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琴灰溜溜的回到家,他第一時間去了直樹的房間。
當他看到直樹穿著家居服坐在桌邊挑燈夜讀枯澀難懂的醫(yī)學書時,早已想好的試探話語卻有些說不出口。
“有事?”直樹依舊看著書本。
“咳,入江,晚上好?!贝笄贀蠐夏X袋。
“……”直樹沒有回答,他繼續(xù)閱讀。
“今晚……你……過得怎樣?”大琴問道。
“一般,你有什么事嗎?”直樹問道。
“咳,沒……沒什么,就是發(fā)現你似乎離開的比較早,所以,過來問問你?!贝笄賹擂蔚亻_口。
“嗯,舞會沒什么意思,另外,我還有醫(yī)書要研讀?!敝睒湟琅f沒有回過頭。
“那你……今晚有沒有……咳,晚安,不打擾了。”大琴還是沒有問出口,吻他有沒有和自己接吻,腫么開口呀……他離開了直樹的房間。
“嗯……晚安。”直樹回道。
大琴離開后,直樹從書本中抬起頭,他的眼中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光,身前的書本很久沒有翻向新的一頁。
良久,直樹打開了抽屜,靜靜地看了一眼,又關上了。
生活依舊繼續(xù)。
終于,裕樹這個小禍害康復出院。
裕樹揮淚向阿諾告別,好基友,一生一起走……
回到家后,入江媽媽單獨找到裕樹。
“裕樹,你有沒有向大琴和阿金表達一下誠摯的謝意呀?”入江媽媽期待地看著裕樹。
“……哼,我為什么要謝謝那些笨蛋?!痹湫《淌直е绨颍瑒e扭地說道。
“嗯?媽媽平時是這樣教導你的嗎?”入江媽媽眼中閃現著危險的光芒。
裕樹感覺到一絲不對勁,看向媽媽……又要開始了……嘴角抽抽……
“裕樹,爸爸就應該把你射/在墻上,媽媽就不該給哥哥一個弟弟……天使的面孔,小惡魔的性格,為什么別人家都是乖巧可人的軟妹紙,我家就是一個性格惡劣的臭孩子……”
“咳咳,媽媽……我去道謝,我去道謝還不行嗎?”裕樹滿頭黑線趕緊說道,“媽媽,我還很虛弱呢……”
目的達到,入江媽媽停止控訴,開心地看著裕樹別扭地邁著小短腿走到大琴的房間。
“扣扣”
他輕輕敲了敲門。
“請進。”大琴說道。
裕樹擰開門鎖,大琴回過頭,“裕樹,是你呀,快進來?!?br/>
裕樹卻依舊站在門外,低著頭,有些扭捏的說道:“那個,謝謝你的照顧……”
小臉微紅,不知是羞澀還是倔強……
“不用謝哦,你是我的弟弟。”大琴微笑。
“我才不是你這個笨蛋的弟弟呢……哼,那個,那個叫阿金的笨蛋電話號碼是多少?”裕樹問道。
裕樹拿著阿金的號碼,撥通了對方的電話。
“你好,我是相原店的學徒阿金,請問有什么需要?”阿金熱情洋溢地聲音傳來。
裕樹聽著這鬧騰的聲音,不得不把話筒拿離了耳邊一些,癟癟嘴,“笨蛋……你還是一如既往的笨呀……果然,笨蛋真是沒有煩惱。”
“你……臭小鬼……你怎么會有我的電話!”阿金一聽是裕樹,聲音更大。
“不要因為接到我的電話就激動的無可自拔,我的愛慕者已經夠多了,所以不需要你來添磚加瓦?!痹鋰N瑟地說道。
“你……哼……”阿金有些郁悶卻不知該怎么表達。
“謝謝你對我的照顧。”裕樹還是將謝意說出口。
“邪靈退散……你還是那個臭小鬼?你確定沒有受什么刺激,或者被什么附身?要不要阿金大人去廟里為你求個護身符?臭小鬼你居然會說謝謝……哈哈,阿金大人很慷慨寬容的不和你計較啦!不要迷戀我啦!不用謝哦!”阿金是典型的給點陽光就燦爛……
“你全身上下除了那張臉和一手廚藝可以勉強入眼外,有什么值得我迷戀的。笨蛋……”裕樹一向毒舌。
“你……”阿金氣結。
“你……你經常給人下廚嗎?”裕樹突然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沒有,我還是學徒,沒有主廚的機會,我平時也就會為大琴做一點吃的……你問這個干什么!”阿金雖然奇怪,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
“哼……笨蛋,你既然單獨為我下廚了……而且,我勉為其難地對你的廚藝有那么點欣賞……在你成為主廚之前,不準單獨為其他人下廚……當然,成為主廚后,非上班時間,也不許為其他人下廚……如果……你答應,我就考慮在大琴面前給你留點面子,也許,可以讓他更喜歡你一些……不然嘛……我會讓你……蠢,態(tài),畢,露!”裕樹的頭上似乎長出了兩個惡魔角,而邪惡的小尾巴似乎也在得意洋洋的搖晃。
“……額……”阿金有些猶豫,自己的職業(yè)生涯為什么要被這個臭小鬼掌控。
“怎么?”裕樹眼睛微瞇。
阿金雖然還是有些不服氣,可聽到對方話語中明顯的冷意,只好說道:“我,答應你……但是,大琴那邊……”
“放心……”我一定會讓你死心的……裕樹淡笑說道。
轉眼櫻花盛放的季節(jié)到來,而大琴和直樹的大學一年級第一學期也即將結束。
直樹成功地通過了轉院考試,成為了一名合格的醫(yī)學院學生。
“入江,你暑假有什么安排?要去水上樂園嗎?”大琴期待地問道。
“嗯,我已經有了計劃,早已安排好了。說起來,一個月后就是櫻花祭了……想來,今年櫻花祭會很特別……”直樹看著大琴似笑非笑地說道。
大琴熱情洋溢的笑臉瞬間垮了下來……他似乎今年櫻花祭要穿著女裝和服陪入江一家賞櫻花……
如果被熟人認出來……他豈不是會擔上變裝癖,或者變態(tài)的名號?!
