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死了,這是他第二次死了。
此時,凌云的靈魂飄蕩在半空,他低頭望向躺在地上失去生息的那具尸體,回想了一下自己這狂拽酷炫*炸天的一世。
第一次死后,凌云穿越到了看過的一本終點種馬文中,成為了的主角。
憑借對劇情的爛熟于心,凌云的這一世就像是開了外掛中的外掛一樣,不該做的事情堅決不去做,引發(fā)無聊支線的彎路他全都完美避過。但感興趣的事他一樣沒落下,各種寶貝收入囊中,各式美女納入后宮,不費吹灰之力,就走上了人生巔峰,成為受萬人敬仰的人生贏家。
在的結(jié)局,凌云找到了通往另一個位面的入口,他做好了闖蕩的準(zhǔn)備。
凌云一直都在依靠劇情,將中的人物玩弄于鼓掌之中,大結(jié)局后的劇情沒有了,凌云心中難免有些忐忑,可是誰也想不到,他竟然不幸掛掉了。
結(jié)局=結(jié)束?
掛掉的原因凌云想不通。
和該道別的人道過別,帶上實力最強的兩個老婆,打算第二天前往新的位面。在出發(fā)的前一天,凌云打算再看一眼這個世界,出去晃悠了一圈,來到一個了無人煙的世外桃源,這里風(fēng)景令人賞心悅目。可讓凌云沒想到的是,在當(dāng)天晚上,他居然莫名其妙的四肢酸軟全身無力,倒地之后很快就掛掉了,身上無數(shù)護身的寶貝和牛逼的丹藥沒有一樣能阻止他的死亡。
凌云是主角,他是被命運【作者】選中的男人,身上的主角光環(huán)閃閃發(fā)光,無數(shù)次戳瞎里炮灰配角和正式配角的眼,無論遇到什么險境都安然無恙,這次竟然掛在了這里,他的心里很是不平。
思來想去,凌云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我會重生!
穿越也穿過了,死也死過了,貌似還沒經(jīng)歷過的事情,就只剩下重生了。
望著地上熟悉的面孔,凌云想著試上一試。
靈魂緩緩飄下,和身體接觸,凌云嘗試進入身體中,可惜他的舉動只是徒勞。就像是碰觸空氣一般,他根本摸不到身體,更別提和身體合而為一了。
凌云又飄了上去,在半空中托起下巴思考,擺出了這個姿勢——_(:3」∠)_。
所以,重生的正確姿勢是?
凌云記起第一次死后,十分驚慌失措,不久后,靈魂被一道白光吸了進去??墒乾F(xiàn)在,天空一片祥和,幾朵白云愜意的緩緩挪動,哪有一絲白光的影子。
柔風(fēng)拂過,掀下落葉覆在凌云的尸體上,待得整張臉都被落葉蓋住后,一動不動的尸體顯現(xiàn)出了異樣。
從頭開始,尸體竟然開始漸漸消散起來,消散的部分化作淡淡白光,閃爍稍許,很快隱匿不見。
“不要!”
凌云驚地跳了起來,然而他卻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身體一點一點的消逝。
從來都是胸有成竹,這種預(yù)料之外的驚愕,讓凌云陷入了莫名慌亂中。
凌云的身體很快消散不見了,地上變得空無一物,沒有留下任何痕跡,被壓過的嫩草也舒展開了身軀,就像根本沒有人來過這里一樣。
這時,遙遠(yuǎn)的天際顯出了一道白光,仍舊處于震驚當(dāng)中的凌云,絲毫沒察覺天邊的異樣。
那道白光仿佛竄來的流星,飛速而來,愈發(fā)耀眼,直直朝凌云的方向沖了過去。
感到被白光籠罩,凌云這才反應(yīng)過來,他瞪著眼,無可抵抗,生生被吸進了白光之中。
周身瞬間變得一片白。
白茫茫的一片,看不到盡頭,宛若無盡的白色蒼穹。
凌云早就失去了意識,他的身影在一片白色中顯得甚是扎眼。
不知過了多久,凌云逐漸找回丟失已久的意識。
抬起沉重如千斤的眼皮,凌云的眼內(nèi),掠過一絲茫然。在短暫的失神后,凌云猛地跳了起來,整個人都沉浸在巨大的驚喜當(dāng)中。
重生了?。?br/>
不知修為又增長了多少,待我查探一番。
每每危機過后,凌云都會從中受益,修為大為增長,這點他早就見怪不怪,對于之前莫名死亡的事情,凌云默認(rèn)那不過是一次靈體分離的體驗而已。
可在凌云把丹田翻來覆去的看了幾遍后,他又一頭霧水了。
丹田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沒有,仿佛回到了還沒開始修煉的時候。
不對不對,莫非我是轉(zhuǎn)生了?
