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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庫avi在線 可憐天下父母心不

    可憐天下父母心,不管是多少年沒有相見的父母孩子,還是從沒在自己身邊長大的孩子。

    這之間都有什么東西在牽絆著他們,大概,這就叫親情的天性吧。

    看看這一對頭發(fā)花白的老夫妻,他們本來不該這樣蒼老,頭發(fā)也不該這么花白。

    小柳說,就是因為他們常年在尋找她,才一頭黑發(fā)加速轉(zhuǎn)白。

    還有他們臉上一條條溝壑一般的皺紋,以及一雙皮包骨頭一般的手。

    蘇染夏很是動容,面上卻不顯,親自蹲下身子,把老兩口扶了起來。

    “你們放心,雖然我沒什么本事,但是我答應(yīng)你們,有我在,就有小柳在?!?br/>
    這些時日跟小柳日日相處,小柳的父母天天聽小柳念叨,蘇染夏是怎么怎么一個好的人。

    好相處,又好說話,出手又闊綽,不拘泥小家子禮。

    先時,小柳的父母是不在意,甚至是不相信的,他們也經(jīng)常給高門大戶或者小門小戶做短工。

    尋找小柳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們變賣了家里的房子和田地,拿著銀錢走了一處又一處。

    錢總有花完的一天,干脆就走到一處,就去那一處的高門大戶人家做做短工。

    也不奢望能掙錢,只求能顧得住溫飽便可,那些變賣東西得的銀錢,他們還準(zhǔn)備留給小柳的兩個哥哥。

    他倆跟著老兩口四處奔波尋找小柳,慢慢的長大,卻一點怨言也沒有。

    都是自己的孩子,盡管他倆心里偏疼小柳多一些,也還是要顧及以后給自己傳宗接代的人。

    以前,他們老兩口身上還是有些傲骨和骨氣的,否則,也不會敢就這么變賣了東西就出來找人。

    但是,走了一處又一處,碰過的那些高門大戶人家,哪個都是鼻孔朝天,能克扣就克扣,脾氣又大的跟翻天似得。

    從來沒有遇到過一個,像小柳說的這樣的主人家,慢慢的,他們身上所有的生氣都被磨滅耗盡了。

    小柳的父母在心里想的是,小柳年紀(jì)太輕,看不清楚別人的性情也是有的。

    畢竟他們并不知道,小柳這么多年是怎么過活的,他們以為,她是被拐賣做了別人的丫鬟。

    又被主子家賞識,跟著學(xué)了些武功在身上。

    關(guān)于這些,小柳也不想跟她的父母多說,光是這么多年流落在外頭,已經(jīng)讓他們心里無限愧疚了。

    若是知道自己做的這種刀尖舔血的營生,他的父母還不知道要怎么傷心呢。

    這會兒聽到蘇染夏說出來這句話,心里早就感激的不知道什么似得了。

    被蘇染夏拉起來之后,老兩口臉上老淚縱橫,雙眼模糊,根本看不清楚蘇染夏長得什么樣子。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到蘇染夏,沒想到居然是在這樣的情形下。

