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口氣……
白癡都聽得出來,司空聆歌是在挖苦啊!
管家臉色尷尬,有點騎虎難下的狼狽。
司空聆歌瞪了他一眼,轉身離開客房,準備去把被搬走的東西弄回來——
怎么可能按照管家所說的那樣,搬回去、給上官睿寫情書、照著“妻子守則一百條”去做、還在xxoo之后,深情地看著上官睿入睡……
他們之間,雖然有感情存在,但在行為舉止上,一向都是上官睿霸道主動,司空聆歌被動承受。
一下子變得如膠似漆,還親密地寫情書……
這種事,很少人能做得到吧。
更何況,他們這幾天還因為上官睿找陌生女人xxoo的事,在鬧別扭。
什么合好的過程都沒有,就要她單方面示弱,給上官睿做這做那——
司空聆歌承認自己脾氣硬,做不到。
“你去轉告上官睿,那些要求,讓他趴在床上慢慢等吧?!彼究振龈铔]好氣道,伸手去旋門把。
卻發(fā)現(xiàn),臥室的門鎖上了,怎么擰也不開。
什么意思?
上官睿這是連臥室,都不讓她進了?
司空聆歌沉下臉,“管家,把門打開,我要去搬東西!”
“很抱歉,少奶奶,大少爺有交待,在少奶奶完成大少爺提出的要求前,我們是不能給少奶奶開門,讓少奶奶搬東西的,否則就立刻收拾包袱,離開上官家,永不錄用?!?br/>
“……”
渾蛋上官睿!
不讓她進門拿東西是吧?
好!
既然如仿,那她不要總成了吧。
幾件衣服而已,大不了她重新買過!
反正就是不會向上官睿低頭!
司空聆歌氣呼呼地轉身,去其他的客房——
之前住的那個客房被搬空了,還有其他房間。
上官睿什么不多,就房間多。
就算她一天住一個客房,估計也能住上一年都不重復。
就不信上官睿能拿她怎么樣!
結果,一旋門把,發(fā)現(xiàn)客房竟然反鎖了。
司空聆歌皺眉——
該死!
上官睿那家伙,該不會把整個上官家的客房,都鎖了吧?
一個個檢查過去……
“少奶奶,不用試了,大少爺已經(jīng)吩咐過,把家里所有的客房,部都上鎖了,沒有他的命令,任何人都不準開?!惫芗以谏磉呎f明,斷了司空聆歌所有的后路,“還有,司空家那邊,大少爺也打過招呼了,這段時間,少奶奶會一直忙小小姐的事,沒有空回去?!?br/>
“……”
上官睿那個渾蛋,擺明了是在堵自己的后路。
司空聆歌氣得內(nèi)淤血,牙齒咬得“咯咯咯”作響。
竟然所有的路都堵了……
好!
算他狠!
不就是一封情書嗎?
她寫還不成嗎?
司空聆歌決定,情書怎么膩歪就怎么寫、怎么肉麻就怎么寫。
她就不信,惡心不死上官睿!
司空聆歌咬牙,深深地吸了口氣,壓制住怒火,皮笑肉不笑,每一個字,都是從牙齒縫里蹦出來的,“他把所有的門都鎖了,我要上哪里給他寫情書?”
“紙、筆、參考資料,我們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少奶奶可以在大廳寫。寫完之后,大少爺會親自審看。”
司空聆歌皺眉——
親自審看是什么意思?
難不成寫了情書還不算完,還要上官睿親自檢查了、合格了才行?
“大少爺說了,情書不能完完參照資料,要聲情并茂,通過他的審查才行?!惫芗艺f。
上官睿那混蛋!
竟然真的要檢查。
司空聆歌心里慪得不行,可礙于現(xiàn)在人在屋檐下,只能暫時低頭了。
嘴角抽搐,皮笑肉不笑道,“好啊,他想檢查,那就檢查好了?!?br/>
“少奶奶要現(xiàn)在寫嗎?還是休息會兒再寫?”
“當然是……現(xiàn)在寫。”司空聆歌咬牙徹齒。
早一點寫,早一點把上官睿惡心、肉麻死最好!
“好的,我立刻讓傭人安排,請少奶奶跟我下來?!惫芗艺f著,領著傭人下樓去了。
司空聆歌惡狠狠地瞪了主臥室的門一眼,才心不甘情不愿地下樓去。
*****愛奇藝首發(fā)◆糖圓作品****
司空聆歌的情書,寫了整整五大頁。
密密麻麻的,是肉麻死人不償命的惡心話。
看一眼,都覺得起雞皮疙瘩那種。
司空聆歌的性格,想破腦袋都不可能自己想得出那些話來。
情書百分之九十的內(nèi)容,都是司空聆歌從參與書里摳下來的。
當然,每一句話,她都細心地修改過,和原書內(nèi)容沒有半點相似之處,保證上官睿絕對看不出來,那些話出自哪里。
寫完之后,司空聆歌反反復復地檢查了好幾遍,確定沒有任何地方有紕漏,這才把情書交給管家,讓他送去給上官睿。
五分鐘后,管家回來了,并帶來了上官睿的話——
“少奶奶,大少爺吩咐,讓你先照情書上所寫的內(nèi)容,送一束玫瑰花給他?!?br/>
“……”司空聆歌聽了,真的很想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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