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無思回到將軍府后便去找南無譽,打聽今日面圣的結(jié)果。
“二哥,皇上怎么說?”
“皇上龍顏大怒,并且下令徹查此事,將之前經(jīng)受了賑災(zāi)款的所有官員全部都停職查辦了。這里面還包括了戶部尚書唐大人?!?br/>
“那太子呢?”南無思急忙問道,要知道蕭沐才是這一切的幕后主使。
“暫時還證據(jù)不足,不過皇上將其禁足了東宮。”南無譽也有些無奈。他本就不是專門查案的官員,而且這一次辦案皇上也是交給了大理寺,他僅僅就是協(xié)助而已。
南無譽并不能保證,此次真的就能將蕭沐給查出來。
而且這件事情之后,他們將軍府就算是站在了太子的對立面,說不得今后還會面臨他的全面打壓。
不過這些他都沒有與南無思細說,害怕她擔(dān)心。而且他不想自己的妹妹沾染這些陰謀詭計,開開心心地將她自己的小店開好便成。
接著南無思又將今日的所見所聞皆告知了南無譽,好讓他心中有個底。
“二哥,這私鹽之事也需盡快抓住蕭沐的把柄,這樣他對付起我們來也會有所顧忌?!?br/>
“好,我知道了?!蹦蠠o譽沒想到小妹下午出去一趟竟然會有這么大的收獲,此事他還需要好好打探一番。
“二哥,今后你有什么打算?我們將軍府要選擇一位皇子來支持嗎?”南無思感覺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沒有退路,還不如選擇一位皇子來扶持,好讓蕭沐真正的忌憚。
“暫時還按兵不動,而且如今能抵抗太子勢力的也唯有三皇子而已,但是三皇子也并不是登基的上佳人選。”南無譽皺著眉頭。
他們將軍府真的多年從來都未表態(tài),一方面確實是因為身份敏感,不方便表態(tài),而另一方面就是因為這些皇子中優(yōu)秀的太少,亦或是還沒有成長起來。
“除了太子與三皇子,還有七皇子呢?”南無思知道七皇子在原文中雖然也失敗了,但是現(xiàn)如今年齡比較合適的也就只有這兩位皇子。
況且七皇子好歹還隱忍了那么久,突然爆發(fā)就連太子與三皇子都不曾察覺,應(yīng)當(dāng)也是個厲害的人。
不過南無思回想了一番自己來到這邊后與這些皇族接觸的情況,發(fā)現(xiàn)自己對這個七皇子幾乎沒有什么印象,實在是太沒存在感了。
“七皇子?”南無譽倒是仔細斟酌了一番,“他是皇上與一位宮女所生,而且那位宮女在被抬成美人后不久便去世了。所以七皇子從小便寄養(yǎng)在了淑妃名下。”
南無譽喝口茶繼續(xù)說道:“這淑妃也是個不爭不搶的主,雖然貌美無比,但是性子卻十分淡然,所以也頗為受寵?!?br/>
“但是這位七皇子就沒有這么好的運氣了,從小便各方面都不出色,而且雖然寄養(yǎng)在淑妃名下,但是生母身份低微,這讓他在所有的皇子公主中也是最不受待見的?!?br/>
“雖然七皇子年齡尚且合適,但是若想培養(yǎng)他并不是一個好的選擇?!蹦蠠o譽最終得出結(jié)論。
“二哥,這些都是你聽說的,還是自己判斷的?”南無思沒想到自己二哥對于七皇子評價如此之低。她可不相信一個無權(quán)無勢,無能之輩最后還能發(fā)動叛亂,甚至差點成功。
因為原文中七皇子可是攜諸多兵力直接逼宮,雖然棋差一招,最終失敗,但是也并沒有如此一無是處。
“有的是聽說的,有的是我自己判斷的,小妹認(rèn)為二哥說得不對?”南無譽看著南無思不知她為何有此一問。
“我認(rèn)為七皇子絕無表面上這般簡單,二哥可留心觀察一段時間再做判斷?!蹦蠠o思頓了頓,繼續(xù)說道:“一個皇子,表現(xiàn)給所有人的感覺都是他一無是處,毫無威脅,但是仔細想來他又沒有什么污點,絕非易事。”
聽到南無思的分析后,南無譽感覺十分有道理,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小妹似乎眼光很毒辣,而且還很有自己的見地,若是男兒身,定然能在仕途上有所作為。
“既然小妹認(rèn)為七皇子可以,二哥便再多觀察他一段時日?!蹦蠠o譽說道:“現(xiàn)在天色已晚,小妹還是早些歇息吧?!?br/>
“好,那我先回房了,二哥也早點休息?!蹦蠠o思也知道現(xiàn)在很多事情都無法得出結(jié)論,所以只得耐心等待才是。
她回到房間后抱著自己軟軟的棉被,感覺很是放松,真是久違的感覺。
南無思躺在床上后很快便進入了夢鄉(xiāng)。
就在南無思入睡之后,她的房間中出現(xiàn)了一道黑影,在她的床邊站了許久。
南無思似有所感,抽出枕下的匕首便朝著黑影刺了過去。
那黑影捉住了南無思的手,說道:“是我?!?br/>
“是你。你怎么又來了。”南無思收回了手,將房間中的蠟燭點燃,這才看清了蕭逸的模樣。
聽到南無思不善地語氣,蕭逸苦笑著收回了手,“想你了,自然來了。”
“逸王殿下,你這種經(jīng)常闖入女子的閨房的行為很變態(tài)知不知道?!蹦蠠o思翻了個白眼吐槽。
“什么叫變態(tài)?”蕭逸聽到南無思口中新出現(xiàn)的詞語感到很有趣。
“你這人不正常就叫變態(tài)。”南無思直接粗暴地解釋。
“我本來就不是正常人,我是個瞎子?!笔捯菀稽c也沒有在意南無思惡劣的態(tài)度。
“……”南無思沒想到蕭逸竟然就這樣大大咧咧地調(diào)侃自己是個瞎子,看來他早就接受了這個事實。
“咚咚咚?!遍T外響起了葉子的敲門聲。
“小姐,你醒了嗎?需不需要奴婢進來伺候?”
“不用,葉子你去睡吧,我就是有點睡不著?!蹦蠠o思對著門外喊道,她可不能讓其他人發(fā)現(xiàn)自己房間中有個男人。
“哦,好?!比~子回應(yīng)后便離開了。
“蕭逸,你還想待多久?!蹦蠠o思又看向了蕭逸,好不容易能睡個安穩(wěn)覺,就這樣被攪和了?,F(xiàn)在她火氣很大,也不尊稱他為逸王殿下了。
“我一會兒就走?!笔捯萑崧曊f道。
南無思現(xiàn)在是真的困,她趴在桌子上,眼睛都快睜不開了。若不是前幾月被追殺讓她神經(jīng)變得敏感起來,她今日可能也無法發(fā)現(xiàn)蕭逸的到來。
蕭逸聽到南無思的動靜后,自己也坐在了她的旁邊。他其實很忙,但是就是想與南無思多待一會兒。
蕭逸聽到南無思均勻地呼吸聲搖頭失笑,沒想到南無思竟然趴在桌子上也能睡著,看來自己確實是擾了她的美夢,難怪火氣這么大。
蕭逸將南無思抱到床上后為她蓋好了被子便悄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