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北娙艘惑@,向著金色匕首所射的方向望去,只見兩個身著緊色黑衣,臉上帶著半狼面具的兩人佇立在不遠處窗口外的屋頂上。
“歸云十三騎?!逼?,許玄行才緩緩從地上爬起,如此說道。
莫允凝視著遠處的身影,總覺得,遠處那個帶了半狼面具的身影,十分熟悉。
他望著她,從她身上傳來一絲熟悉感,可是,她為什么會和歸云十三騎在一起,而歸云十三騎,對于她似乎尊敬有加。
“歸云十三騎,你是要和我做對,和趙氏做對嗎?”
望著站立在樓頂上的兩人,趙超心里似乎有些膽怯,畢竟這傳說中的歸云十三騎,可謂是戰(zhàn)無不勝攻無不克,他就算沒見過,聽也聽得夠多了。
詩彤沒有說話,驟然從屋頂上破窗而入,只見她驟然揮手,便從掌心之中飛來一絲黑色的血,之后便漸漸凝結(jié),形成了一把長劍,握在詩彤手中。
見此態(tài)勢,趙超徹底慌了,這種武術(shù),他從來沒有見過,對于沒有見過的東西,自然沒有了解,沒有了解,自然便令人生畏。
而莫允則不一樣,因為這種武功,他和詩彤曾經(jīng)在不歸牢時見過,名為“喚血術(shù)”的功法,這種功法,只有陰寒毒之體方能使用,而他又親眼見過,詩彤血液的不平凡。
“哼,不過就是歸云十三騎嘛,有什么可怕的,若是真的那么厲害,那也不會在十年前被絞殺得只剩兩人了……哈哈……”
趙超突然笑了,想來是心里終于恢復了平靜,原本顫抖的手此時也恢復了,凝視著詩彤,直接哈哈大笑起來。
詩彤沒有說話,握著手中的血劍便朝趙超刺了過去,趙超一怔,旋即也揮動自己手中的劍剛想抵擋住詩彤手中的血劍,誰知,他劍剛抵過來,詩彤手中的血劍便驟然向四處散開,將趙超包圍在了中間。
趙超慌了,旋即驟然轉(zhuǎn)身,一個空翻身,便翻過了被詩彤血液包圍的身后,他緊皺著雙眉,瞪著詩彤狠狠道:“你到底是誰,為什么會這種邪攻,這……這是……喚血術(shù)……你……陰寒毒……”
大概是一邊恐懼又一邊充滿了興奮,趙超的聲音,有些顫抖起來,就連微微抬起的手,都因為激動而顫抖不已。
詩彤依舊沒有說話,旋即便再向趙超攻擊過去,而身后的三人,就好像看戲一般,凝視著面前兩人打的如火如荼,一臉茫然。
“哼,你不說話,本公子就非要揭開你的面具不可。”
說著,趙超便也揮劍,向著詩彤攻擊而去,隨后又從懷里取出兩把短匕首,在詩彤攻擊過來時射了出去,伴隨著強大的內(nèi)力,如同一把尖銳的長矛。
只見詩彤驟然轉(zhuǎn)身,躲過了一把飛來的匕首,可是她畢竟沒有內(nèi)力,另外一把在劃過之時,旋即也將詩彤的半狼面具給劃落。
只聽一陣“叮當”的聲響,詩彤戴在臉上的半狼面具旋即落地,眾人看著這個熟悉的面孔,頓時驚呆了,都瞪大著雙眼,匯聚在詩彤身上。
“詩彤!原來是你,你竟然沒死?!?br/>
趙超瞪著雙眼如此說道,他實在沒有想到,明明被自己親手毀了容然后扔下了靈蛇島,以她的狀態(tài),明明毫無一絲生還的可能,為什么她非旦沒死,還恢復了容顏,甚至比那時候更美。
更重要的是,她怎么會是陰寒毒之體,還會使用這不歸牢的邪術(shù),喚血術(shù)。
“哼,讓你失望了,趙超?!痹娡旖且绯鲆荒ㄔ幃惖男θ?,盯著趙超,清冷道。
只見她微斜著目光,旋即遠處,之前她所扔過來阻擋趙超攻擊許月的那把金色匕首驟然向她飛來,詩彤眉毛都沒有眨一下,旋即伸手,便緊緊的將匕首握在掌心之中。
原來是周十二從遠處拔了匕首,給詩彤扔了過來。
四周恢復了平靜,空氣里凝聚著緊張的分子,詩彤和趙超對視著,只見一陣清風劃過,屋外樹上最后的一片樹葉也悄然落下。
詩彤和趙超動了,兩人分別朝著彼此刺去,速度之快,如同一瞬。
被詩彤血液滴落的地方,都如同被烈火焚燒一樣,沒一會兒便燒成了灰燼,就連趙超的長袖亦是如此。
越是看到詩彤血液的威力,趙超便越是興奮,嘴角露出邪惡的笑容,只是他不知道,詩彤的毒,可并沒有表面那么簡單。
本就是陰寒之體。
外加上在靈蛇島上毒的混合,詩彤的陰寒之體,早已不是原來的陰寒之體。
如今她體內(nèi)的毒,可以算是奇毒,威力如此強大,趙超自然興奮。
眾攬這天下,還能有誰,研究出舉世無雙的奇毒,除了當年左河研究的陰寒毒之體,便再也沒有了。
面對這奇毒,趙超自然興奮,畢竟,就算趙氏舉家研究,都研究不出這陰寒毒,更何況這比陰寒毒更厲害的毒了。
“這體質(zhì),這毒確實厲害,不過從今日起,這毒便是我的了。”趙超說完,旋即大笑起來。
似乎對于詩彤的陰寒毒勢在必得,卻沒發(fā)現(xiàn),在他的脖子上,早就染上了詩彤的毒血詩彤沒有說話,只是凝視著趙超,此刻感覺他是如此可笑,她只靜靜的站在遠處,眼睜睜的看著趙超向著自己揮動鋒利的劍刃依舊鎮(zhèn)定自若。
她只是看著他,看著他向自己揮動著如同死神般的利刃。
趙超原本氣勢如虹,誰都以為詩彤會在他的劍刃下必死無疑,誰知,在利刃剛抵詩彤的腦袋上方,趙超卻突然嘴泛鮮血,顫抖不已。
他瘋狂的吐血,直直的滴落在地板上,微微抬頭,滿是驚訝,他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很小心了,是在何時中了詩彤的毒的。
“你……”趙超一邊吐血,一邊指著詩彤,漆黑的雙眼燃燒著憤怒,就連走路都趔趄不穩(wěn)。
“趙超,我的血有毒,不止我的血液,我本身就是毒,當然,我也可以掌控我自己毒血的流動,哪怕只是一滴血,我就能讓它迅速繁殖,為你所做過的事付出代價吧。”
詩彤雙眼射出一道清冷的光芒,只見她說完,旋即微微抬手,原本張開的手掌漸漸收攏,最后握成了拳頭,而流進了趙超身體里詩彤的毒血也在跟隨著她做的這一系列動作而動作著。
當詩彤終于握成了掌,而趙超的脖子瞬間鵬出了鮮紅的血液,宛如針刺一般,直將他的脖子扎成了個刺猬。
趙超甚至最后的嚎叫都做不了,被詩彤的毒血瞬間便給焚燒了。
順利的將趙超鏟除,詩彤緩緩走向身后的三人,畢竟他們在那之前也中過毒,雖然不會馬上斃命,但是放著不管的話也會死。
詩彤走到了三人面前,對著三人的穴位便扎上了銀針,手法快且準,醫(yī)術(shù)似乎比之前更加精進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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