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蟲子還在一**的不斷向前涌動,在不寬的洞壁內(nèi)幾乎形成了一道蟲墻,接著蟲墻轟然倒塌,剛剛燃起來的火苗便被甲殼蟲用身體砸滅了。
月姑娘回頭看了一眼然后驚恐的叫道:“姐姐,那火滅了,好多蟲子……”
我聽到耳邊翁翁的響聲越來越近,知道我們肯定跑不過那些蟲子,于是驚慌的大叫道:“衣服,衣服…………”
月姑娘跑在前面喘著粗氣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不會吧姐姐……我就剩條褲子了……”
我想了想,既然那蟲子仗著數(shù)量上的優(yōu)勢不怎么怕火,那么就算我們把衣服扒光也沒有用,于是說道:“妹妹,快想想辦法?!?br/>
“我找不到出口了,前面又出了岔口,一個往左,一個直通,走哪里?”
蟲子都是低智商動物,肯定喜歡直著走,但數(shù)量那么多,涌進側洞里的蟲子肯定會有,但肯定沒有那么多,只要能把他們分散,然后再用火攻肯定能湊效,想到這我便喊道:“妹妹,往側洞走,咱們分散它們……”
“嗯?!痹鹿媚镎f完便一躬身子閃進了側洞。
進了側洞,蟲子果然少了許多,洞口大批大批的蟲子爭先恐后的向前涌去,只有一少部份被擠進了側洞,雖然只是一少部分但也足足有上萬只。
兩人借著火光又跑了一段,然后轉了一道彎,月姑娘卻突然站往了,眼晴直直的看著前方的洞壁悄聲道:“姐姐,你看……”
我抬眼看去頓時吃了一驚,只見洞壁上倒吊著一個尸人,那尸人正聚精會神的捧著一塊不知什么東西在啃食,粘稠的血液順著它的嘴角不停的流向地面,弄的全身上下都是斑斑點點的血跡。
我拉了拉月姑娘的衣角示意她不要出聲,然后便小心翼翼的往后退,我們離洞口近,只要不打撓它,退到了洞口我們悄悄的從另一側離開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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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退了幾步,突然聽到一聲怪異的吼叫,我忙朝那吊在洞壁上的尸人看去,剛好看到它正捧著一塊血淋淋的東西慢慢的轉過頭來,那雙眸子里正散發(fā)著幽鸀攝人的寒光……
我和月姑娘一下了定在了原地,戰(zhàn)戰(zhàn)驚驚的看著它。
那尸人冷冷的注視著我們,然后又朝那血淋淋的東西上咬了一口便一甩手將那東西扔了下來,那東西有堅硬的質地,落地后便翻滾著順著洞**慢慢的滾到了我們腳邊。
借著火光我和月姑娘都看清了那東西,兩人不禁大吃了一驚,剛才尸人捧在手里的正是小工凡的人頭,那個最初領我們進洞的人……
我的心里一陣驚悸。
月姑娘此時顫抖著聲音說道:“姐……姐,靠后……我有避邪玉……我……我不怕它……”她嘴里說著身子一點一點的往前挪,看的出來她已怕到了極至。
我又聽到了剛才那熟悉的翁翁聲,心里一沉暗想,難道那些甲殼蟲又爬回來了,這些洞錯綜復雜,洞與洞之間都是息息相通的,雖然我們甩掉了它們,但說不定在哪個轉彎處我們又會狹路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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