凌云想起曾經(jīng)玩過的游戲,轉(zhuǎn)生之后,等級和技能都會被清空,結(jié)合丹田的處境一想,不由得認(rèn)為自己是轉(zhuǎn)生了,又忙把經(jīng)脈也探查了一番。
經(jīng)脈內(nèi)毫無雜質(zhì),資質(zhì)比以前更好了。
原來大結(jié)局之后的劇情是這樣,不錯不錯。
凌云兀自滿意地點了點頭,習(xí)慣性摸了摸中指。
凌云的中指上常年佩戴一枚古樸的銀色戒指,這枚戒指并不是普通的戒指,而是少見的空間戒指,通過膨脹,銀色戒指不僅能儲物,還能住人,內(nèi)里空間十分大,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單獨的小世界。
可這一模,卻是什么都沒摸到。
嗯?
凌云下意識低頭,睨了一眼,手指上空無一物,不僅如此,手還比原來更加細(xì)長白皙,摸上去的觸感都滑膩了不少。
除非自身意愿,否則銀色戒指是不可能離開手上的,凌云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取下過戒指,不禁皺了皺眉。
他這一路而來,得到的所有寶貝都放在戒指中的某個角落里,戒指不見了,身體又是被清空過的初始化模樣,這下豈不是和普通的凡人沒什么差別了?
凌云試著呼喚和自己締結(jié)過契約的靈獸,毫無回應(yīng)。
這是要從頭再來的節(jié)奏么?
凌云頗感無奈,但很快轉(zhuǎn)生的喜悅就把這種情緒給沖刷下去了。
罷了,轉(zhuǎn)生了修煉的更快,隨便找一個聽過我名字的人,就能繼續(xù)之前的生活了。
只不過,這里是哪里?
凌云將所處的地方環(huán)視一圈,發(fā)現(xiàn)這里十分陌生。
屋內(nèi)很大,時不時就會有冷風(fēng)竄進來。此時正好有風(fēng)刮過,凌云沒有護體之術(shù),冷不丁被激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一角,密密麻麻堆滿了一堆堆粗壯的樹干,相鄰的另一角則放著細(xì)小些的樹枝,而凌云站著的地方,擺放著一架搖搖欲墜的木床,木床旁擱置一方小小的木桌,上面擺滿了各式生活用具,雜物都堆積在這木桌上,顯得凌亂無比。
顯而易見,這里并不是住人的地方,而是一間大而漏風(fēng)的柴房。
凌云皺了皺眉,幾步拉開柴房的門,打算找人問問情況,眼一抬,便看見了不遠(yuǎn)處正朝這里走過來的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在和凌云視線接觸后,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步子也加快了許多。
沒想到看見的第一個人就認(rèn)識我,真是太好不過了。
凌云內(nèi)心還沒愉悅幾秒,那女人就沖到了他的面前,之后“啪”的一聲響,毫無防備的整個人都懵掉了。
凌云是被一巴掌打懵的,這巴掌聲響亮無比,直接在他的臉上留下了一個鮮紅的印記。
“你醒了?醒了就趕緊去劈柴!”粗狂的聲音,發(fā)自眼前的女人嘴中。
這個女人,膀大腰圓,滿臉橫肉,一身戾氣,一看就不是個好惹的主。此時她一臉不耐煩,狠狠剮了凌云一眼,說:“尋死的事不要再做,少給香姨我添麻煩!”
香姨見凌云挨了她一巴掌,半天沒回過神,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凌云算是香姨看著長大的孩子,論感情是很深,不過那感情,全都是負(fù)面的情緒。
凌云是族長的兒子,他是小妾生的,并沒有繼承族長位置的資格。小妾備受族長寵愛,即使她死去了好幾年,族長依然對她念念不忘,這讓族長夫人不爽很久了。
香姨是族長夫人身邊的人,自是討厭這個小妾生的孩子。凌云生下來后,她和族長夫人就懷疑過這個孩子不是族長親生的,可是無論怎么說,族長就是不信,還對族長夫人發(fā)過好幾次脾氣。
直到前段時間,才找到機會,得到凌云和族長的血,做了滴血認(rèn)親,又找了很多兩人不是親生父子的證據(jù)擺在了族長眼前,族長這才信服。
在香姨和族長夫人的波推助瀾下,族長對凌云的態(tài)度發(fā)生了轉(zhuǎn)變,不承認(rèn)這個兒子的身份,把他發(fā)配去了柴房。
要說一開始為什么懷疑凌云不是親生的,理由很簡單,家族里所有人都長著一頭黑色的頭發(fā),唯獨凌云的頭毛,從出生開始,就是與眾不同的紫色。
族長一直偏袒小妾,他早就知道凌云不是自己的兒子,只不過這事此番被族長夫人弄的滿城皆知,他臉上也掛不住,為了讓眾人閉口,才把凌云弄去了柴房。
族長的心思香姨并不知道,她認(rèn)為自己和族長夫人得到了勝利。結(jié)果沒高興兩天,凌云就跳河自殺了,被人救回來,即使氣息都沒了,族長照樣不相信他死了,還打算讓他睡回原來的房間。
這下族長夫人又不滿了,鬧了一番后凌云被抬去了柴房,之后香姨受族長夫人指使,每天過去柴房看看,沒想到今天這一來,那小子竟然又活過來了。
想必是沒死透吧,還真是命大,香姨暗忖。對于凌云的復(fù)活,她沒多想,眼一斜,又瞥見了那一頭炫眼的紫發(fā),心里更加不爽了。