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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在場的所有人一樣,林淵也仔細(xì)觀察著這身負(fù)絕世容顏的女子,忽然覺得這再好的皮囊也經(jīng)不住里面裝的都是爛草堆。即使是到了這等險境,她還是那般咋咋呼呼,根本不懂察言觀色,謀定而后動。

    王憐花則含了一絲舒朗笑意在唇邊,眸色則沉如墨池。不知是托天生美貌的福,還是女主光環(huán)的作用,王憐花看見朱七七的第一眼便暗自下定決心要讓這女子對他自愿獻身。

    對付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霸王硬上弓是最無聊無趣的。

    要讓她心動,情動,而后一往而深,不可自拔。

    朱七七接著便被人帶到一個房間,由兩個大漢看守著。王憐花也跟了去,不過嫌這兩人礙眼,便打發(fā)他們?nèi)e處了。

    朱七七見王憐花含笑靠近,忍不住細(xì)咬銀牙,狠聲道:“你要做什么?”

    ——雖然操控身體的人是王憐花,但是這樣看上去感覺我真的像是侵犯花姑娘的皇軍。

    林淵忍不住在內(nèi)心吐槽,但其實他也覺得接下來這場戲會很有趣。

    王憐花雙目瞇成一條細(xì)線,如貓一般的雙瞳含著幽邃的光。

    他看著朱七七,面上的笑容越發(fā)詭秘,“我要做什么難道你猜不出?”

    ——如何是好?這小白臉定是看上本姑娘的美貌了,想要用那卑鄙齷齪的手段了。

    朱七七面靨慘白,又忍不住低聲喝道:“你敢???”

    王憐花笑道:“你可是嫌我不夠有男子氣概?那我便變一個讓你瞧瞧?!?br/>
    說完,他便轉(zhuǎn)過身去,稍稍施一易容的手段,再轉(zhuǎn)過身來時,已經(jīng)是一個劍眉英目,雄赳赳氣昂昂的熱血鐵漢,說了句話,竟連嗓音也低沉雄厚起來。

    朱七七被嚇得不輕,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的變化。

    雖然她弱小的心靈已經(jīng)受到了森森的傷害,但王憐花尤嫌不足,又轉(zhuǎn)身變臉,這一刻是一個濃眉大眼,虬髯如鐵的莽漢。

    “無論你想要的是什么樣的男人,我都可以讓你滿足?!彼⑽⒁恍?,又一邊吟詩作對,一邊身法連變,展示武林百家絕學(xué)。王憐花的易容術(shù)之高明,武功之駁雜精妙,已讓朱七七雙目發(fā)怔,無言以對。

    ——是我的錯覺么?雖然你確實是驚采絕艷,但這行為怎么看怎么像是個喜歡獻寶的小屁孩子才能做出來的……好吧,也許妖孽行事不是我等凡人所能揣測的吧。

    林淵見著王憐花的個人表演秀即將終結(jié),不由得在內(nèi)心暗暗想道。

    而如林淵所料,朱七七還是寧死不從的態(tài)度。

    不過她很快便自作聰明地決定禍水東引。

    “我要是沒有遇到一個人,我也有可能嫁給你?!彼龂@了口氣,看上去好像有些惋惜的樣子。

    可惜她的演技實在太差,王憐花只看了一眼便知這是激將法,但仍是凝眸看她,道:“是誰?”

    朱七七的面上有一絲溫柔的亮色閃過。

    她抬起頭,一臉自豪地說道:“他名叫沈浪。無論文才武功,言語神情,他樣樣都勝過你百倍千倍。像你這樣的人,去替他提鞋都有些不配。”

    ——可憐的沈浪同學(xué)又TM被你坑了,真不知道他上輩子造了什么孽,這輩子遇到你這么個腦殘粉加大花癡。糾纏他一路不說,被人抓了還一定得報他的名字。你就不能捏造一個大俠出來嗎?這下王憐花得纏上他了。

    林淵也不知該怎么說朱七七了。

    王憐花淡淡道:“你是故意氣我的吧?”

    朱七七冷笑道:“不光是他,就連他身邊的一個朋友,那相貌也勝你百倍。”

    ——沈浪身邊何時有這等人物了?是朱七七在自吹自擂,還是另有變故了?

    林淵正疑惑不解之時,王憐花的面色卻愈發(fā)冷了。

    他知道這是激將計,卻還是忍不住問道:“那人是誰?”

    朱七七愈發(fā)得意,正要說話,卻聽房外傳來一聲巨響。

    王憐花忽然出手,一把抄起她的腰,足尖點地,落在一邊。

    一個黑衣人破窗而進,落在地面。

    他一抬起頭來,朱七七便欣然叫道:“慕霜璃,我在這兒?!?br/>
    ——木雙梨?這又是哪個路人甲?

    林淵不由得看向那忽然闖進的黑衣人,細(xì)細(xì)思考原著中有沒有這路人物,但仔細(xì)回憶之后他發(fā)現(xiàn)是沒有。

    王憐花發(fā)出一聲赫然冷笑,點了朱七七幾處大穴,抬頭見那黑衣人,卻忽然心頭一震。

    只見那人眸如點漆,目似墨玉,眼波流轉(zhuǎn)間神光流轉(zhuǎn),膚光勝雪,面如玉質(zhì),皮膚靈潤得幾乎可以掐出水來。這分明是個比朱七七更上一層的絕色美女。

    可當(dāng)目光下移到這人的咽喉處,便可清楚地看到喉結(jié)。

    這看起來竟是個比女人還女人一萬倍的男人。

    即使是以妖孽著稱的王憐花,也沒有他這般舉手投足之間皆是揮之不去的脂粉氣。

    那是種過于濃厚的,令人不快的脂粉氣。

    ——這莫非便是朱七七剛才說的那個沈浪的朋友?怎么和個人妖似的,這是來和王憐花叫板嗎?額,呸呸,不對不對,王憐花長得俊俏風(fēng)流,但起碼還是細(xì)微處可見霸氣。這貨就……

    林淵仔細(xì)地思量著,王憐花卻笑道:“之前便是你在浴室偷襲了我?”

    慕霜璃輕挑鳳眼,宛然一笑道:“這天下竟還有人能偷襲千面公子?”

    說話的同時,他的身子已然像是落葉被狂風(fēng)刮了過來似的掠到王憐花近處。

    王憐花也不躲不避,微微一笑,便將懷中美人往前一扔。

    朱七七一看脫離魔爪,眉宇間一派欣然喜樂。

    慕霜璃卻指尖微動,滑出一把銀光小刀來,朝著朱七七刺去。

    ——他竟是來殺朱七七的?

    林淵大驚,王憐花也意想不到,只得伸手一推,將驟然變色的朱七七推到一邊。

    慕霜璃收了刀,嫵媚一笑道:“救人的竟是來殺人的,抓人的竟然最后要來保護人質(zhì),你說有不有趣?”

    王憐花笑道:“有趣極了,只是她為何一定要死呢?”

    慕霜璃目露冷光地看著一臉不可置信的朱七七,道:“誰讓這死女人一直纏著沈浪?殺了她,所有人就都滿足了。”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