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岑岑生氣的在梁家大門外痛罵半天,不僅無人回應(yīng),就連看戲的人也沒有。
“叮!”
手機里亮起汪潔的電話,歐陽岑岑飛快地接了起來,立刻開啟吐槽。
“小潔,這個梁太子真把我氣壞了,我好心好意想和他聯(lián)合對付聶安夏,這個家伙卻過分的把我丟出門外!”
汪潔疼惜的“啊”了一聲,心疼的問道,“這男人怎么這樣過分,你有沒有摔疼?”
“我現(xiàn)在是心疼?!睔W陽岑岑可惜的嘆了口氣,“一想到陸少不能脫離那只母老虎,只能強顏歡笑的度日,我都快不能呼吸了!”
看她這副鬼迷心竅的樣子,汪潔納悶不解的問道,“你好歹也是個大小姐,陸少雖說和你們當戶對,但他性格實在膽怯懦弱,你到底喜歡他哪點?”
這樣一個沒骨氣的男人,歐陽岑岑應(yīng)當鄙夷唾棄,怎么還著魔上了?
“我不許你這樣說他!”
歐陽岑岑有些小激動的反駁道,“陸少才沒有你說的那么不堪,只有我知道他有多么英勇,是一個非常有膽識的男人!”
“咳,你這話是認真的?”汪潔感覺她可能多少有點醉了。
歐陽岑岑語氣認真的憶起當年,“幾年前我還不知道他是陸少時,有次跟著爸爸到歐洲一個礦場巡查。
因為貪玩,我和爸爸走丟了,當時還遇到山體滑坡。本以為死定了,是他把我從礦場救了出來,還因為我身負重傷?!?br/>
聊起這段回憶時,歐陽岑岑的語氣中充滿愛慕和向往,完全把陸時琛當成了白馬王子。
“我的大小姐,你快醒醒吧。當年救你的那個男人,他都已經(jīng)結(jié)婚了,說不定過幾年孩子都能打醬油了。”汪潔很不客氣的將殘酷現(xiàn)實擺在面前。
“他和聶安夏是不可能有孩子的!”歐陽岑岑非常篤定的判斷道,“他們之間沒有愛,聶安夏看他的眼神不像在看丈夫,反而像在看一個工具人!”
汪潔小聲的吐槽道,“沒準陸少是個妻管嚴,人家就好這口?!?br/>
“你說什么?”歐陽岑岑耳尖的聽見了閨蜜的話,一副要吃了她的語氣。
見勢不妙,汪潔趕緊哄道,“我說你的觀點很正確!既然他們沒感情,那要趕緊下手。一旦抓住兩人的感情漏洞,就趁機送他們上熱搜,陸少肯定對聶安夏厭惡至極!”
這番話給歐陽岑岑提供了非常棒的對策,她豎起大拇指連連稱贊,“不愧是你,這點子角度刁鉆,真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
聽見好朋友的夸贊,汪潔內(nèi)心的負擔輕了不少,舒坦的反問道,“我都幫你解決了大難題,現(xiàn)在總能陪我逛街了吧?”
自從歐陽岑岑把重心放在戀愛上,閨蜜之間的關(guān)系就越來越遠,就連逛街看電影的功夫都沒有了。
這回幫她出了主意,應(yīng)該能消停好一陣子了。
“小潔,你這么熱心的幫我,陪你逛街還不是小事一件!走,咱們血拼去!”歐陽岑岑渾身上下又充滿了能量,掛了電話便和好友高興的去掃蕩了。
第二天。
聶安夏為了照顧梁夏語,沒和陸時琛去公司,特意留在家里陪客人。
吃過早飯,梁夏語在客廳看電視,聶安夏抱著筆記本在她身邊工作。
本來工作興致極高,沒想到電視里播放的是美食節(jié)目,一陣陣滋啦作響的油炸聲讓人聽著就餓了。
“安夏,你想不想吃咖喱豬扒飯?”梁夏語狠狠的吞咽著口水,雙目中閃爍著亮晶晶的渴望。
看了眼還早的時間,聶安夏本想拒絕,偏偏抬頭看見了電視里剛出爐的金黃豬扒,肚子一下就餓了。
“想是想,不過這附近沒有豬扒外賣?!彼茨妥《亲永锏酿囸I,深深的嘆了口氣。
梁夏語并沒有因此打消積極性,反而滿臉興奮的問,“家里有食材嗎,我會做咖喱豬扒飯!”
看她一臉期盼,聶安夏當即搖頭拒絕,“不行,你現(xiàn)在還在坐輪椅,怎么能讓你下廚?”
這件事要事讓梁肆煉知道,他恐怕能氣的取消一切和陸家的合作。
“好吧?!绷合恼Z乖巧的聽取了意見,又不甘心的問,“那我指導(dǎo)你下廚吧?我真的很想吃咖喱豬扒飯,能滿足我這個愿望嗎?”
聶安夏本還有工作要忙,看見她這么可憐的祈求自己,立馬便心軟了。
“我的廚藝一般,可能做的并不好吃。要是你不介意嘗到黑暗料理,我當然愿意下廚了?!?br/>
梁夏語很是高興的搖頭,“怎么會介意!能夠嘗到朋友做的飯是一種幸福!”
