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充儀此刻袖子都在肘彎處,下面寬大的裙擺也大都攏在后面,露出雪白纖細的手臂與修長光滑的大腿,看了就讓人怦然心動,詹心落卻異??謶帧K话驳乜粗踝?,強作鎮(zhèn)定,冷冷地道:“應充儀,你想做什么?本宮若是出了什么事,你也逃不了!”
“是嗎?是因為臣妾也在溫泉里嗎?”應充儀的聲音愈發(fā)嫵媚,嬌聲軟語,卻比洪水野獸都要可怕,“可是,娘娘,您知道嗎,誰都沒看見臣妾進來??!”
詹心落不假思索,脫口而出:“怎么可能!”
應充儀笑得愈發(fā)嫵媚動人,一頭烏發(fā)都被一根紅玉簪子綰起,水霧中像條美人魚一樣,美艷至極。她嫣然一笑:“怎么不可能?喏,看,那個小窗口,原本是用來通風的,卻沒想到,成為了我進來的通道呢!沒想到吧?其實啊,幸虧我會輕功,否則還真是很難做到。但最該感謝的,其實還是玉美人。之前的葡萄,好吃嗎,歆妃娘娘?”
詹心落倒抽了一口冷氣:“難道……你們都串通好了?就是為了……為了……”她有些沒力氣了,身子軟軟地倒在那兒,如同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任人蹂躪。
“是啊,沒想到吧?”應充儀得意地笑了,美麗的花朵在臉蛋上綻放,“詹心落啊詹心落,你自詡聰明,卻沒想到會栽在了我們的手上吧?”
詹心落有些恐懼:“你……你想干什么?一有動靜,外面就會有人來!你逃不掉的!”
應充儀張狂地大笑:“詹心落你死定了!你以為我們會如此魯莽?錯!外面的宮娥太監(jiān)侍衛(wèi),早就被蒙汗藥放倒了,形同虛設!這一回,你就是喊破了嗓子,也沒人會來救你!”
說話間,她腳下頻頻使力,疼得詹心落幾乎要掉眼淚了。同時,她手上也不住地發(fā)力,弄得栗子愈加煩躁,猛然跳了下來,“哇”地叫了一聲,對著詹心落的胳膊就是一爪子——“??!”詹心落忍不住痛呼,這段時間的養(yǎng)尊處優(yōu),早就讓她比以前更加嬌氣,此刻毫不留情地一爪子,竟讓她覺得比以前被用荊條打了一遍還疼……
應充儀笑靨如花:“歆妃娘娘,不會水吧?”
詹心落驚恐萬狀,張大了眼睛:“你……你要做什么?”
應充儀看上去悠閑自得:“我要做什么嘛……你馬上就知道了……”最后一個字剛一出口,她就放下栗子,讓它一躍而起,從窗口離開。然后,抓出詹心落的一條胳膊,就是受傷的那一條,拖著她向深水區(qū)前進。這女人真是惡毒,長長的指甲偏偏抓在傷口上,痛徹心扉。
詹心落愈發(fā)恐懼,她知道,越往前,水就越深。就算她會水,先別提玉美人的葡萄讓她感到的渾身無力,光是兩條胳膊,就已經無法動彈了。一條被她枕著,有些麻木,還被踩了那么久,都有些淤青;另一條被栗子抓了一下,有因為應充儀的惡毒,鮮血淋漓,她自己看著都覺得觸目驚心。若是碰到水,后果可想而知。
最重要的是,她根本不知道,會不會有人來救她,就算有人會來救她,她又能不能撐到那一刻……
“歆妃娘娘,您就好好享受吧。”應充儀笑得很美,一臉燦爛,卻無比可怕。她看著詹心落一點一點沉下去,只能張大一雙眼睛與嘴,無力地一點一點失去血色。臉上的痛苦,越來越多……
詹心落拼命動著四肢,想要掙扎著出水面,卻只能看到水面上布滿了自己的動作形成的漣漪,愈來愈多,愈來愈大,一圈一圈,緩緩蕩開……胸腔里好難受,溫水不斷涌了進來,而她,無能為力。只能看著眼前的場景越來越昏暗……最后,當她不再掙扎,一點一點沉沒時,好像有一個聲音傳來:“不——”聲音那樣驚慌失措,但,那也只是“好像”……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