    若不是聽到小柳和綾蘿嘴里叫著‘小姐’和‘主子’,這老兩口怎么也不會想到。

    眼前這個看起來還沒自己女兒大的女孩,就是小柳嘴里佩服的‘主子’。

    她看起來這樣小,好像什么事都不知道一樣,穿的這樣簡單,絲毫裝扮都沒有。

    遠(yuǎn)遠(yuǎn)看著的時候,只能從身形看出來是一個瘦弱的孩子。

    但是,他們的雙手,又分明從她的手上,感受到了無窮盡的力量。

    以至于他們跟著綾蘿朝京城跑去的時候,身上也跟著涌出了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

    那也許,叫信任。

    蘇染夏并沒有跟著走,這讓小柳心里既覺得窩心,又覺得著急。

    “主子!不用管我!”她一面應(yīng)敵,一面背對著蘇染夏大喊。

    也幸得她不知道蘇染夏大病初愈,若是知道,這會兒可就不是背對著蘇染夏大叫的事了。

    腳尖點地,一個使力便朝著小柳在的方向掠了過去,靠近那群人還有幾米的地方便運(yùn)力在掌心。

    “專心應(yīng)敵,不要多話?!碧K染夏聲音低沉,如同一股清流,從小柳的耳中涌入,一路流到心頭,讓她安定了不少。

    兩個女人,兩個人都是一身簡單,行動簡練。

    七砂見蘇染夏加入,心里不可謂不高興,身影又往旁邊讓了讓,就等著蘇染夏吃下風(fēng)的那一瞬間,她好上前。

    這些人來之前,已經(jīng)收了云乾的死命令,不能傷蘇染夏一分一毫,別人一概不論。

    剛才只是跟小柳對打還好,出手倒不用顧忌那么多。

    這會兒蘇染夏加入了,不由都束手束腳起來,就怕一個不小心傷著蘇染夏了。

    不過幾招之間,蘇染夏就瞧出了不一樣的地方,他們好像刻意的避著自己。

    被自己打到了也不還手,只一心一意的專攻小柳。

    心里有了想法,蘇染夏便轉(zhuǎn)身朝著其中一個黑衣人過去,那黑衣人正一掌拍向小柳。

    蘇染夏一個起躍到他的掌下,擋住了小柳。

    那黑衣人看見心里赫,忙急轉(zhuǎn)掌力到一邊,這一下,弄的他自己吐了一口血出來。

    七砂在一邊也看出不對勁的地方,在心里咬咬切齒不已,果然云乾吩咐了他們不許傷著蘇染夏。

    這跟她的計劃可不同,心里不由著急起來,“你們一群是白癡嗎?先把她點穴定在那里?。 ?br/>
    這一句話可算是點醒了那些手忙腳亂的黑衣人了。

    里頭出來一個輕功厲害的果然纏上了蘇染夏,一邊避一邊找機(jī)會點穴。

    蘇染夏的輕功跟那人比不了,不過一會兒就被點穴定在了地上,她眉頭一皺看向七砂,“你這女人,我有心饒你一命,你卻要不依不饒?”

    “你饒我?真是笑話?!逼呱把鲱^大笑,“也不看看你現(xiàn)在什么情形,用的著你饒了我?”

    一面笑一面又在心里咬牙切齒,且讓你再得意一會兒,待會兒看你還得意不得意。

    這會兒那些黑衣人纏斗小柳,打的綽綽有余,若是自己這里有什么舉動,他們絕對有補(bǔ)救的機(jī)會。

    心里不由又有些著急,又有些后悔,那會兒應(yīng)該讓蘇染夏帶人來的,要不然,這會兒多幾個人纏上那些黑衣人,她也有機(jī)會下手。

    那些黑衣人哪知道七砂心里想什么,他們只想快解決了這個丫頭,下手一個比一個狠。

    一個一個出的都是死招。

    小柳本來就被下了散功力的藥,這會兒不過是堅持罷了,頂了那么一會兒,這會兒已然是撐不住了。

    一個黑衣人見她身形慢了很多,斜里出了一掌正拍到小柳的背上。

    小柳受了一掌,喉嚨一甜,一口血噴了出來,濺出去好遠(yuǎn)。

    受了這一掌,小柳真格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再也支撐不下去了,身上漏洞百出。

    接二連三的掌力,像下雨一般全都落到了小柳的身上,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被打了多少掌。

    她只知道渾身上下都疼的要命,身上的力氣也被抽走了,即便是她想站著,還是不受控制的朝后倒去。

    “噗通”一聲,她像一個破布娃娃一般,倒在了地上,嘴里還不時朝外邊冒出點血來。

    小柳倒在地上之后,什么都聽不到了,眼睛也模糊的看不清楚,只能憑著記憶,把腦袋轉(zhuǎn)向蘇染夏站著的方向。

    她費力的伸出手,遙遙的伸向蘇染夏,好像是想摸摸她似得,不過只是徒勞罷了。

    即便是她躺在地上了,那些黑人還不肯放過她,其中一個更是抽出腰間的匕首握在手里。

    “你若敢傷她一絲一毫,我馬上從這懸崖上跳下去!”蘇染夏看到黑衣人手里拿著匕首,心都吊起來到嗓子口了。

    那黑衣人聽了,看了看蘇染夏,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小柳,遲疑了一會兒,到底把匕首收到了腰間。

    七砂在一邊看的咬牙切齒,恨不得親手上前解決了小柳的性命才好。

    “不要浪費時間,主子還等著我們復(fù)命?!焙谝氯诉@句話卻是朝著七砂說的。

    心里正恨得咬牙切齒,沒有發(fā)火的地方,七砂聽了慢慢的朝著七砂走過來,準(zhǔn)備給她一個痛快。

    他們估計蘇染夏的性命,她可不估計,她恨不得蘇染夏立馬死了才好。

    可惜,事情總是與她的愿想違背。

    沒等她走到七砂的跟前,斜里突然沖出了數(shù)個身影,朝著黑衣人所在的方向過來。

    一個個跟離弦的箭一樣。

    七砂心里一驚,忙又縮了回去。

    那幾個人,正是被無妄安排跟上來的人,他們不敢遲疑,上來就直接朝那幾人攻去。

    其中一個看到蘇染夏站著不動的樣子,知道她被點了穴,抽手還把蘇染夏的穴給解開了。

    蘇染夏解穴之后,慌忙奔到了小柳的身邊。

    小柳躺在地上,眼睛模模糊糊看到了蘇染夏,她嘴邊還不住流著血,竟朝著蘇染夏笑了笑。

    “小姐……無,無事……便……便好……”

    一邊說一邊笑,越笑,嘴邊的血越是止不住的往外留。

    “不要說話。”蘇染夏聲音輕柔,伸手拉住了小柳的手,“我好好的,你也會好好的?!?br/>
    小柳聽了,歪著嘴笑了笑,她還有很多話想說,但是這會兒好像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蘇染夏握著小柳的手,她的手腕那里血肉模糊,是剛才被匕首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