得到鼓勵,聶安夏帶著她驅(qū)車到超市采購食材。
買好所需食材,兩人在超市里開心的閑逛,逐漸忘了時間。
“安夏,你有沒有看見有個人一直盯著我們?”坐在輪椅上的梁夏語壓低聲線問道。
聶安夏將目光朝身后瞥了眼,正巧看見樂到陰魂不散的人影。
對方像是似有所感,立刻站在原地裝作購買商品,可眼神卻壓根沒從她們身上離開。
“可能是個跟蹤狂,看我不把他的腿打斷?!甭櫚蚕男睦锲鹆艘还蓯汉?,扭頭便要回去收拾那人。
“安夏!”梁夏語急促的呼喊著,趕緊抓住她的手。
“或許這人沒有惡意,只是覺得我坐輪椅很奇怪?!?br/>
兩人在超市里逛了接近半小時,但凡經(jīng)過梁夏語身邊的人,無一不用眼神悄悄把兩人打量一遍。
有的人嫌棄的皺眉,也有人神情中充滿憐憫,還有一位小朋友居然給她塞了塊糖,多數(shù)都是把她當成了殘疾人。
“該買的東西也都買好了,我們還是盡快回家做飯吧!”梁夏語摸了摸肚子,也感覺有點餓了。
“你怎么總對人這么心軟!”聶安夏拿她沒轍,又盯了眼身后那人,發(fā)現(xiàn)對方自覺的撤退了。
“算他還有點自知之明,這次就不計較這件事了!”
結(jié)賬后,兩人立刻趕回家做飯。
按照梁夏語的指導(dǎo),聶安夏在廚房里忙碌了大半天才做好咖喱豬扒飯。
聞著濃郁飄香的味道,她的食欲都忍不住被勾起了,準備偷偷嘗一口。
“安夏,不好了!你上熱搜了!”
沾滿咖喱濃湯的米飯快送到嘴邊,梁夏語著急的話音便在客廳里響起。
一聽見和熱搜有關(guān),聶安夏的所有食欲立刻減退,急劇奔向客廳。
“怎么回事?”她匆匆問道。
梁夏語將手機拿給聶安夏,口齒利索的說道,“原來我們剛才遇到的跟蹤狂是個記者!他偷拍你逛超市的照片,造謠你和陸少感情不和!”
聶安夏立刻看了眼熱搜內(nèi)容,發(fā)現(xiàn)又是營銷號先帶的節(jié)奏,而后用水軍來炒熱話題。
她漫不經(jīng)心的把手機歸還梁夏語,“不用在意,這只是歐陽岑岑人傻錢多的操作而已。”
“你怎么知道的?”
聶安夏把飯端上飯桌,擺好兩副碗筷,“能整天這么閑的盯著我和陸時琛,除了她也沒別的人了。”
那家伙還總愛制造莫須有的話題,想借民眾的力量對他們進行打壓,可惜屢戰(zhàn)屢敗。
嘗了口熱騰騰的咖喱飯,梁夏語似懂非懂的問道,“就算是有人故意造謠生事,那也不用特意澄清嗎?”
這樣的處事作風(fēng)實在太瀟灑了。
聶安夏狼吞虎咽的吃著飯,嘴里含糊不清的回答,“有什么好澄清的,有人處心積慮的幫我制造話題,我還求之不得?!?br/>
所以說這也是個辦法,但梁夏語始終覺得不妥,只是暗自在心里記著這件事。
吃過飯,兩人都困了,一覺睡到下午。
陸時琛回來的格外早,梁夏語才剛醒就和他撞了個碰面。
“安夏呢?”他隨口問道。
“她還在房間睡覺,今天為了照顧我下廚做了頓飯,應(yīng)該是累壞了?!?br/>
梁夏語心里還有些愧疚,總覺得不該那么任性要吃豬扒飯。
“陸少,對不起。都是因為我的原因,安夏才在超市被人抓拍到,害得你們的感情被造謠。”她誠心誠意的道歉。
陸時琛還不清楚發(fā)生何事,疑惑的問道,“什么造謠?”
看他的確不明白,梁夏語便把來龍去脈介紹了一遍,還小心翼翼的提出見解。
“雖然對方造謠的無憑無據(jù),但總上熱搜也影響不好,我有個小點子能破壞歐陽岑岑的計劃?!?br/>
看他這樣關(guān)心聶安夏,陸時琛感興趣的問,“什么計劃?”
梁夏語特意壓低聲線,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悄悄說出主意。
聽了建議后,陸時琛點頭道,“我知道怎么做了?!?br/>
晚上。
聶安夏睡醒后,一臉疲憊的提了個主意,“夏語是我的朋友,也幫了我不少忙。不如借著這個機會,請她出去吃吧?”
更重要的是她不想再做飯了,也不好意思麻煩勞累一天的陸時琛下廚。
梁夏語答應(yīng)的意外爽快,“當然好,我剛好有家想嘗試的飯店!”
沒想到她同意的這么爽快,聶安夏還以為要推脫半天,這下可省事了。
確定好地點,三人立馬驅(qū)車出發(fā),很快便到了飯店。
聶安夏把梁夏語抱上輪椅時,看見不遠處的街角閃過一道可疑人影。
“今天是怎么了,到處有人跟蹤?!彼苫蟛唤獾泥止疽痪?。
梁夏語裝作不懂,心急的催促道,“馬上就超出預(yù)約時間了,還是先用餐要緊?!?br/>
仔細一想這話也對,聶安夏便沒在管那可疑的家伙,三人一同進了餐廳。
菜單才剛拿到手,陸時琛就臉色不快的雙臂抱胸。
聶安夏和梁夏語都點完了,他依舊一言不發(fā)的盯著菜單。
“愣著干什么,不吃飯了?”
看陸時琛莫名其妙的擺著架子,聶安夏不解的擰著眉頭,掃了眼菜品。
有他愛吃的。
“到底怎么回事,又不是三歲寶寶了,難道吃個飯還要我哄?”聶安夏對他的奇怪表現(xiàn)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