悔不當初呀……
“那,方便透露一下你的計劃咩,也許,我也可以參與……”大琴眨著眼睛真誠地說道。
“不方便……不告訴你,就是希望你不要參與……”直樹勾勾嘴角,戲謔地離開。
=_=#……大琴感覺很受傷呀……
“大琴,真巧呀……”大琴正在食堂選擇午餐的時候,聽到了須藤學長熱情的聲音。
極度熱情,熱情地讓人心生疑竇呀……
“須藤學長……中午好?!贝笄偕髦氐睾退麊柡?。
“哎,咱倆誰跟誰呀,看起來你不是很開心呀,有什么不不開心的,快點說出來,讓學長開心開心呀……”須藤學長簡直就不適合扮演知心哥哥,這就是赤果果的挑釁。
“……我沒有不開心?!贝笄俨凰乜粗毺賹W長,哼,本來心情就不好,還來挑釁自己……
“不過,有些手癢,須藤學長不知道有沒有空和我去網球場來幾局!”大琴威脅地看著須藤學長。
須藤學長聽到這話,兩腿之間的某物突然就感受到某種似曾相識卻又難以言喻的疼痛……這不僅僅是蛋疼呀……連根都疼……
大琴這臭小子球技真不怎么樣,可偏偏自己每次準備虐他的時候,大琴總可以把球打到自己胯/下……次次都是那個不可言說的珍貴部位呀……嚶嚶……再來幾局,可能就沒用了……
“咳……大琴假期怎么安排呀,聽說入江已經有了計劃……看你表情,求知欲很旺盛呢……說來,區(qū)區(qū)不才正好對他的安排了解一二……”須藤學長賤笑著看著大琴。
半小時后,兩人坐在了一個較為高檔的西餐廳內……
須藤學長享受地抿了口紅酒,切割著眼前的牛排……
“嗯,味道不錯,早就想來這兒了……”須藤學長瞇了瞇眼睛,真是美味……
“……你準備什么時候說?”大琴郁悶地看著須藤學長。
“說來也奇怪,據說你和入江同居,你居然不清楚他的計劃安排……嘖嘖……大琴呀……”須藤學長最終沒有說出后面的話語,因為他對面的大琴似乎很有興趣的拿起了雪白桌布上的刀叉,而刀鋒似乎正對著自己……
“沖動是魔鬼呀……”須藤學長趕緊說道。
“有時候,賣關子,又嘴賤的人不適合吃西餐……刀叉這么鋒利的東西,可是沒有眼睛的……誤傷什么,幾率很大呢……有時候,我也會很好奇,打網球都經常/射/中你那個部位的我,隨手扔個刀呀,叉呀,會不會巧合性地也與你那里親密接觸呢?”大琴認真地比劃了一番,似乎在定位……
“咳……好的,好的,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只是,這甜點味道也很好……如果可以嘗嘗,我可能會更有靈感呢……會使我記起入江計劃的更多細節(jié)……”須藤學長轉了轉眼睛。
“這刀手感不錯……”話音剛落,大琴手中的西餐刀就直立插/入了須藤學長餐盤中的西蘭花上。
“好的,好的……我,我告訴你……只告訴你一人……”須藤學長趕緊正色道。
“哦?你還有哪些潛在客戶呢?嗯?還有誰對入江的行程感興趣……唔,讓我猜猜……松本……”大琴看到須藤學長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和心虛,于是手里迅速地旋轉把玩著叉子,似乎下一秒,叉子就會脫手飛向須藤學長,“說來學長可真是大度,明明心儀松本小姐很久了,卻心胸開闊地輔助她追求情敵……嘖嘖,這是不是傳說中的以退為進,還有什么呢……曲線救國?須藤學長好算計!只是不知,須藤學長從松本那里交換到了什么……想來,不會比這頓西餐差吧……”
作者有話要說:嗷嗷~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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