在此之前被稱呼為“研二”的萩原研二,臉上不禁露出了驚訝之色。

    他小心翼翼地猜測著,那或許的可能——

    “難道說……這也是對我們的考驗之一嗎?”

    “不,只是在安裝的時候,不小心裝錯了,所以一直沒有換回來?!?br/>
    “……”

    四人當場啞然。

    萬萬沒想到,竟會是如此意料之中,卻又莫名覺得情理之中的真相。

    “切忌簡單的問題復雜化,那樣只能讓自己身陷謎團中?!?br/>
    最后,渚清月給出了這樣一個總結。

    話音剛落。

    原本被關閉的教室門,再度被打開——

    一名留著板寸發(fā)型,有著好似毛毛蟲一樣粗狂眉毛的男性,從外走了進來。

    他身材高大,看上去孔武有力。

    只是在簡歷中,明明只有22歲的他,卻意外的有一張老成臉。

    在旁人的襯托下,尤其明顯。

    “你是‘伊達航’吧?”

    渚清月看向了他。

    同時,也趁著這個機會,對其毫不遮掩的進行打量。

    似乎早已做了充分準備的樣子,就連隨身行李物品,都被很好的收納進了行李箱內(nèi)。

    不過因著今天只是“入學式”,不是正式開學典禮的緣故,即便明日再帶來行李物品,或是什么也不帶也沒什么。

    警察學校是半封閉式管理。

    著裝都會進行統(tǒng)一。

    就連房間的被褥,以及洗漱用品等,都有著統(tǒng)一嚴苛的管理,就好像是在自衛(wèi)隊一樣。

    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警察學校的學生們,會相對自由一些。

    例如周末,或是節(jié)假日時,能夠向教官申請外出。

    在此期間,除了訓練與學習,就是訓練、學習,根本無暇去做其他事情。

    “是!教官!”

    伊達航連忙雙腳并攏站直,鏗鏘有力的應聲答道。

    心里不免覺得詫異。

    沒想到不過一面之緣,對方竟能清楚地記得自己名字。

    “那么從今日起,你就是‘渚清班’的班長,兼宿舍長了?!?br/>
    什么?!

    一聽這話,伊達航頓時感到驚訝。

    雖然自己從小到大,都是在成為“班長”的生涯中度過的。

    可他仍會感到好奇。

    為什么還沒有經(jīng)過任何的訓練,直接就選中了自己成為班長?

    這樣的話……

    著實也難以服眾吧?

    伊達航心有顧慮,自然想要問個明白。

    “教官,請恕我直言!”

    然而,

    還沒等到伊達航開口,就有人搶先出言,質(zhì)問了渚清月。

    “——能夠請問您是根據(jù)什么,從而選擇班長的嗎?在沒有任何訓練成果的對比下,就草率做出決定,這未免有些不妥吧?”

    眾人循聲望去。

    才發(fā)現(xiàn),原來方才道出這段話的人,是那個金發(fā)黑皮,看上去好似外國人一樣的某人——降谷零!

    他似乎對于渚清月做下的這個決定,頗有不服。

    但這也是在所難免的。

    擁有強烈好勝心的降谷零,對于自己的能力十分自信。

    認為如果單論能力的話,不管如何,也應該是選擇自己成為班長才對。

    東大法學部畢業(yè)……

    從小就有著優(yōu)異的成績,從未出過年級前五……

    這樣的履歷,難道還不足以與那個看上去,似乎其貌不揚、一臉憨厚的家伙,相提并論嗎?

    “我不需要向你解釋理由。”

    渚清月沒有正面回應,只是冷聲道:

    “作為警察學校的學生,我覺得你應該要明白,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以及自身身份。我是教官,你是學生……也就是意味著,我們之間相當于‘上下級’的關系?!?br/>
    “在警察組織中,對于上下級的概念是十分嚴苛的。正如在霓虹社會中的階段分明般?!?br/>
    “因此……降谷,請你做到‘服從命令、聽從指揮’這句話?!?br/>
    渚清月可以不必向降谷零解釋。

    可若是關于降谷零的所作所為,若是渚清月問起的話,他必須要選擇回答。

    在警察學校中,必須要做到的就是這點。

    成功通過面試入學,不代表能夠一直順利到畢業(yè)。

    中途退學的人,不在少數(shù)。

    甚至也有不少,在參加兩周后的“開學典禮”前,就填寫“退學屆”離開的案例存在。

    若是此時的降谷零,在聽完了渚清月這番“善意提醒”,仍舊選擇執(zhí)迷不悟的話,那或許他也將成為“最快入學并退學”的傳說存在。

    “……是,渚清教官。”

    降谷零握緊拳頭,咬牙說道。

    這樣的小動作,渚清月雖很好的瞧見,卻并未多說什么。

    只是在低頭看了一眼,腕上手表上的時間后,對他們交代道:

    “那么,就到這里了。你們幾人,記得按時前往會場,參加‘入學式’?!?br/>
    說完。

    還不等幾人反應,他就轉身離開了教室。

    徒留下降谷零等人,站在原地。

    “砰!”

    當教室門被關上的那一剎那,所發(fā)出的聲響,終于將幾人的意識拉回。

    仔細去思索方才,渚清教官話語中的含義時。

    萩原研二忽然覺得,自己有了一個驚人的發(fā)現(xiàn)——

    “陣醬!”

    他連忙扭頭看向了自己的好友,“你說,該不會那個‘魔鬼教官’,盯上咱們幾人了吧?聽他話的意思,好像只讓我們幾人到這來?!?br/>
    “魔鬼教官?還真是貼切的形容……”

    松田陣平聽后,沒將話放在心上,臉上也毫無緊張之色。

    他淡定自若的,用小拇指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滿不在乎的說道:

    “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安……就算他是魔鬼教官,也沒辦法拿我怎么樣的?!?br/>
    “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一旁的降谷零,做出了善意的提醒。

    本也沒有什么太大的不妥。

    只是在松田陣平看來,這樣的話,如果是從這個金毛黑皮的家伙口中說出,就覺得十分奇怪,像是在嘲諷自己一樣。

    可惡!

    拽什么拽!

    松田陣平心里一下子,就感到了不快。

    “入學式結束后,附近的小樹林見,敢不敢?”

    “什么?”

    降谷零聞言,微愣了一下。

    著實沒反應過來。

    “記得一個人來,哼?!?br/>
    松田陣平雙手揣在褲兜內(nèi)。

    冷哼一聲后,就朝著教室大門的方向走去,似乎是準備離開了。

    “對了,班長大人——”

    似乎想到了什么,松田陣平忽然停下了腳步。

    扭頭看向了站在附近的伊達航。

    “還請你,千萬別和老師說??!”

    他說著,臉上忽然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仿佛逃學去網(wǎng)吧,請求班長一定不要打小報告的叛逆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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