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去了閆院判的院子,剛一開門就見到閆院判站在院子里。
他的臉色可比之前好太多了,只是隨著他的走動,微微咳嗽幾聲。
“閆大人,你感覺怎么樣?”宋一針開口問。
“宋先生,您瞧瞧?!闭f著他就把自己的手腕遞給了宋一針。
宋一針把脈一番后說:“閆大人體內(nèi)的毒素完全被壓制住了,看來我們的辦法奏效了。王院長,您再給診斷一下。”
王院長也趕緊伸出手給閆院判把脈,他反復(fù)把脈了幾次后,驚喜地說:“宋先生真乃神人也!這個方法果然奏效了。我這就回宮奏秉女帝,女帝知道了這個消息一定會很開心?!?br/>
接著他看了一眼眼巴巴看著他的閆院判,笑著說:“這次閆大人做出了巨大的犧牲,本官一定會把閆大人為大夏做的貢獻向女帝稟報,請求女帝為閆大人封賞。”
閆院判聽到了自己想聽了,也笑了起來,他擔(dān)驚受怕幾天可不就為了這個。
吉祥得到了王院長的消息,開心地展顏一笑,讓人迅速把此方法用到京城百姓身上。
新方法總要起一個名字,王院長靈機一動說:“此物克制瘟疫,所以老臣選擇其中的疫字,另外我們找到的病人名字里有一個苗字,把這兩字組合在一起就給這種方法命名為疫苗。它就像小小的禾苗一樣被種到人的身體里,筑城抵御瘟疫的城墻?!?br/>
王院長越說越激動,最后眉飛色舞起來。
吉祥淡淡地說:“朕如果沒記錯,王院長字苗羽......”
“啊,這......”王院長被揭穿,他頓時有些尷尬起來,他確實存了些私心,作為一名醫(yī)者誰不想穿下一個千古名方,所以他才煞費苦心地取了這樣一個名字。
他是太醫(yī)院的院長,閆院判不會和自己掙命名權(quán),宋一針不會知道自己的字中帶著苗,沒想到唯一的紕漏竟然出現(xiàn)在了皇上這里。
王院長臉皮還是有些薄,要是錢尚書遇到此事,估計會直接用自己的字當(dāng)新法子的名,吉祥在心里暗暗感嘆起來。
她沒有繼續(xù)為難王院長:“疫苗,朕覺得這個名字不錯,就叫這個吧。”
“多謝陛下!”
沒想到吉祥在識破了自己這點小伎倆后還愿意用這個名字,王院長心里滿是感動。
疫苗以最快的速度推廣開來,除了何苗供血外,閆院判也成了供體之一。
隨著人們不斷種上了疫苗,京城中可用的供體越來越多,在短短五天后,整座京城都完成了中疫苗的工作。
就連吉祥也挨了一針,她感覺自己好像被蚊子叮了一樣,第二天微微咳嗽幾聲后就恢復(fù)了正常。
京城種完疫苗后,宋一針等人又繼續(xù)前往京郊,準(zhǔn)備沿著燕軍進攻的路線,一直把疫苗種到安平郡。
京中局勢一片大好,但是遠(yuǎn)在乾州城的顧北辰犯了難。
這幾日,因為有了藥草,大軍并沒有出現(xiàn)糧草供應(yīng)困難。
所以他帶領(lǐng)大軍一路向北打去。
不知道出了什么原因,每到一地,燕軍就提前得到了消息,把所有能帶走的東西全部帶走,只留給他一座滿是饑民的破敗郡城。
剛開始顧北辰還能應(yīng)付,這還要多多感謝牛將軍派來的人,正是這些人幫忙運送物資、維持秩序,才沒有讓這些瑣事拖住大軍的后腿。
盡管如此,他又攻下三個郡城后,自己的重騎兵也被分出去一部分用來守城。
與此同時,小股的燕軍偷襲也讓他傷透了腦筋,這是燕軍的陽謀,你收復(fù)了失地,自己的百姓不能不管吧,如果不管可是要被人戳斷脊梁骨的。
因此顧北辰明知是計,也不得不放慢了進攻的步伐。
他已經(jīng)向朝廷請旨,要求朝廷派出地方官吏來完成郡城的日常運營,另外又請求朝廷增撥糧草分給災(zāi)民。
兀立嘎多聽了探子的回報,對燕南說:“國主,現(xiàn)在災(zāi)民們已經(jīng)絆住了大夏的軍隊,咱們占領(lǐng)的其余地方可以從容撤退?!?br/>
“決戰(zhàn)的地點就選在安平郡,您看如何?”
當(dāng)聽到兀立哈達的死訊的時候,軍神就開始謀劃,一萬的重騎兵,讓兵力匱乏的大燕根本無法應(yīng)付,所以他和燕南商議決定收縮戰(zhàn)圈。
在之前的戰(zhàn)斗中,燕軍出動都是以兵力為主,一些守城的火炮等輜重還沒有來得及動用。
這一次他們把決戰(zhàn)地選在安平郡,就是打算把這些輜重從燕國國都運來,安平郡距離國都最近,這樣燕軍迎戰(zhàn)可以算得上以逸待勞。
燕南聽了,對兀立嘎多說:“就按你說的辦,咱們要和大夏好好算算帳,為燕雄和哈達報仇!”
燕國與大夏交戰(zhàn)多年,從來沒有吃過如此大虧!
過去打不過大夏,都是燕軍派使臣前來求和,然后帶上少量的戰(zhàn)馬。
只要使臣說一些俯首稱臣的話,愛面子的大夏在他們走的時候就會送上糧食、茶葉等燕國需要的物品。有時候算下來,燕國除了口頭上吃點虧,物資上賺了不少。所以,燕國與大夏對戰(zhàn)始終有持無恐。
這一回與以往不同,先是燕國占領(lǐng)了大夏不少郡城,燕雄是作為勝利者前去和談。沒想到,大夏竟然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硬氣,竟然殺了他的四子。燕南聽了,怎能不氣,又怎能不怒!
但是,大夏玩了一手暗渡陳倉,派了一萬重騎兵打得他們措手不及,倉皇而逃。
燕國現(xiàn)在兵力不足,只能先想辦法用難民絆住大夏軍隊的步伐。
可是如此一來,他們占領(lǐng)的郡城又被大夏收了回去。燕南盡管知道這是權(quán)宜之計,但是他也疼得心在滴血。
“這回把咱們這么多年準(zhǔn)備的東西全拿去!”
“是!”兀立嘎多心里也憋著一股火。他最心愛的兒子兀立哈達讓大夏人給殺了,誰都不知道他最喜歡的就是這個有些憨直的兒子。每日的爾虞我詐,讓他看到這個兒子就覺得心情無比放松,可是他被大夏人殺死了!
這一次,他們來守城,他一定要好好謀劃,讓大夏人有去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